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太過於謹慎,什麼都追究去一個穩,這就好比他擔任華北方面軍指揮官的時候,不求大勝利,但務必要保全自身力量的同時,也要取得微弱的勝利。
他不夠膽大,也不敢大膽的貿然穿插,而這是他很大的一個缺點。
和山城作戰你都這樣,和華生頓那邊作戰,他不然認為岡村寧次真能夠主持大局。
“你說,他會答應嘛?”
朝香西陵想到了中午那人怒氣衝衝離開的樣子後問、
周衛國回到位置跟前坐下後笑道:“他有選擇嘛?”
寺內壽一回去後,連下午飯都沒有心情去吃。
他一想到周衛國的咄咄逼人,內心就是一陣恐慌甚至是壓抑。
他見過太多卑鄙無恥的人,可是,將這等無恥方式直接攤牌的人,說實話,他還當真是第一次見到。
他不是卑鄙的無恥,他是光明正大的給你將一切板扯下來。
你想都不用去想其他的,因為他所想的,就是你所需要去想的,你所要做的,也就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兩個字而已,至於其他的,都不需要你去考慮。
“將軍閣下,我們該怎麼辦。”中村副官為他倒上了一杯茶水後一臉沮喪。
他早就認識周衛國,甚至和周衛國也算是熟悉的人,他也知道,這一次帝國能夠在中亞以及西亞迅速獲得勝利,周衛國是佔了很大因素在裡面的。
今日周衛國和將軍閣下的那一番談話,可是將一切都給掰扯的清清楚楚,似乎將軍你閣下,都不需要去考慮其他的東西,只是需要答應還是不答應而已。
“你覺得,我該怎麼去做?”寺內壽一側身看了身邊的中村。
中村跟隨了他很多年,他的能力是能夠相信的。
中村嚥下一口唾沫,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說。
但是,有些話,他不得不去說,也必須要去說。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自己和將軍閣下的關係,那是捆綁在了一起的,將軍閣下過的好,他才能夠過的好,若是將軍閣下過的不如意,那麼他也不會如意的。
可是有些東西,如果去做了,那就是在背叛帝國。
而現在的將軍閣下,其實從根本意義上來說,他還談不上是在背叛帝國,因為和山城的合作,是相互之間都能獲得利益的。
但是這一次,意義不一樣。
“屬下,不知道該怎麼去說。”中村嚥下一口唾沫。他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去說這件事。
畢竟說, 恐怕將軍閣下,不會高興的。
“我想聽你的實話。”寺內壽一想了想後又補充了一句;“不管你今日說什麼,我都不會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