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時候也沒轍了,出山少,認識的人不多,有本事的人就更少,於老道死了,少了個他認為有點本事的人,想要解決問題,看來還真的要求求那位郭先生。
老爺子想起三兒媳似乎與郭先生比較熟悉,便讓伶俐人去往東山溝一趟,把郭先生請來。
不過伶俐人白跑了一趟,郭先生家關門閉戶鎖將軍把門,聽說人家出了山外雲遊去了。
這讓老爺子哀嘆不已:“難道這場禍事就躲不過去了?天不佑楊家?”
紅廟村除了楊氏家族,還有幾家散戶,除了老泉家,還有一戶木家一戶炎家一戶封家和一戶錢家。老爺子想起這幾戶人家,動了腦筋,讓幾個兒媳婦在祖屋做了一桌子菜,擺上了一罈酒,讓大兒子楊玄豐挨家挨戶將除老泉家外的四戶家長招來,喝一頓酒。
但是,無一例外被拒絕,回到簡單而粗暴:“沒空!”
老爺子火冒三丈:“他們才來紅廟村幾年?若不是我收留,他們還不知道在哪兒流浪,現在怎麼滴?忘本了?我可以同意他們落戶紅廟村,我也可以將他們趕出去!”
老大楊玄豐卻反駁道:“紅廟村不是老楊家一家的!”
老爺子大發雷霆,震怒中將桌子砸了個稀巴爛。
他感到自己的威嚴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外人也就算了,自己的兒子居然也要造反,看那意思,連他的兒子都不在乎自己的威嚴了。
這哪兒成?老爺子要會一會這些人,咋的?還真能反了天不成?
最先去的是老木家,一個他從來沒有踏足而且經常關門閉戶的小院。
老木家一家三口,除了老木和他媳婦,還有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
木先生坐在院子裡,那娘倆忙碌著洗衣服,不大的院子整整齊齊擺著鮮花盆栽,用河卵石鋪成的地面光潔乾淨,鮮花盆栽畫出一條條小道,給人以曲徑通幽的感覺。
老爺子毫不客氣的推開門。
木先生站起身,抱拳道:“老爺子登門,蓬蓽生輝!”
老爺子看著整潔的像是洞天福地的小院,有一種愜意之感。只是看著悠閒的木先生和一大一小兩個極有禮貌和教養的女人,感嘆:“與之相比,我老楊家的所有人都是粗鄙的俗人!”
老爺子坐在藤椅上與木先生相對,中間一張小桌子,放有茶水,木先生媳婦和女兒禮貌的給老爺子倒茶,老爺子竟然感到火氣消失了不少。
只是還要問:“木先生為何不給面子?說是沒空,難道這就是沒空?”
木先生無聲的閃現一絲笑意,舉起茶杯示意,道:“只是一頓酒又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喝與不喝,不過而已!”
老爺子沒有因為這句話生氣,反而感到奇怪,紅廟村基本上都是窮人,哪怕是歲豐的年月,不上供不納糧,也僅夠溫飽而已,但是木先生一家地無一壟,也未見過他的有什麼來錢道,卻為何過得如此滋潤?而且沒看到他去哪兒賺錢,也不與人來往,這是怎麼回事?
木先生好像知道老爺子想些什麼,道:“我來紅廟村無非避世而已,也要多謝老爺子收留,既然來避世,無非有些餘財,也是勉強餬口。”
老爺子知道木先生對自己的來歷一向諱莫如深,曾有好事者打探木先生的來歷,只是木先生很與人來往,更不交流,所謂交淺言深,沒有人好意思刨根問底,所以,木先生的來歷也就成了謎。
不僅是他,炎先生封先生錢先生哪怕是已經鬧得滿村皆知的老泉家的來歷也如雲裡霧裡,沒有人說得清楚也沒有人好意思深究。
但是,相同點是,這些人落戶紅廟村都是經過老爺子同意的,不然還真的容不下。
因而,過去的這些年,老爺子是唯一能夠和他們說上話的人,雖然交往不深,甚至沒串過門,但是,老爺子知道,這些人對自己還是尊重的。
只是這一次實在不給面子。
老爺子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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