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號院,巴音圖和馮玉環簡直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除了授課學習,其餘的時間幾乎一直待在這裡,四位女學伴,東方晶、柴碧瑩、蘇小雨、夏雪更是把三十六號院當成了自己的家,比如東方晶喜歡養魚,便在小院裡砌了一方小水池,裡邊放上一些荷葉,在撒上幾條錦鯉。柴碧瑩喜歡花草,便東一塊西一塊的擺弄些整齊的花圃。蘇小雨則搭了一個鞦韆架,沒事的時候盪鞦韆。夏雪酷愛彈琴,只是無琴可彈,小雙便拿出自己的古琴給她,閒暇的時候,小院便高山流水,餘音繞樑。
李樂童李樂天樂在其中,小雙卻經常失蹤,有的時候幾天也不回來一趟。
但是,這種安靜終究會被打破,三十六號院外,有一隊甲冑兵士,其中一人毫不客氣的踢開了院門,喊道:“王爺有旨,請周楊公子去王府一敘!”
幾個女孩子有點蒙,出於先天對官府高門的畏懼,紛紛躲在房內不敢出屋,李樂天出了屋門,看著氣勢洶洶的一隊甲冑軍士,不耐煩道:“我家公子不在,就是在也沒工夫去!”
那長官模樣的人臉色一沉,道:“不過小小書童,也敢頂撞本將軍,來人,先把這個小子請進王府!”
李樂天揹著手,見兩個軍士衝到面前,大腿左右一擺,兩名軍士便飛出了大門。李樂天看著那長官模樣的人,說道:“不過一個王府的看門狗,真以為自己是縱橫沙場的大將軍了?再說什麼王爺王府,我等根本沒瞧在眼裡,你的狐假虎威只怕是找錯的人,回去告訴你們王爺,他的那種高高在上極為可笑,再有這種踹門而入的情況,我除了要打斷你們的狗腿,我還要拆了你王府的大門,勿謂言之不預!”
李樂童也出現在門口,摟著李樂天的肩膀,伸出拇指,讚了一句霸氣,李樂天不以為然的說道:“就是用這種霸氣嚇退他們,讓他們不敢隨意擺出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若是低調行事,反而給了他們底氣,說不定他們會因此缺胳膊少腿,那就叫不教而誅,霸氣一些也是為他們好!”
二人旁若無人的拉扯著閒話,那長官覺得能隨隨便便將人踢飛的人也確實夠猛,於是便打了退堂鼓,但是,沒忘了撂下一句狠話:“毆打王府親衛,你們就等著吧!”
李樂童拍拍胸脯,裝作害怕的樣子,對已經轉身的長官喊道:“好怕怕,還請將軍在王爺面前美言,就說,他,算個屁!”
最近,天下城很亂套,特別是很多商鋪不是莫名其妙的著火就是店鋪裡的人無論是老闆還是顧客莫名其妙的被痛打,鼻口流血都是輕的,嚴重的甚至缺胳膊斷腿。張左林和劉戈就像是救火隊員到處跑,只是,上百處商鋪同時騷亂,弄得二人也是焦頭爛額,商鋪只好關門,紛紛來到張府,要個說法。若是你們還不能穩定局勢,我們也不能陪著你們耗下去,大不了投靠沈家,另覓出路。
劉戈安撫那些人,但是,也知道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天下城這麼大,商鋪這麼多,總不能家家都派護衛看守吧?何況都是小買賣,那成本也擔負不起。但是該怎麼辦,劉戈還真是有點力不從心,但是,他強忍著沒有求助小雙,總不能自己一點事都辦不了吧?
劉戈想了一夜,終於下決心,那就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既然及沈家已經跟我撕破了臉,那我就直接對你沈家去,但是,也不能直接打上門去,一個是對沈家底細並不清楚,是龍潭虎穴還是兔子窩,也沒個瞭解,貿然上門,一個不小心被困在裡邊,死不死不說,在師尊那裡都丟不起人。擒王,那好,那就打他的最痛點,沈家有一處巨大的貨場,位於城內東部的遠郊,也是個水陸陸路樞紐地帶,沈家幾乎一大半的貨物都集中在此,然後發往各處。
你燒我店鋪,我就燒...搶你貨場!
劉戈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張左林,張左林瞪大眼睛,喊道:“你要去搶沈家貨場?”
“嗯,咋地了?”,劉戈不解,這又不是什麼大事,難道比從棋盤山賭場帶走沈超雲還難?
張左林搖頭,“這可不是帶走一個人那麼簡單,不說貨場有那麼多看場子的武夫,就說你能搶,搶多少?你能帶走多少?”
“也是啊!”,劉戈犯難,那麼大的貨場,兩個人帶走幾袋子貨物基本上就是毛毛雨,不傷筋不動骨,搶一次何用?劉戈捉摸了一會兒,說道:“城內河和外城的渾江相通,沈家的商路基本上壟斷了那條水路,而我無雙商行剛剛與外界溝通,特別是劼城龍城兩個方向的商路不得已都是從陸路到城內,莫不如,從劼城來的貨物走水路,直接在渾江就把沈家的貨船劫了,大搖大擺的走水路進城,然後乾脆把貨場據為己有,將沈家趕出去,一次性了斷,要打就一次打疼他們,讓他們從暗地搗鬼直接到明面上來。”
張左林搖頭,“在水路上直接劫掠,沈家那可是一個水路大隊,我上哪兒找人幫你劫掠?再說,貨場那麼大,你說搶了就搶了?”
劉戈笑了笑,“水路這一塊你放心,我自有安排,至於貨場,除了那些護衛,僱工給誰幹不是幹?只要我們到跑了那些沈家人,貨場還在,我說他是我的就是我的!”
張左林十分狐疑,但是,既然劉戈信心十足,他也只好跟著幹就是了,反正,現在自己也被沈家逼到了牆角,再無退路可言,還不如破釜沉舟。
劉戈說幹就幹,聯絡了在劼城的朱陶陽,正好從劼城那邊來的貨物要裝車走陸路,聽劉戈如此說法,朱陶陽立即決定走水路,並讓司馬劍徐琴親自帶隊,並叮囑二人,只要在水路遇見沈家貨船,就別客氣,人丟在江裡,貨物歸無雙商行,一直押運到貨場,並與劉戈一起,把貨場奪過來。
劉戈這邊安排好一切,小雙的三十六號院也沒閒著,四大分院長聯袂而至,這一次終於碰見小雙。
小雙看著四人,沒客氣也沒傲嬌,而是如同平時來往的路人,隨便搭訕幾句,便問其來意。
儒院宋成儒笑了笑,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說道:“那座塔乃是書院至寶,你登塔成功,想必得到了很多機緣,但是,你看啊,那畢竟是書院的寶塔,裡邊的機緣便屬於書院,無論你在裡邊得到了什麼,是不是都應該拿出來還給書院?這也是你作為書院的學子應該做的不是?”
小雙點點頭,說道:“是啊,我也正想著這件事情,寶塔除了一二層的書山學海,其餘七層都是修學修煉的至寶,本就不應該明珠被埋沒,是要給所有學子展露出來,讓大家都受益嘛。”
宋成儒搖頭:“不能這麼說,若是那些至寶落到心地不善人手裡,只會遺禍無窮,就像你登塔之後的那一場洗禮,無論好壞皆受益 ,這就不成啊。”
小雙看著宋成儒,問道:“那,依宋院長的意見該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