過了很久，空悟長老才睜開了眼睛。
他看了看南銘真聖，又看了一眼南銘真聖身後還在痛苦回憶著的建新真人，緩緩開口道：“當時，虛空真人……啊不，建平只是跟我們說，凱旋門上上下下都已經修習了那本功法心法，就差空玄掌門了……”
虛空真人給出的理由是，凱旋門上下所有的弟子都修習了功法心法的上冊，修為也都得以快速提升了，證明這本功法心法確實是有效的。
如果空玄掌門也能認識到這本功法心法的好處並主動修習，那麼他的修為也能快速提升上去，對凱旋門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空悟長老當時覺得這話說得很有道理，卻忽略了為什麼這麼好的功法心法，空玄掌門竟然不肯學。
現在想想，當時也是自己一時糊塗，沒有想得更清楚一些。
明明虛空真人說的是他陪著幾位長老去找空玄掌門，跟對方說清楚事情便好，可等他們跟空玄掌門沒談妥，再到院子裡的時候，就已經發現，整個院子都被凱旋門的弟子圍了起來。
大家齊聲高喊著讓空玄掌門一定要修習那本功法心法，否則就讓出掌門之位。
在房間裡，虛空真人跟空玄掌門大吵了一架。
與其說是兩人在吵架，不如說是虛空真人單方面在指責空玄掌門自私，不為凱旋門的利益著想。
因為獅駝嶺的掌門還沒安排弟子前來查探，沒辦法證實虛空真人手上那本功法心法是邪門功法心法，而且，他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讓凱旋門的弟子知道他們已經成為了邪修，所以就什麼都沒說。
於是，房間裡就只剩下虛空真人在單方面輸出了。
他越說越激動，連幾位長老也跟著生氣起來。
等大家從房間裡出來之後，空悟長老已經是氣血上湧，出到院子之後又聽了弟子們的喊話，下意識也覺得空玄掌門就像虛空真人所說的那樣，自私自利，不為凱旋門的利益著想，不配當這個掌門。
所以，當所有人都在威逼對方要麼修習功法要麼交出掌門之位後，空玄掌門選擇了捨身成仁。
“我當時在冷眼旁觀，心裡想的是如果空玄掌門讓出了掌門之位，誰適合來坐這個位置。”空悟長老說道。
南銘真聖緊接著又問道：“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去當掌門？”
空悟長老說到一半的時候，建新真人已經睜開了眼睛。
之前眾人逼迫空玄掌門的時候，他只是圍在院子外面的弟子中的一員，並不知道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事。
如今聽了空悟長老的話，所有的事情就都連上了。
難怪所有的長老都是一副袖手旁觀的態度，原來是都受了虛空真人的挑撥。
那個傢伙，在修煉一途上沒什麼天資，在玩弄人心這一塊上，倒是頗有天賦。
不過，南銘真聖這個問題也挺狠的。建新真人對悟空長老的回答也是拭目以待。
“有想過。”空悟長老並沒有迴避，而是一臉誠懇地望向南銘真聖道，“我猜到建平自己肯定想要當這個掌門，但他目光短淺，修為也不高。所以，我覺得，我們這幾個長老都要比他更合適。”
“空玄掌門離世之後，我們幾個長老和建平一直在為這個掌門之位爭個不停，一直爭到昨天都沒個結果。我們雖然是長老，手下也有自己的徒弟，但建平不僅貢獻了功法心法的上冊，手上還握有功法心法的下冊，大多數弟子都擁護他。”
說完，空悟長老猶豫了一下，有點不敢看南銘真聖：“南銘真聖，弟子懷疑，建平拿出來的那本功法心法有問題。說不定，是邪門功法心法。”
南銘真聖問道：“如果那本功法心法是邪門功法心法，你修習了那本功法心法，按理說來就是邪修了。你知道這的後果吧？”
“弟子明白。”空悟長老作了一揖，“所以弟子懇請南銘真聖救救凱旋門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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