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仔細看了看令牌,單膝跪倒:“卑職見過小王爺,您可以進入,只是,您身邊這位...”
巴音圖一把搶過令牌,拉著小雙,說道:“我的同窗,過命的交情,你說不能進?”,說著,巴音圖領著小雙強行進入門內,那士兵眼見不能阻攔,看著二人進城的背影,叫過另外一個兵士,耳語道:“趕在他們前邊去汗府,通知五王子,就說巴音圖回來了,快去!”
小雙聽見,不由一愣,隨即對巴音圖說道:“我看這康巴城倒也氣派,找一家大一點的酒樓,要一個大一點的房間,讓咱們的那些同窗都長長見識!”
巴音圖雖然歸心似箭,但是,也不好忤逆小雙的意思,點頭道:“當然合理,說好了,我請客!”
小雙與巴音圖走在城內,小雙看見,這座城街道很是規矩寬敞,道路兩邊都是清掃後堆積的白雪,像是一座座小山,雪白雪白的,倒是有另外一番景象。小雙將李樂童李樂天馮玉環和四位女伴都帶出了乾坤圖,幾人看著周邊景象無不歡呼雀躍,甚至,幾個女孩子抓著路邊的積雪捏成團,開始打打鬧鬧,弄得街道上的行人紛紛側目。
好大雪,雖然天氣有些寒冷,但是,別有一番景象,呼吸間,雲霧蒸騰,好像每個人都是仙人,行走在雲霧之中。
一家酒樓,屋內溫暖如春,讓幾個因為玩雪而凍得面紅耳赤手腳僵麻的女孩子立即再一次歡呼起來,酒樓高大,繞牆的邊爐紅紅火火的,牆上壁畫,色澤鮮亮。店家見到幾人進來,熱情招呼,看到巴音圖,愣了愣神,剛要跪倒磕頭,被巴音圖阻止,巴音圖說道:“桑格大叔,還有房間嗎?我的這些朋友可都是外地來的貴客,怠慢不得,按著最高的規格接待。”
桑格大叔似乎猶豫了一下,隨即展開笑臉,說道:“三樓雙月軒,還請小王爺到那裡靜候!”
巴音圖隨即帶路,上樓。
桑格猶豫了一下隨即叫來一位小二,說道:“你快去汗府找巴格那王爺,告訴他,他的兒子巴音圖在順意樓,他的侄子巴音路也在這裡,你就這麼告訴他,別的什麼都不要說!”
小二有點心顫,那可是汗府,不是誰都能進去的,桑格恍然,掏出一塊玉牌,“拿著這塊玉牌,汗府的人不會阻攔你,快去!”
桑格憂心忡忡的看著樓上,自言自語:“我這座小廟,可經不起你們這些大神折騰,為何每一次都在我這裡幹仗?”
三樓雙月軒,店家憂心忡忡的呈現出無比熱情的笑容,不用點菜,這些貴公子小王爺什麼的的喜好大都差不多,撿貴的上就是了,至於結不結賬,大多數時候還是結賬的,比如這位小王爺,至於隔壁那位,吃了就走,順便再順走點東西都習以為常見怪不怪。店家雖然是康巴城數得著的富翁,但是那也要分跟誰比,無論武力錢財,與這個城池的主人翁相比自是差了很遠,所以,即便是吃了啞巴虧,也只好點頭認命,還得送上笑臉,打腫臉充棒子告訴人家歡迎再來。
但是,今天店家還真不是為結不結賬憂心,而是真擔心相鄰的兩個房間知道彼此後擦槍走火,那樣自己受不了,損失錢財是小,一不小心被波及遭受無妄之災找誰說理去?也怪,今天客滿,好不容易擠出兩個房間,偏偏又是一對冤家血肉相連,沒辦法,祈禱佛祖保佑,長生天保佑!
很快,琳琅滿目的菜品上桌,都是極品牛羊肉,偶見綠色蔬菜,還只是包裹肉塊之用,權當實在受不了解膩而已。喝的除了烈酒就是各種奶,香得發膩,粘得張不開嘴。小雙很後悔沒有及時放出老夔,這頓飯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過年。對了,想到過年,小雙便想起在紅廟村時,母親最拿手的一道菜就是酸菜燉肉,酸菜可是能解膩的。想到母親,便又想起母親遠在西洲的那處天外世界,過得是不是太過清淡?
那個誰,巴音圖腦子有點亂,看著並沒有動筷子的小雙一時腦筋抽筋,竟一時忘了小雙的名字,只好用手肘杵了杵小雙的身體,小雙轉頭看他,但是,此刻的巴音圖卻已經張口結舌,嘴巴劇烈的運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雙有點吃驚,不知道巴音圖為何突然如此,說起來也快,巴音圖很快口吐白沫就要歪倒,小雙抓住他的手腕,瞬間一股氣息順通了他的所有筋脈和竅穴,連大小便都要失禁的巴音圖長舒一口氣轉醒過來,滿腦門子汗水,靠在小雙的肩膀上有點柔弱。小雙摟住他的腦袋,輕聲問道:“為何如此?”
巴音圖終於坐直身體,精神氣足了一些,苦笑道:“據我媽說,這是我小時候做下的病根,找過無數醫生和民間偏方,都說不出個所以然,只好歸結為癲癇,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犯病,不過沒什麼,過去也就過去了,過了那個勁兒,就好了。”
小雙早已探視巴音圖體內的情況,正如他所說,平時不顯示症狀,可是就在剛才發病的那一刻,小雙突然發現在巴音圖的腦部鼓起一個小包,造成腦子附近的筋脈受到壓迫,從而引起發病。但是,小包遇到小雙那股靈氣就詭異的消失,無影無蹤。就連小雙尋找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巴音圖為了不掃大家的興致,儘量做出渾若無事的樣子,吃肉舉杯。眾人看著他有點心疼,均有些壓抑,小雙笑笑,對眾人說道:“有我在,你們儘管盡興!”
小雙分出一道神識投放到酒樓外,酒樓外,此刻又兩股人馬不約而同的來到樓外,小雙知道店家的擔心,無聲的的在酒樓外起了一層結界,來人如同遇到了鬼打牆,眼瞅著酒樓的大門卻進不來。門外,有兩人站在面對面,激烈的討論著什麼。
酒樓外,一位是年輕的五王爺巴格山,一位是巴音圖的父親巴格那。二人在就留外相遇,巴格山見到巴格那,臉色也不太好看,問道:“六弟,你的兒子回來了?”
巴格那點頭,說道:“這個臭小子回來不直接回家卻在這裡喝酒,沒心沒肺的,我要接回家好好教訓一番!”
巴格山嗤笑道:“誰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還不是害怕那小子被老祖抓住直接送去拉夫特!這一次好了,他回來了,你就不要一意孤行,聽老祖的話,把那小子交出來!”
巴格那看著巴格山,目光冷峻:“我們康巴部落或者說我們白家不能只靠我一家生存吧?用我的女兒嫁給達爾罕部落的老汗王,用我的兒子去討好拉夫特部落的那個刁蠻老公主,是不是還要我的人頭去討好別的部落?白家一大家子,近支就有上千人,老祖宗的兒子女兒上百歲的和十幾歲的都有,把他們送出去豈不是更顯得心誠?你的女兒兒子也很多,不像我只有一兒一女,憑什麼我要把他們送出去?還有,白家往後怎麼走,路在何方與我何干?有能耐把我逐出族譜,我還真不稀罕,我只在乎我的老婆孩子,誰敢動他們,我就跟誰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