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知道周衛國在京都儲備了一批毒氣彈,這批毒氣彈,是他繳獲以及從第4師團那邊買的。
一部分,在他的獨立旅,另外一部分,就放在了東京城,自己父親後院中,就有一批。
這些東西在東京很容易找到,可這是在加拿大,他那裡來的毒氣彈,總不能是從那邊運過來的吧。
如果是這樣,那他也太可怕了一些。
“看我幹什麼,駐紮在這邊的柏林軍隊,想要弄出一顆毒氣彈,他應該不難吧。”
南造雲子恍然大悟,她就說,周衛國不可能犯蠢,將毒氣彈給運到這裡。
不對,完全不對。
南造雲子猛然扭頭看著周衛國臉色發白問;“古德里安為什麼會幫你,動用了毒氣彈,這不就在告訴美方面,這件事,是他們做的。”
周衛國將香菸頭丟在菸灰缸抱起雙臂,他看著對面的南造雲子好一會才開口。
“我的大姨姐,自從柏林軍和幾個國家開戰來,他什麼時候動用過毒氣彈的。”
柏林從來沒有動用過毒氣彈,也不會去動用,毒氣彈這個東西的使用,是要確保對方沒有才能動用,不然這就得壞事。
“他們沒有動用過,可是你們動用的次數還很多,先入為主,而且,他們本就在京都動用過毒氣彈,心中心虛必然會認為這是你們的報復行動,而為何要在這邊界動手,那更簡單了,誰叫柏林這邊要撤軍了呢,他們若是撤離了,美賊還不得高興的放鞭炮,京都的好日子,也就不會在有。”
想了想,周衛國抱起雙臂呵呵了聲;“誰叫你們以往做事情不留餘地呢。”
好狠毒的計劃。
南造雲子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深吸一口氣昂頭看著天花板;“這麼狠的計謀,我真不敢去想,你究竟是怎麼想出來的。”
“借刀殺人。”周衛國掏出打火機轉悠了一圈後抬起手腕;“你可以去告訴岡村寧次了,現在還有時間,在等一天,毒氣彈就會發生爆炸,到時候他就算是想去表現,也不會在有機會了。”
南造雲子站了起來,她的確是該將這件事告訴給岡村寧次了。
“八嘎。”岡村寧次心中一直知道,周衛國在憋一口大招,可他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個。
惱怒得將桌子上的茶壺摔在地上看向周衛國所在的房間;“我真想是跟他同歸於盡啊。”
同歸於盡,這話也就是你氣憤到了頂點才會說出來的話,要跟那位同歸於盡,他早就做了。
親自去旁邊倒了一杯茶,涼茶,透心涼的涼茶。
“將軍閣下,你先消消氣。”遞上茶水,南造雲子在旁邊順毛驢一樣的開口;“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很清楚,何必跟這麼一個人一般見識,而且,我們就算生氣,也奈何不了他,這一次是古德里安和他的聯合行動,他們早就商量好了一切。”
冰涼的茶水倒灌一般進了岡村寧次嘴裡面。
寒意刺骨,打了個哆嗦的岡村寧次放下茶杯長長吐了一口氣後看向窗外。
月光依舊,只是今日的月光太過於昏沉,時不時就出現一朵烏雲遮得嚴嚴實實。
“上報吧。”岡村寧次深吸一口氣;“上報大本營,柏林軍恐有撤離打算,請大本營迅速找出解決辦法,並將周衛國的建議上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