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帝城,龍擇心頭微動,一步跨出,消失在天際。
保和殿大殿,葉桂君看著那個自己認不出的兒子,一股無力感襲來,渾身癱軟,癱坐在地上,抽泣道:“英兒,還是你嗎?”
劉英笑道:“母后,當然是我,你的兒子,從即刻起,你就是天蜀太后,從此,你我母子不再是賤民出身,你的兒子是九五之尊,是天子!”
大臣吳雍衝進來,手指大皇子,怒斥道:“你身為皇子居然行謀朝篡位的大逆不道之舉,你可知,你父皇健在,乾坤還在,你逆亂人倫,混亂朝綱,晴天之下,豈容你如此胡作非為?還不快快下來,自縛雙臂,向皇帝負荊請罪,你還有一絲活路,否則,你就等著被千刀萬剮吧!”
大皇子不耐煩的擺擺手,道:“爾等老不死,貪權戀位,整日就知道搖唇鼓舌,天蜀國朝政昏昏昭昭,沒有一絲生氣,就是你等老不死的死水微瀾,搞得整個天蜀就像墳墓一般,你們早就該死,如今還居然敢在朕的面前大言燦燦,給你個機會,效忠於朕,否則死去!”
吳雍搖頭嘆氣,看著群臣,道:“這就是你們一心一意要抬舉為儲君的人?看看吧,這哪是一國儲君的樣子,簡直就是妖魔,是魔鬼!”,吳雍大喊:“禁衛軍何在?還不拿下這個亂臣賊子?”
禁衛軍呼呼啦啦跑過來,卻一動不敢動,臺上是大皇子,皇帝不在,誰敢治罪於一個皇子?
吳雍見禁衛軍不動,憤然道:“就讓我這個老不死拿下這個忤逆不孝的賊子!”
吳雍衝上臺案,一把抓向大皇子。
大皇子怒道:“不開眼的老賊,居然敢對朕動手!”,一掌拍過,一掌如火龍,拍在衝來的吳雍的頭頂,“轟”的一聲,吳雍都沒來得及吐血,就化為灰燼。大皇子撣了撣龍袍,嫌棄的將飄散的骨灰一掃而空。
一介元老,忠心耿耿的帝國柱石,就這樣眨眼之間灰飛煙滅!
眾人面面相覷,有幾個膽小的大臣跪在地上,聲音顫抖的喊道:“臣恭請陛下登基,吾皇萬歲萬萬歲!”
大殿中陸續有人跪倒,山呼萬歲!
大皇子看著面色冰冷的二皇子,笑道:“劉雄,還不跪下磕頭!朕念在手足之情,饒你不死!”
劉雄一聲嘆息,大喊道:“恭親王,這就是你要的?”
人們一時愣住!
花園那邊,皇帝陛下和老太監張炳早就想離開御花園前來保和殿,但是突然發現自己如陷泥潭,動彈不得,再看恭親王,一臉笑容,“陛下不要太急,聽聽看看,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皇帝大怒,“恭親王,這幾十年,難道你一直在算計朕?朕何處對不起你?你可知你是天蜀國唯一親王,僅在朕一人之下,你還不滿足?”
恭親王劉萬通擺擺手,“其實,這都不是我想要的,要一個虛名有何用?但是,那個位置不但是一個虛名,還有更多的好處,比如,神需要他,那是一股看不見摸不著但卻實實在在存在的一國氣運,誰不眼饞?你不奇怪你的大兒子僅僅去了一趟南神道宗就天翻地覆了嗎?神道宗那個火靈池可不是一般的火靈池,那是上古時代就有的火靈之精,他僅僅煉化了那一絲火精就如此天翻地覆,你說,一國之運,會讓一個修煉者到什麼地步?對了,我是恭親王,你的皇叔,我也想噹噹皇帝過過癮,你捨得不?”
皇帝劉玄禪仔細端詳著劉萬通,“你不是我皇叔,你到底是誰?”
“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保和殿那場戲,還有,今天可以名正言順的把皇位禪讓給我,則皇城無恙!”
“你做了什麼?”,皇帝吃驚地問道。
劉萬通一把抓住皇帝的衣領,扶搖直上,二人立於空中,往下看,皇城盡收眼底。
劉萬通道:“幾十年,這座皇城有我無數心血,今天他可以露些崢嶸讓你看看!”
劉萬通手中出現一把寒光四射的短劍,一擲,插在御花園的一座亭子內的一處方桌,方桌轟然炸開,接著,整個皇城地動山搖,肉眼可見,整個皇城被一層閃爍白光的琉璃一樣的罩子罩住,劉萬通道,“小小陣法,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可還滿意?”
皇帝劉玄禪也不是普通人,看出這陣法乃是一座足以毀滅整個皇城的大陣,苦笑道,“皇叔用心良苦,居然能把皇城保護的如此嚴實,朕佩服!”
劉萬通一揮手收了陣法,笑道,“不用懷疑,我隨時都可以啟動陣法,我之所在皆陣眼!”
就在這時,二皇子的聲音傳來,皇帝一顫,隨即對劉萬通說道:“我答應你的一切要求,但是請求你放過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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