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雙搖搖頭:“你不敢說我就不問了,但是,你不妨直接告訴納蘭宗主,我龍小雙前世什麼樣子他應該知道,現在我又回來了,我的脾氣沒改,他知道招惹我是什麼後果,別逼我,我若真生氣,他不但回不到天上去,就是在這個天下,我也會讓他無立錐之地,別怪我言之不預!”
小雙離開了天權峰,文昌看著小雙的背影,有些感慨,這小子前世在九霄天不知惹了多少禍,但是,誰能拿他怎麼滴?誰又能拿他怎麼滴?這小子不但背景深厚,而且本身就戰力強悍,入聖之後更是無人敢惹,因為他真敢殺人,而且殺的都是神仙大佛,鬧天宮鬧地府,就沒有他不敢招惹的人,三清寵愛,四御討好,不單單是人家有一個跳出法則之外的父親,這小子的叔叔嬸嬸七大姑八大姨,都是跺一腳震撼一方的存在,天上地下,還真就沒人敢惹!
只是,一場神戰,天庭的有些人不敢與神庭戰鬥,背後捅了刀子,這才將這一夥人打的潰不成軍。
文昌冷汗淋漓,想到這裡便不敢想下去,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如今人家父子爺們兒輪迴轉世,不報仇?可能嗎?特別是這小子,心性邪異,保不齊想起新仇舊恨,就真的殺人不眨眼,何況自己等人淪落凡塵,就更加不是人家的對手。
小雙這一次重生,更多的是覺醒前世的記憶,神戰之前的那個天下和神戰那些刻骨銘心的記憶。
對於舊天庭的這些餘孽,若是沒有父親的牽制,他真想見一個殺一個,全數殺光!
小雙帶著老黑回到軍隊中與劉琇等匯合,大軍向原平進軍,所遇阻力皆被橫掃而過,已經至原平城外一處衛城,名曰“衛平”。
大軍輕而易舉的拿下衛平,小雙告訴劉琇,不急於進攻原平,幾十里路,大軍一個衝鋒就會兵臨城下,小雙想先去原平看看情況,先在原平做一些準備,然後再傳信劉琇,最好是裡應外合。
小雙在衛平待了一天,主要是讓老黑嚐嚐當地的酒水,也讓五人出來放放風,而自己則進入了大世界,想和納蘭明悅好好聊聊。
納蘭明悅此時已經被七彩裙小女孩和三足金烏修理的死的心都有。七彩裙小女孩是大世界本源,在這裡她就是天,管你什麼修為只要進入這裡在她面前都沒什麼屌用,三足金烏厲害不,七彩裙女孩抓在手裡照樣跟玩弄一隻小貓一樣玩弄,納蘭明悅看不清形勢,以為一個一尺高的小女孩可以隨意掐死,有趾高氣昂的表情,三足金烏看著自己這個曾經的宿體都不忍心睜開眼睛,不出意料,納蘭明悅被小女孩禍害成死耗子一樣,渾身體無完膚,披頭散髮,連精神都有些呆滯。
這裡是地獄,雖然不知道自己陷落在何處,但是,這裡對她來說比地獄還殘酷,她捨不得死,只好忍受,偷偷的想辦法要逃出去,只是徒勞。
看到小雙,納蘭明悅如同見到了救星,但是習慣於魅惑和高高在上的她本性自然流露,除了盡展自己的曲線玲瓏,像是蛇一樣貼在小雙身上,嘴中更是令人無語:“你知道我把是誰嗎?我爸是宗主!”
小雙一嘴巴抽過去,七彩裙女孩和三足金烏都捂住了眼睛,七彩裙小女孩手指撬開一道縫隙,看見那賤女人脖子都歪了,像是睡覺姿勢不好落枕一樣,癱坐在地上,耿耿著脖子,眼淚成串,不敢罵人但是嘴唇做出了無比惡毒的口型,小雙也沒慣著,又是一腳,然後那女人暈了過去。
七彩裙小女孩彷彿早就知道小雙的性子,蹦蹦跳跳的跑過來吊在小雙的脖子上,來回盪鞦韆,小雙一臉寵溺,笑容慈祥憨厚,與剛才大相徑庭。這讓三足金烏差點咧掉嘴巴,他想不通,人類變臉為何如此之快!
小雙把眼睛看向三足金烏,眼珠不知不覺變成純金色,這讓三足金烏精神差點崩潰,翅膀耷拉著,將腦袋插進地裡,彷彿只有這樣才安全些。
也不知這小子為何變化如此之大,前一番與他講條件,也沒見他變臉,為何短短時日,他變得這麼嚇人。
小雙又隨意踢了一腳暈厥的女人,腳上灌注了靈氣,一腳而已,納蘭明悅又神完氣足,只是脖子和身上的疼痛令她不能忘懷屈辱,眼睛冒火,長大嘴巴剛要罵出聲,被小雙看了一眼,腦袋如遭重捶,天暈地轉。
納蘭明悅老實了,小雙這才說道:“我知道你身上有傳信你父親的辦法,過一會兒我們去原平王宮的金頂大殿之巔,你傳信你父親,我們在那裡見面,他若不來,你就死!”
納蘭明悅心中暗自高興,你自己找死卻怨不得我,我父親出現,你就會死無藏身之地,不,我要折磨你,讓你屈服我的胯下,我抽乾你,把你變成乾屍!
納蘭明悅心中憎恨,卻不敢再用話語激怒小雙,賤嗖嗖道:“奴婢全憑公子吩咐!”,說著話,本性忍不住,拍著自己的胸口盡顯顫巍巍本色,“公子有什麼事吩咐便是,奴婢無所不從!”
小雙忍不住又是一個嘴巴抽過去,然後抓住納蘭明悅的衣領,閃出大世界,轉瞬之間便來到了原平城的金頂大殿之巔,將納蘭明悅踩在腳下,說道:“聯絡你父親!”
納蘭明悅拿出一塊玉牘片,咬了手指,將鮮血滴在牘片上,高喊,“爸爸,快來救我!”
消小雙拿走踩在納蘭明悅身上的腳,站在那裡,拿出紫金葫蘆,有一口沒有一口的喝著酒,看著遠處,喊道:“在這兒呢!”
天空中有暴雷從極遠處滾滾而來,火花帶閃電,可謂威風八面,懸立在空中,大喊:“小子,你找死不成!”
小雙一腳將納蘭明悅踢入空中,又隨意單手一吸,將那女人摔在腳下,又踏上一隻腳,說道:“你再這麼說話,我就整死她!”
來人正是納蘭木德,一襲紫金華衣,長髮披肩,中年英武面孔,雙眉入鬢,鷹眼獅鼻,大嘴厚唇,渾身散發壓倒空間的氣勢,說道:“你小子要幹什麼?你父親尚且對我客客氣氣,你為何如此不禮貌?”
“別給自己臉貼金,我父親對你客客氣氣,你算什麼東西,當初神戰之時,你在我父親背後沒少搞小動作,我父親單手便抓住你的脖子,你反抗得了嗎?一座北極仙宮,我父親不過一劍,你那號稱比星球還堅硬的宮殿不也灰飛煙滅了嗎?神戰,我父親力戰十萬神庭神靈,你們不是多的遠遠的只能背後偷襲,你可敢正面面對我的父親?你這一縷魂魄怎麼保留下來的,心裡沒個逼數?還我父親對你客客氣氣,你說這話不感到無恥?那九個孩子的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是我父親求你的嗎?你若是這點事都做不好,天上北極宮,地上星斗宮都會灰飛煙滅!還有,你養的這個女兒太賤,她去五元鎮我就想殺了她,因為看見她的賤樣我就想起你們北極宮的無恥!現在,九子在你的山頭,你伺候的好,我無話可說,可以放棄找你北極宮報仇雪恨,你若敢稍有怠慢,我便立即踏滅你北斗仙宗,人一個不留,片瓦不存!”
納蘭木德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想動手,還真不敢,這小子若是恢復前世修為,自己萬萬不是對手,即便現在未能恢復巔峰,也保不齊那個人給他的兒子留什麼後手,便是一巴掌也不是自己能承受的,何況自己在凡間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真怕這小子壓不住火氣一腳給踩死了。忍來忍去,儘量平和語氣:“說吧,要我做什麼?”
!嚨了破喊悅明蘭納,”!他死打你要我,他死打快,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