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到母親的床前，痛哭流涕：“媽，你都聽到了吧，是這個女人害了你！”
“你死得太冤了！”
“我要這個人給你償命！”
黃龍本來就脾氣暴躁，這一刻他徹底暴怒了。
唰！
他從腰間抽出了手槍，對準了黃鳳，目光森寒。
而此刻。
黃鳳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要說最對不起母親的應該是你！”
“小時候母親對你最好，家裡窮，母親什麼好東西都給你。”
“長大了你不顧母親的勸阻輟學，不走正道，我們怎麼勸你都不聽，我們為你操碎了心。”
面對隨時扣動扳機的黃龍，她絲毫不怕：“母親病了你才知道悔悟，你不覺得太晚了！”
“而母親一直都是我照顧的，這麼多年我容易嗎？”
“我延續了母親一個月的性命，難道有錯嗎？”
“你要開槍就開槍吧！”
她聲音平淡。
黃龍的表情很豐富，憤怒，自責、不甘。
的確。
黃鳳說得很對，最對不起母親的那個人是他黃龍。
母親一直用他給的錢贖罪！
直到病倒的那一刻，母親還惦記著這事。
黃龍突然一咬牙：“既然你我都對不起母親。”
“那我就先殺了你，然後自殺！”
他緩緩扣動了扳機，同時閉上了眼睛。
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黃鳳閉上了眼睛。
砰！
槍聲響了！
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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