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後,列夫斯基看著周衛國問;“ 這一次你來的目的,應該不是為了物資援助來的吧。”
山城從帝國那邊,弄到了不少東西。
“不是,這一次我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事?
絕對不會是什麼小事情,不然這傢伙不在第五戰區方面跟日軍玩命,會親自跑這邊來。
列夫斯基將手中筷子放下,隨後一臉認真問;“什麼事。”
“你好像很緊張啊?”朝香秀玲在旁邊笑嘻嘻的問。
“不是我想要緊張,而是你們兩個特意從第五戰區過來,我覺得這個事不小。”
朝香秀玲涮了一些肉放在碗裡後道;“ 的確該緊張,而且如果不是華北方面軍突然對第五戰區發起猛烈進攻,我們也許早就已經過來,甚至都已經將這件事給做好了。”
這一次,不是趕上了14師團被打的龜縮了回去,有時間嘛。
“說吧,我應該還是能夠承受。” 列夫斯基轉變了話題。
伸出去也是一刀,不伸出去也還是一刀,痛快一點,早點解釋,周衛國這樣的壓力,給的是有些大的。
“相當元首或者首相嘛?”
噗……
剛抿了一口酒的列夫斯基當場噴了出來後連續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要命啊。
這是真的要了自己的命啊。
什麼叫自己想不想當元首或者首相。
這話是能說的嘛,啊……
不能說的。要送命的。
這不是自己想不想的問題,而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問題。
“我什麼都沒聽到。”列夫斯基連續咳嗽了好幾聲,這才深吸一口氣後道;“你也別在說了,我和我的人沒聽過你說什麼。”
“這可由不得你了。 ”周衛國淡然一笑後道;“你不樂意,我就去找其他人。”
朝香秀玲在旁邊慫恿;“列夫斯基閣下,這可是一個光宗耀祖的事情啊,做好了,今後你可是能夠名垂青史的啊。 今後你的後代,將以你為榮的啊。這種事情你居然不動心。”
列夫斯基深吸一口氣後站起身看著朝香秀玲;“這是動心不動心的事情嘛。”
是,他承認,他是動心了,畢竟這種事情誰不動心,誰就是傻子。
可問題是,他能這麼做嘛,他敢這麼做嘛,他別說敢,就算想都不敢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