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她的大腦再一次恢復正常運轉的時候,整個人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甚至雙眼之中更暴發出陣陣的怒氣。
看著自己這一身的傷痕,特別是那些明顯的痕跡,更是讓羞愧難當,讓她有一種想要撞死的衝動。
“混蛋,混蛋!”
直接低罵了兩句,看向床上的戰場,她都有想死的心了。
真的,她從來沒有想過,昨天晚上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真是讓她咬牙切齒。
“混蛋,別讓人抓到你,否則我絕對會把你關起來,好好的折磨你一翻,讓你生不如死,混蛋!”
只是,當她還想跳下床的時候,只感覺到雙腿一軟,頓時整個人便直接倒在床上,雙腿更是軟得跟麵條似的,提不起半分的力氣。
“該死的混蛋!”
但很快臉上便爬滿了紅暈。
足足緩了一刻鐘,她再一次恢復了一些力氣,拿起床頭的電話直接撥了出去。
“喂,是我!”
“科長,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把春江路那邊的監視,還有南京路以及司特路上面的監視全部撤回來,已經沒有必要了。”
她一邊吩咐,一邊感覺到嗓子不知何時竟然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是!”
“還有,今天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幫我向處長那邊請一個假,就說我今天沒有辦法上班了。”
“是,只是,科長,你是不是感冒了,聽你的聲音,嗓子都啞了,要不要我派人給您送一些藥過去。”
“不用了,我這邊已經吃過藥,你們忙你們的,明白嗎?”
“是!”
她吩咐完,便直接掛了電話,然後便直接艱難地起來換了一聲衣服,換了床單之類的,便直接倒在床上再一睡了過去。
……
上海日本特高課。
“查到了嗎,這個張天浩既然在上海,你們這邊怎麼一點兒線索也沒有?”影佐看著面前的本中久子,以及橋本少佐,小他左澤幾個人,臉色陰沉的開口道。
“留著張天浩繼續在上海興風作浪,這是對帝國的挑釁,這是對帝國的蔑視,現在我們要及時的消滅他,打擊中國人的自信心,抵抗意志,明白嗎?”
“可是你們呢,一個個什麼也沒有找到,成績為零,即使是有,也是事後諸葛亮,明白嗎?”
“對不起,將軍,是我們錯了,我們一定改,一定改。”
“哼,小倉少佐,你是張天浩的行為分析專家,你給我說說,你分析的結果是什麼,他在那裡,他可能隱藏在那裡,你判斷出來了嗎?”
“將軍,我這邊也是得到了一些線索,但不知道是不是正確的,現在我向您,以及各位彙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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