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無雙六兄弟並沒有走,而是堵門,堵在玉京城上空,一座大殿高懸於玉京城上空,如在一座巨山,懸在玉京城頭頂上。
宮殿內,歐雅愛娜和他們父母,北溟大帝,龍小龍張小五和一直張羅著要前來的龍小玄龍小白也在,此外還有來黑老夔老黿,就連一直沒有露面的獨孤秀和武德康也在,那些陪同兄弟六人的諸多老師護道人等,都在這裡。
石叮噹猿坤等人也從大世界直接來到這座高懸於玉京城上空的大殿內,像是過日子一樣,鍋碗瓢盆一樣不少,喝酒划拳,熱鬧無比。獨孤秀和武德康來到愛娜歐雅的父母跟前,獨孤秀拿著一壺酒遞給貝萊德,道:“按輩分,你還叫我大叔!”
貝德萊嘴角一抽,道:“各論各的,你我可以兄弟相稱,按年齡,我不知道要比你大幾萬歲,你可以叫我大哥!”
“輩分不能亂,龍擇天是我姑爺,跟兒子一樣,你和擇天又是親家,都是實在親戚,可不能亂了輩分,來,乖,叫大叔!”
歐雅愛娜看著狼狽的父親捂著嘴笑,愛娜的母親卻鄭重其事的對獨孤秀行禮,道:“大叔在上,晚輩這廂有禮了,按照人間界的禮節,這一拜長輩是要給晚輩紅包的,不知道大叔準備了什麼禮物給我夫妻二人!”
獨孤秀拍了一把旁邊的武德康,道:“其實,至尊界聖界那邊的人都不講什麼輩分,入鄉隨俗,算了,大哥就大哥吧!”
武德康深以為然,拿起酒壺對貝德萊夫婦道:“都是一家人,什麼禮節不禮節的,都是俗套,來,喝酒!”
獨孤秀左右踅摸了一圈,不見那兄弟六人,問道:“他們六個一直在外邊?不行,要找一些人換他們一下,別累著我那些外孫!”
始終坐在獨孤秀身邊的龍小白道:“最起碼暫時有他們忙的,他們正在佈置陣法,說要困住白玉京,不讓白玉京逃走,這等大陣,除了他們,沒有人佈置得了。”
這座大殿極為龐大,乃是楊無雙用神界一座大殿重新煉製而成,裡邊自成世界,少不了山山水水,這座大殿後來一直被獨孤秀和武德康霸佔,隨著楊無雙的走動而走動,二人都是好酒之徒,無論走到何處,都免不了收藏一些貨真價實的好酒藏於洞府,好酒如大老黑大老夔再加上老黿,一直不離倆老頭左右,無論是到人間界各處還是到了仙界,他們最大的愛好就是收藏好酒。
後來,進入這個大殿的人越發多了起來,比如,貝德萊,北溟至尊等人,甚至朱陶陽及其跟班,都對這個大殿流連忘返,喝的酒自然就多了起來。倆老頭剛開始還很豪爽,似乎毫不在意別人蹭他的酒喝,後來就忍不住了,現在戰時,好酒短缺,倆老頭乾脆賣酒,一百黃金一罈,嫌貴滾蛋,愛喝不喝。這些修士很少有人間黃白之物,只好記賬,要不答應欠倆老頭人情,這才能過癮一番。
大殿內還多了一個好久不見的人,那就是茅老道,身邊跟著一個老僕一樣的楊玄豐,這倆貨也是好酒之輩,不過被獨孤秀武德康熊的死死的,別人可以記賬以人情換酒,唯獨這倆不行,真金白銀,按照獨孤秀的說法,你的人情,一分不值!
茅老道氣的鬍子都撅了起來,怒罵倆老頭:“倆不開眼的貨,你可知你家老道祖宗是誰,說出來嚇死你!”
不過還是死氣白咧的以人情換了一罈酒,與楊玄豐珍而重之的躲在一個角落偷摸的喝,生怕被老黑老夔老黿三憨貨發現,那三個憨貨,沒啥法術,但是都有一把子力氣,自己這把老骨頭,可是扛不住人家的三拳兩腳。
楊無雙六人在大殿外忙碌,茅老道眼神成線,穿過大殿,看到忙碌的六人,自言自語,“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得悟道者,常清靜矣。師弟太過執著,正是自作藩籬,一心想超脫,卻不知藩籬已經越發堅固,難破心中牢籠,故難得大真!”
茅老道靠著一棵樹下,半躺姿勢,手中拿破舊酒壺,雙腿架起二郎腿,一刻不停的抖動,看著大殿外,自言自語,楊玄豐道:“你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幹什麼?坐也沒個坐相。”
茅老道笑道:“你一介凡胎,若不是遇到老道我,你早已經肉為金泥,魂入九幽,如今都快二百歲了還沒死,你不覺得奇怪嗎?離開本道,你立時就死了,得本道天助,你該為本道僕人,但是你居然敢給本道大呼小叫,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楊玄豐喝的迷迷糊糊,瞪著猩紅的眼睛看著茅老道,不屑道:“我是神武大帝他哥,誰敢對我不敬,天地之間誰又敢收我?”
茅老道嘴角一癟:“行,你牛逼!”
“他沒有!”大老黑老夔老黿來到,大黑牛抱著一大罈子酒,往下一坐,道:“他沒那玩意,咋了,老道,想那事了?這宮殿自成小世界,要我說就應該開幾處勾欄青坊,再弄一些雅歌絲竹之所,專門捉來天上小仙女,整日為我等歌舞助興,那才不失為神仙日子!”
這個時候,不知不覺,茅老道身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連猿坤等人都聚集過來,聽著老黑的設想,有嚮往之色,由衷點頭,很有道理!
朱陶陽拍了一下向往的如飢似渴的自己的屬下司馬劍,道:“男子漢大丈夫,豈可淪為市井好色之徒?瞧你那樣,口水都流出來,丟盡了我的臉!”
朱陶陽又看向老黑,笑道:“到那個時候,我當掌櫃!”
茅老道雙手持持戒印,“戒中淫酒,能生五惡。戒者,戒惡也。惡世之中,男女讙淫,罹於骨肉。上慢下暴,毀篾天德。沈酗爭訟,禍命辱身。妄詐欺誑,罔有所由...物所懷惡,無有救治,生死輪轉,無聞無見,皆由一念中生至無數念,其對無窮。”,茅老道看似坐沒坐相,但是印法一齣,經文一頌,大殿內的世界立即被環繞一股肅穆之氣,眾人不知不覺端坐於地,雙手持戒印,陷入真定之中。
茅老道看了一眼眾人,飛出大殿,轉瞬杳杳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