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孩子又喝多了,不過這一次是他主動喝多的,目的是早點下場,看著在身邊轉來轉去的小姐姐,再好的酒也沒了滋味。大廳富麗堂皇,但是無論如何也比不過小姐姐們的山山水水。
郭鳳先使了個眼色,然後就消失,不見蹤影。敖心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紅衣大王,露出詭異的笑容,拍了拍手眾人不聲不響的散去,然後四個小姐姐,搬腿拽胳膊抬腦袋,將紅孩子抬進另一個房間。
紅孩子像是遨遊在花海中,沉醉不醒。
郭鳳先來到城南更南一些的一處巨大宅院,這一處叫做南嶺莊園的地方,已經掛上了無雙商行的牌匾。
郭鳳先身邊站著兩個彎腰弓背的人,都是商人裝扮,嶺南絲綢長衫,頭戴方士帽。
郭鳳先看著兩個畢恭畢敬的人,問道,“流雲閣四象,怎麼就來了你們兩個?”
其中一人答道,“稟告國師,麒麟和白虎在大象城尚未回邕城,先前國師您親自安排讓他們二人想辦法進入大象城無雙商行,現在他們已經是兩個分行的掌櫃,只是,需得十分小心,不敢輕易傳出訊息。”
郭鳳先點點頭,道,“從今以後,你們就是無雙商行的管事,將你們下屬,包括六爻和八卦,都聚在這裡,告訴他們,從今以後,他們不再是刺客,而是無雙商行的掌櫃管事和護衛,具體做些什麼,我會安排,等我通知便是。”
二人一為玄一一為龍二,至於另外兩位,分別是麟三和白四。玄一猶豫了一番,還是把疑問說出來,“流雲閣的存在一直是皇帝手中的一把暗箭,做生意不在行,國師何以如此安排?”
郭鳳先看著玄一,玄一毫不妥協與郭鳳先對視。郭鳳先神情玩味,目光突然變得極為陰寒,兩道目光像是兩把利劍攪動眼前空間,將二人之間的空間攪動的扭曲變形,然後轟然破碎,玄一一口鮮血噴出,像是遭受巨大的重擊,身體如同石塊轟在牆上,若不是房間內的陣法存在,玄一已經被轟出牆外。
玄一從牆壁上滑落,癱倒在地,半晌,他艱難起身,單膝跪地,抱拳道,“在下只以國師馬首是瞻!”
龍二也單膝跪地,一手拍著胸膛,“國師息怒,龍二永遠是國師手中劍!”
郭鳳先擺了擺手,示意二人站起身,說道,“記住,我叫郭鳳先,不是皇宮那個諸葛深瞳,紅衣大王來到南嶺莊園,你們是管事掌櫃,而我是軍師,紅衣大王的軍師。至於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只聽我一個人的,不要問為什麼,我不需要一個對我心存疑慮的人,再有下一次,你們會生不如死!”
“去吧,從現在開始,你們接手大筇商會的買賣,你們不用管得太多,商會商家會把金銀定時送到無雙商行,你們要做的就是收好錢保管好錢記好賬!”
郭鳳先站起身,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站定,看了看玄一和龍二,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就此離去。
二人驚恐萬狀,這個最神秘的國師,過去只聽說他在皇帝身邊是一個文弱的智囊,卻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他居然修為通天,即便自己已經是洞虛境,在他面前仍然毫無抵抗之力。
在門口,隨手拍的那兩個動作,二人知道,自己的小命已經握在國師手裡。
紅孩子折騰了三天三夜,女孩子換了一撥又一撥,郭鳳先終於有機會見到了稍微有點黑眼圈的紅孩子,點頭哈腰的豎起大拇指,說道,“大王龍精虎猛,果然不是凡俗之人,小人佩服!”
紅孩子拍了拍早已經半蹲的軍師的肩膀,長嘆道,“這一切還不都是老弟的功勞,對了,你不是找到了地方了?這就去吧,唉,本想帶幾個過去,但是一想到小雙那小子,算了,有機會還是到外邊來,放得開!”
郭鳳先這才挺起身,道,“無雙公子也是為大王好,畢竟大王看起來還是很...弱的,怕是經不起太過折騰,不過大王也真需要養一養,南嶺莊園是個好地方,我請了邕城最有名的廚子,再加上城內有極有名的醫師,調變一些藥膳,相信大王很快就可以再一次生龍活虎的!”
紅孩子哈哈一笑,“瞧不起誰?就這兒,再御百女,依然可以不下馬鞍。不過,也不能太過是不是,算了,真得好好保養幾天,說不準無雙那小子快來了,不幹點正事惹怒了他,我也擔待不起,唉!”
郭鳳先奇怪問道,“以大王之能,怎麼會如此懼怕無雙公子?我雖然未見過無雙公子,但是,聽說他只不過是一介不到十五六歲的少年而已,有一副好皮囊,難不成修為也厲害?”
紅孩子“呸!”了一口痰,想了想又用腳尖將痰擦掉,說道,“不妨告訴你,那小子倒是沒什麼,但是他有個好爹啊,就算我神通通天,我也得承認,在他爹面前,我還是差一點兒...兩點兒吧!”
紅孩子覺得自己有些臉紅,委了吧屈的說道,“也不光是他爹,那小子真的孃的是個人才,剛滿月的孩子,自己走出去,誰也不知道看不到,居然邁著小腿到我的大紅廟,還尿了一泡,尿在我頭上。想起來,那片樹林是除了他爹之外誰也進不去的,他進去了,還那麼小,無視所有禁止,直接尿我了一身,雖然我被禁錮著,走不出去,但是,近身一尺,就算是神仙我也能把他的雞雞拽下來,你是咋地,那小子尿完了,還抖了抖,打個冷戰,然後若無其事的就走了,我他孃的居然一動都動不了,你說氣不氣?”
郭鳳先忍住笑,一本正經的說道,“大王好福氣,那可是童子尿,而且,大王與無雙公子果真緣分不淺,大王不是說過,你被放出來也是全仰仗無雙公子,回過頭想一想,那一泡尿說不定就定了你們倆的緣分,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紅孩子想了想,覺得這麼一說還真是這麼回事,說道,“不光是緣分,現在的周楊只不過是小雙的分身,僅僅是一個分身,我在他面前都沒有還手之力,這不僅僅是我被封禁的緣故,而是一種壓制,就算是我恢復到全盛狀態,我感覺在他面前也毫無反抗之心,即便有心,也毫無反抗之力。後來我就服了,跟誰不是跟,就跟他吧,何況他還有一個那麼厲害的父親,若是沒有他父親保護我,說不定,我不是淪為火神的口糧,就是淪為火行星君的口糧,欠人家,是要還的,做人得講良心!”
郭鳳先由衷的伸出大拇指,道,“士為知己者死,大丈夫恩怨分明,有恩必報,連獸類都知道銜蟲餵食跪乳相報,何況人乎?大王化形為人,也是用人之禮義廉恥約束自己,這一點更難得,更令在下佩服,只能高呼一聲,我王慈悲!”
紅孩子由衷高興,二人一路說說笑笑,很快到了嶺南莊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