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鳳等人跟隨著二人戰場的移動而移動,淑鳳眼神複雜,她看到的是自己的弟弟,至於小雙為何如此執著非要和自己的弟弟你死我活,她不理解,在她看來,本來是很簡單的事,你去和我弟弟融合,做回我真正的弟弟就好,本來就是一個人,怎就不能並存於世?
淑鳳看著一臉關切的小玄,偷偷湊到跟前,指了指青衫少年說道:“小玄,那個才是你二哥啊!”
小玄本能的偏離開身體,離淑鳳遠了一些,聲音冷漠:“不過一具軀殼,被心魔和蠱蟲驅使,這都看不出來?你是裝糊塗還是真糊塗?”
淑鳳眼神變幻莫測,似乎強忍住內心的憤怒,嘆了口氣,“你還在恨我!”
小玄不搭理淑鳳,一顆心放在小雙身上,他只認小雙,那個和藹可親教會他喝酒和他心靈交融的二哥。
高空中的二人越打越遠,從南疆打到南洲,南洲一座孤島,忙於補天的南海帝君手一抖,一塊巨石掉落海面,海面捲起狂飆形成的大潮向四外席捲,海中平生一座大島。周楊嘔血不止,齊芳等人呼喊著為周楊度氣續命。南海帝君一劍斬向虛空,虛空中幾道虛影破碎化作淡淡的雲絲,抹在天邊。帝君信手從海面吸起那座孤島,向天空扔去,堵住了一個空洞,雙手結印,在那塊巨石上編織成一道結界。帝君身形飄飄,矗立虛空,放眼瞭望,眉頭緊蹙。
北洲薩胡城,小雙突然陷入昏迷,蘇銘等人圍著小雙痛哭流涕。同時,一處神秘之地,一位青年模樣的人與身穿黃色衣裙的仙子懸立空中,向南眺望。
東洲外海一處仙島,呂尚護住少年龍楊的心脈,徐徐升空,一塊銅鏡跨時空而去,懸在東大嶽太山一處洞府,洞府內正氣化作熊熊之火,向深處化龍而去,不知何處,有咒罵聲隔著時空穿入呂尚耳朵:“呂尚,你欺人太甚!”
罕井瑤山,正在與楊玄豐喝酒的老道眯起眼睛,拂塵一甩,一道流光劃破天空。
西洲孔雀國邊塞,北山洞內,幾道人影化虹而出,教書匠屹立虛空,身邊伶俐人母親身形如箭,一瞬間消失在天際。紅孩子和一個小女孩雙雙飛掠,英俊兵祖隨之而去。教書匠只邁了一步!
青衫少年與小雙再一次對撞在一起,如禮花究極燃放,彩霞漫天!
淑鳳突然一聲嘹亮的嘶鳴,一直九頭巨鳥展開了萬丈雙翅,火焰遮天。
高空,成熟豐腴的一位聖母模樣的人出現,赫然是早早逃去的大順楊太后。
巫丹滿血復活。一位無頭巨人手持巨斧腳步震動得天都不住的顫抖!
南洲書院,子承老夫子終於打破藩籬,率領弟子出現在中洲南疆。
雲臺峰,楊宇燕口吐鮮血,一聲大叫,化作一線光消失在天際。
趙老爺終於出現,沒忘了向空中傳信:“放心!”
盤龍寨,無數毒蟲毒蛇爬滿街道,毫無音信的小元此刻卻指揮著大軍向盤龍寨衝擊。
天空禮花綻放,生命之花在這一刻極盡輝煌,美侖美奐!
天空中,一張巨大虛幻的臉微微起唇,一道聲音令天地動容:“我對得起你們所有人!”
然後化作星星點點,散落虛空。
“二哥!”,小玄一聲尖叫,瞬間點燃了現場悲涼的氣氛,教書匠轉瞬之間將方圓百里囚禁,不讓任何人逃走,一步跨出,來到虛無的現場以攪動天地之力凝聚起這一方空間的所有氣息,雙手如抱球,將這方空間的靈氣團成一顆碩大的球體。伶俐人母親喊叫的撕心裂肺,卻不知該撲向哪裡。宇燕像瘋了一樣在虛空東抓一把西抓一把,於老道祭出聚魂幡,將這方空間的散落的靈氣匯聚於聚魂幡,然後一縷縷紫色氣息向教書匠懷中圓球匯聚。慧覺驅動佛寶塔高懸於空,一陣震撼人心靈的禪音傳唱。紅孩子則化為一盞燈,來到那圓球之下,以自身生命之力點燃燈火,教書匠一愣,隨即將圓球化成拇指大小,打入燈盞之內。上古五行神靈,泉壬木姐姐封大哥魏文亮分坐五個方位圍坐在燈盞周圍,木晴不顧一切將生命之藤燃燒為蓬勃的生命之力注入燈內,與另外四人瞬間起一座高臺,高臺成為一處美輪美奐的仙境,如同一方獨立的世界。
天空中又出現兩道人影,似是跨界而來,視同教書匠的結界於無物,一步邁入。一對青年模樣的人看似夫妻,女子姿容如寒冰仙子,男人身形風流,只是此刻都心急如焚,看著那盞生命之燈目光中的淚水已經控制不住。伶俐人母親忍住嚎啕大哭來到冷若冰霜的女子跟前,一聲“抱歉”,淚水無聲。女子猶豫了一下,抱住伶俐人母親彼此相依痛哭。萬夔呂嶽玉南風等人此刻陷入無盡的迷茫,化身九鳳的淑鳳巫丹太后和無頭巨人已經意識到死亡將要來臨,悄悄後退,想用秘法破開結界然後逃之夭夭。
教書匠有了閒暇,一眼看去,那幾個人被看得丟了魂魄一般一動不敢動。長相極為好看的年輕人來到教書匠面前,說道:“九鳳和太后和你有糾纏不清的關係,她們交給我!”
年輕人在太后顫抖的恐嚇聲中,一掌將其拍成飛灰。九鳳打出一道真火,卻被年輕人拂袖一掃,澎湃的天火便成為灰燼,九鳳化九頭,卻被年輕人捏指成劍,九道劍光同時斬落,九頭鳥九頭落地。年輕人信手抓出九頭鳥體內的一道神魂,有一絲猶豫,卻被教書匠一掌拍成飛灰。
教書匠看向無頭巨人和巫丹,邁步走向二人,二人一個手持巨斧,一個拿出黑色權杖,剛要比劃,卻被教書匠突然祭出的寶劍斬成碎片。
年輕夫妻拿過燈盞,對五神拜謝,然後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