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該如何行動,她還沒有一個章程。
“誰幹的。”川島芳子看著面前得到玉翠問。
玉翠知道這件事不是自己家的小姐做的,她搖頭道;“不清楚,不過小姐,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要做一點什麼。”
做什麼?
該做什麼呢,川島芳子不明白的看著玉翠;“你覺得,我們應該做點什麼嘛。”
“小姐,我擔心,京都的人會認為,這件事是我們做的。”
呵呵……
川島芳子笑了幾聲後來到窗戶跟前:“清者自清,我並沒有做這件事,所以,我並不害怕什麼,而且,藤田這幫人,早就將我看的死死的,我一點風吹草動,他們都能夠知道,不是嘛。”
作沒有做,她不相信藤田會不知道。阿南惟幾會不知道。
“小姐,我們的確什麼都沒有做,可是京都以往處理這類事情的態度,讓屬下很擔心。”
他們不敢去對付周衛國,可是他們卻會去找一個替罪羔羊,而這個替罪羔羊。
“我會是替罪羔羊嘛?”川島芳子明白玉翠的意思,她抱起雙臂後看向了遠處沒說話。
似乎,自己是最合適的一個人選了。
“她不是一個最合適的人選。”
“你家阿文這一次危險了。”長谷清翹起二郎腿看著坐在對面的蕭雅後點燃了香菸;“這事恐怕十之八九會算在他頭上去。”
“你好像挺開心。”蕭雅看了他一眼。
長谷清嘖了聲搖頭;“談不上什麼吧,但你要承認,我說的是事實,這一次怕是要惹事。”
想了想,他補充道;“雖說我知道他沒有做,但誰讓他又有前科呢。”
蕭雅將手中的茶杯放下道;“你也太小看你們大本營了吧,他們肯定能看出來,這件事不可能是我家阿文做的。”
是嘛?
長谷清往後靠了靠;“ 要知道,京都想讓他死的人不少。”
“我承認,就算是你,其實也巴不得他出事。”
不否認,但也不會承認,長谷清笑了笑。
平心而論,他是希望周衛國出事,他出事了,而且還不是自己做的,那麼自己也就不會遭遇這群人的報復,而自己跟周衛國一行人做的交易,也就會煙消雲散,沒有誰在會去調查。
他相信周衛國的那些人,不會胡亂的咬人,而是會盯死這一次動手的人,將他們弄得家破人亡。
“我沒有那麼說。”
但你就是這麼想的,蕭雅也沒點破的開口;“我家阿文的確是在京都做過一些事情,但是他並去踩踏底線,這一點,大家都清楚,還有,正如你說的,京都有不少人是巴不得他死的,但是他們也要考慮到一點,那就是在他們心中,我家阿文,是一個瘋子。”
瘋子不好惹,而這間接的也會讓他們認為,他的手底下也都是瘋子,除非他們能將我們一網打盡,不然無窮無盡的報復,就是他們無法承擔的,所以,這件事落不到我阿文頭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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