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雙忙忙碌碌的燒水,水開了,將幾個茶杯茶碗一個茶壺放在桌上,又拿出父親生前極為珍惜的茶葉泡上,給三人倒茶,那茶香頓時滿屋生香,聞著就令人口舌生津。錢進不由讚歎:“我的天,好茶!”
“這是我父親最喜歡的茶,三位叔叔若是喜歡,我還有一些存茶,可以分給三位叔叔!”
埊主品了口茶,閉著眼睛咋舌,錢進和泉河也如此,彷彿吃了仙酪一般。見小孩子果然非常大方的將那僅剩的一小罐茶葉拿出來,彼此對視,錢進笑道: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你真捨得?
“只要三位叔叔喜歡,沒什麼捨不得,對了,那頭牛這幾天我放了,沒有別的吃的,就是青草,我窮,也是委屈了他,你們還是拉走吧,我養不起!”,小雙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大黑牛,突然有些捨不得:“我就是沒錢,若是有錢,我會買下他!”
泉河道:“我是花了錢的,那牛現在是我的,我牽走,你們都沒意見吧?”
埊主道:“有簽字畫押的東西,我自不會賴賬,今日來,也是想看看那牛,畢竟養了這麼多年,心裡不捨!”
三人站起身,還真就把那小罐茶葉給分了,走出屋,泉河笑著對小雙說道:“你也費心了好幾天,本想著給你點工錢,但是囊中羞澀,只好以後在報答你了!”
小雙搖頭:“沒啥,他不過是吃了些青草,我也沒花錢,談不上報答,只是,你以後對他要好一些,千萬不要打他罵他!”
泉河摸了摸小雙的腦袋,笑道:“你真是好孩子,我會報答你的!”
泉河過去牽牛,大黑牛看著小雙,兩隻大眼睛深邃如星空,泉河拉過繩索,拍了拍大黑牛的屁股,大黑牛深深的看了一眼小雙,慢慢轉頭,向院外走。
小雙突然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樣,淚水奪眶而出,喊道:大黑牛,勤快點兒,會來點事,能少捱打!
大黑牛突然“哞”的一聲,仰天長嘯,掙脫泉河拉著的繩索,大腦袋一頂,將泉河頂飛,回身跑到院子裡,來到小雙面前,兩隻前腿跪地,大眼睛淚水瞬間流了一地,“哞哞!”
小雙再也忍不住,抱住大黑牛的腦袋,放聲大哭!
三人彼此對視,淚溼眼眶!
泉河嘆了口氣,走了過來,拉開小雙,摸了摸孩子的腦袋,說道:“你若是真的捨不得這大黑牛,我可以賣給你啊!”
小雙抬起臉,淚眼看著泉河,小聲道:“可是,我沒錢,買不起啊?”
泉河笑道:“沒關係,三兩八,你什麼時候有錢什麼時候給!”
小雙抹了抹眼淚,摸著大黑牛的腦袋,想了想,還是極為認真的承諾:“年底,臘月初八前,我一定還上!”
泉河伸出小手指,小雙也伸出小手指,一大一小兩個小手指拉在了一起,這是一個孩子對一個大人的承諾。
大黑牛留下來了,三人也走出了村子,看著後面一直對自己擺手的小孩子,泉河搖頭:“為何一定要這麼逼迫這個孩子?誰家的孩子捨得這麼逼迫?反正我捨不得!”
錢進拿出分得的一小包茶葉,放在鼻孔聞了聞,“這孩子真捨得,連大帝的那幾個分身都沒有,留給了這個孩子,這孩子居然連碰都沒碰,給了我們。這玩意雖好,我怎麼感覺有點燙手呢?”,嘴上那麼說,還是仔細放進衣兜裡,看著另外二人看他的眼神有些譏諷,哂笑道:“我敢肯定,大帝一定算出來了,這些茶葉就是留給我們的!工錢,對,就是工錢!”
埊主還向後看,那孩子的身影已經被莊稼擋住,說道:“入秋的時候,這孩子該入學堂了,老木說這孩子要強,入學堂的學費這孩子肯定要自己去掙出來,再加上這又欠老泉三兩八,可真夠這孩子忙活的了,我都替他發愁!”
“沒關係,想辦法安排他去老火那兒打工,工錢多給一些!”,錢進說道。
小雙送走了那些人,坐在家門口臺階上,與大黑牛面對面發呆,大黑牛留下了,這是件高興的事,但是,欠了一屁股債,怎麼還?
小雙想起父親藏錢的罈子,還是堅決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堅決不動,那是父親留給自己的唯一念想,不能就這樣糟蹋了,他要一直留著那些錢,一直想念著父親。
小雙看了看現在還沒有收拾利索的菜園子,考慮著要不要再種點什麼好有點收成,但是,好像現在種什麼都晚了,來不及了,又想到這頭牛還需要吃喝,也不能光吃青草適當的還需要些糧食,更感覺頭大,一時捨不得,竟給自己留下這麼大的爛攤子。
小雙看著院子裡晾曬的蘑菇,覺得唯一的辦法就是草蘑菇和草藥,好在靠山吃山,北山東山的蘑菇草藥很多,勤快點,倒是能掙到錢。
小雙想到就幹,拍了拍老牛的腦袋,說道:“既然你捨不得我,不嫌棄我窮,那咱們倆就一起努力,多掙錢,你吃得飽我也能吃得飽,相依為命吧!”
。去走山東朝又,上背的牛黑大在坐,門上關,刀鐮和子鏟是裡手,簍揹著揹雙小,牛一人一,頭點的真認牛黑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