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到的威脅,才是最可怕的,他也許不過是曇花一現,不過是大海里面落下了一顆巴掌那麼大的石頭。
在龐大的海洋跟前,這是造不成什麼風浪的。
可問題是,他不知道那究竟是一塊小石頭,還是一塊能毀天滅地的大石頭。
不敢賭,完全不敢賭,不敢賭,那就只能是趁他們還沒有真正成長起來的時候,將他們給毀掉。
他相信,只要坂坦徵四郎上去後,一切都會歸於原來的軌道上面,那加拿大的日軍,也就對自己構不成什麼威脅,至於柏林。
他已經讓霧都和北蘇給牽制,是沒有能力在跟自己一戰的。
就算是,他有那樣的能力,他只有一部分的兵力,難道還能擋得住帝國如此龐大的軍隊嘛。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要壞事了。
朝香親王哆嗦著自己的大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會後,就看向了已經回來這裡有幾天的秀玲;“你讓衛國回去吧,坂坦徵四郎殺不得了。”
朝香秀玲合上書本;“父親,他不死,我山城怕是睡不著啊。”
“你們殺了他,帝國恐怕就睡不著了。帝國若是睡不著,恐怕就會做出一些不利於山城的事情了。”
看著自己的閨女,朝香親王揮了一下手;“算了,你跟我一同去見他吧,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你除了陰謀詭計之外,你還會什麼。”
朝香秀玲不說了。
自己父親的能力是有的,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估計現在他也沒那麼倒黴的背叛帝國,所以,跟鵪鶉一樣的她,乖乖的上了車,然後跟著朝香親王去了郊外的別墅。
南棗林似乎知道了他要來,特意煮好了茶水。
朝香親王今日就不是來喝茶的,他坐在後問;“人呢。”
“出門了。”南造林看了他一眼,隨後落在了朝香秀玲臉上;“稀奇了,你居然這幾天不在他身邊。”
“這一次我不適合出現在他身邊,這東京人太多了,甚至有不少人都是認識我的。我不能給你們帶來麻煩,這也是當家的意思。”
周衛國來這裡就就發現這邊的情況不對勁,這也是為何他就在這裡,死活不出去的原因。
他可以鬧騰,但他相信,自己估計在這裡待不了兩天就得離開。
今天出去,也只是出去透透風,去了解一下這邊的百姓對於坂坦徵四郎的看法。
“ 看不出來,他還是一個好人啊,居然能為我們著想。”
“倒不是。”朝香秀玲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後抿了一口茶;“他說了,如今能直接在核心層的人,也就是父親你還有南造叔叔了,他是絕對不可能將你們給暴露出來的,就算是暴露了自己,也絕對不能暴露出你們,不然到時候那裡去獲得訊息。”
想多了。
朝香親王茫然的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