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化虹,臺階上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天上多了一團紅雲。
青年東帝飄然升空,望著那團紅雲,淚流滿面,多少年的鄰居,彼此相見不識,而你就在我的身邊,你回來了嗎?
一聲鳳鳴震徹九霄!
火鳳展翅九萬里,扶搖直上青天,天上那道彩虹一樣的雙翼,展翅東西,閃耀五洲!
東帝站在祥雲之上,看著展翅的火風泣不成聲!
找你萬年,你就在我身邊!
“擇天!”,一聲呼喚,青年跌進一個溫柔的懷抱,火鳳化形,一位仙子,遺世獨立!
“心兒!”,青年仰面看著眼前人,淚如雨下。美麗仙子捧著青年的臉,毫不猶豫吻向雙唇。
山無稜天地合,不敢與君絕!
......
小雙來到西洲與中洲相間隔的那道海峽,自己苦笑,自從離開白塔鎮,說是要去河洛城的,這一走就是五六年未到。
小雙自嘲的笑了笑,從懷中拿出那隻海螺,想起乾坤圖中的蘇銘,望著眼前大海,第一次吹響了海螺。
小螺號螺聲悠揚,像是在海面上春波,一道聲線有形,似乘風破浪的小舟,馳向對岸,馳向中洲。
小雙一震,耳中傳來如泣如訴的螺聲。
小雙將蘇銘帶出乾坤圖,二人依靠在一起,面朝大海,小雙依舊吹奏著海螺。
蘇銘靠著小雙的肩膀,說道:“第一次吹?”
小雙反問道:“你在河洛城,是怎麼樣來到連山城的?教書匠又是如何將你帶過來的?他又為何將你安頓到連山城?為何不直接把你交到我手裡?你想想,我當時就在天蜀的天都城,把你交給我豈不是更方便?”
蘇銘生氣道:“忘了我當時是什麼模樣了?至於我是怎樣被帶出來的,我還想問把我帶出來的人,為什麼不讓我直接和你見面,反而將我放在連山城就不管了,還有,以後別再問我這些我回答不上來的問題,我連想都不想想!”
“我恨你姐姐,不想提她,以前我還為你們的姐弟情著想,現在我恨她,小雙,從見到沉香姐姐,我就很難過,我都不知道怎麼面對她,但是,我又不想讓她傷心難過,可是你知道嗎?看著自己的丈夫整日被別的女人惦記,你以為我就那麼大度?我不大度,我很生氣,但是我還得忍著,這很辛苦,你知道不知道?過去,我總以為以善心看世間,世間就會還我一片善心,但是,現在我不那麼認為,當我的善心換來刀割剜心,當我的善心換來別的女人對我的丈夫的覬覦,我就不相信善心了,你也不要要求我大度,那隻能說明你太自私,自私到我必須接納你的一切!”
小雙幾乎不認識眼前的蘇銘,那個溫婉的蘇銘在這一刻變得尖酸刻薄,像是丟掉了所有的偽裝,為何如此?怎會如此?
乾坤圖內發生了什麼?
小雙不知道教書匠或者是別人他們搞什麼鬼,為何把蘇銘送到連山,又為何讓自己以為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蘇銘,一聲海螺聲,讓他推倒了以前所有的自己為合理完善的解釋,眼前蘇銘千真萬確就是蘇銘,但是也絕非那一個蘇銘。
小雙輕輕的摸著蘇銘的秀髮,笑道:“你也知道啊,我有一點比我父親強,那就是專一,因為,三生三世,我只有一個妻子,那就是你啊!”
蘇銘似乎穩下心神,抱著小雙的腰,“我可以在為你死一次,只是,我一直都會是你的唯一!”
小雙心裡有無數懷疑,但是了無頭緒,只好壓制住,讓蘇銘回到了乾坤圖,自己一個人走向一處海船渡口,突然想起自己並沒有購買船票等信物之類的東西,看著陸續登船的人,小雙只好私下打聽,怎樣登船。
一灣淺淺的海峽,對於小雙來說不過咫尺而已,但是,小雙不願意這麼做,走天下讀天下,現在最欠缺的就是走。
有熱心人告訴他,渡口處有售賣船票的地方,只是這一趟船的船票已經售完,下一趟,要三天以後,而且,渡口所有的船隻都屬於大順國的財商所有,至於天蜀國,動輒海禁,根本不開通通往中洲的船隻,而這唯一的航線渡船,還是中洲財商花錢大點之後才保持的唯一線路。
至於為何如此,不怪天蜀國故步自封,實在是中洲人行事不講究,開放海禁等於放蝗蟲過境,中洲廣袤人口眾多,與西洲的地廣人稀相比較,顯得有些擁擠,而且中洲人心思活躍,不像西洲人那麼實在,睜眼看錢,閉眼坑人,若不是西洲人看的緊,中洲人過境,必會落得個刮地三尺寸草不生的下場。中洲人聰明,腦子活躍,錢多人精,總之很可怕,這是西洲人反感中洲人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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