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西域神庭的使者,且來者不善!領隊的叫做撒連,三大家族之嫡系,平時連看不都願意看撒家在北域的這個分支,如今撒家被滅,便有了責問的理由。
小雙在皇宮泰順宮傳來了馬修,問道:“知不知道西域撒家的情況?”
馬修道:“西域撒家,乃是嫡系一脈的一個分支,他們的正統祖廟在西聖天祖庭,西域的撒家來到北玄天后就開始在西域建立神庭,控制著西域八國,其來到西域後,將最大的祖庭建立在羅德國,其餘七國均有其神庭分庭,而來到北域的這一支撒氏,是被主脈帶過來扔到北域的,說起來也不受待見,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們會以為撒氏報仇為理由對陛下責難,那個撒連更是一個滾刀肉,雖不是撒家在西域的核心成員,但是卻是撒家最出名的一個難纏鬼,修為渡劫,法寶是法杖,有七條毒蛇噴發毒霧,便是同境修為,也很難抵抗那些毒霧。所以,西域的撒家對外談判都會派他出面,便是死了,撒家也不心疼,反而更有理由責難。撒家派他來,我覺得陛下還是要小心些,從身份上就不平等,陛下可不見,或者乾脆秘密殺掉便是!”
小雙笑了笑:“這是多麼瞧不起我,派這麼個玩意來!也好,不管什麼身份身價,我倒是很好奇,這麼個玩意是如何修煉到渡劫境的!”
小雙將馬修打發走,並讓他時刻秘密注意撒家使團的動向,特別是他們有沒有用一些下作的手段比如下毒一類的手段在新安城引起恐慌,要防備這一手,小雙知道,神庭那幫人做事沒有底線,下毒傳播瘟疫,甚至滅城,他們什麼天怒人怨的事都幹得出來,而且手段極其隱秘,事後倒打一耙,及其卑劣!
小雙叫來劉琇,談起撒家使團的事情,小雙道:“可以熱情一些,迎接的陪同人員規模要大,最好是他們使團身邊有兩個我們的陪同人員,貼身陪同寸步不離。在組成一支護衛大軍,時刻盯著他們,他們休息的地方,都要有軍隊看守。先派禮部下官進行陪同,因為他們並非西域某國的使團,可以說是民間團體,對等接待不需要我方出席四品以上官員,那樣就是給他們臉了。”
劉琇心思通透,馬上理解了小雙的意思,說道:“陛下是不放心這夥人會做一些卑劣的事情,微臣也知道西域神庭那些人的德行,已經派人盯著他們,不過,他們暫時還沒有向朝廷遞交公函,我們只是把他們當做普通旅行者對待,到目前還沒有派官員隨行。微臣想,等他們向朝廷遞交公函之後再依據陛下的意思進行接待!”
小雙點點頭,對身邊的老黑和小冥說道:“你二人改頭換面一下,想辦法接近他們,一直跟蹤他們,馬修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他們的行蹤都會被掌控。若他們不守規矩,真的行卑劣之事,可以讓他們死幾個人,嚇唬一下他們,掌握他們的罪證,將來會有大用!”
二人點頭,出了泰順宮。
劉琇也要告辭,小雙擺擺手,示意劉琇留下來,小雙與劉琇坐在桌前,拿出兩個玉杯和紫金葫蘆,倒了兩杯酒,說道:“說說話,有些事不急!”
劉琇先端起小雙面前的酒杯,恭恭敬敬的遞到小雙手裡,然後自己也端起酒杯,幾乎是伏在地上,酒杯高舉,喊道:“微臣惶恐!”
小雙無奈的笑了笑,扶起劉琇,示意他坐下,這才舉杯與其同飲。小雙看了看劉琇,說道:“自從博力舉義旗,已經過去五年,這五年我看得出來,你一心一意輔佐我,我更看得出你對朝堂這一套極為熟稔,一個流民,一個差點餓死的流民,怎麼會有這麼大本事?你到底是誰?”
劉琇看著小雙,突然分出三具人身,一為東溝村大姨家鄰居郭先生,一為天蜀北五道觀郭璇璣郭真人,一個赫然是跟隨紅孩子一路在南洲呼風喚雨的郭鳳先郭國師,三人皆對小雙抱拳行禮,然後三身合一又變為劉琇劉丞相。小雙不吃驚是假,吃驚以後便是無奈,自以為已經跳出棋局,但是每一步都在棋盤之內,這個一氣化三清的聖人也來這一套,可是,他的真身又是誰?
小雙突然不想知道了,喝了一口酒,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可以翻雲覆雨的大人物,但是,能不能不這麼玩?一驚一乍的怪嚇人的!”
劉琇已經全然沒有了那股唯唯諾諾的表情,似乎放下了心中的千斤重壓,笑道:“你父親的手段,即使是昊天大帝也多有不如,我這個化三清的手段不過一個皮毛,確切地說是三魂歸一,是你父親救了我的命,東溝村的郭先生得陰陽之機,與輪迴界相通,以你表哥為載體,透過輪迴養出一魂。在天蜀國,以樓觀派的道法,以一魂修煉金丹化嬰成聖之路。在大筇國為軍師,以入世之法執一國權杖是為練心。然後三魂歸一,被你父親的真身送到這裡,一個是輔佐你完成合道這座天下的任務,另一個是也是為我重歸天上有一個位置,我乃南斗星君長生大帝的分身,就如同你父親有九大分身在五大天地一樣,我這三具分身已經合體,未來,我要跟隨你重回天上!”
......
西域神庭的使團天天被陪的暈暈乎乎,作為北域的最大城池,新安城不但風景秀麗,特色美食美酒很多,風月場所也不少。北玄天下北域,相對於其他幾個域,男人一般長得都很英武,女人尤其是年輕女人,滿大街都是膚白貌美大長腿,前凸後翹,形體誘人,再加上一顰一笑往往能驚心動魄,讓撒連等人心中癢癢,似乎忘了此行最重要的任務。劉琇安排的陪同人員還真沒有朝廷官員,既然只把這些人當做普通的商貿旅行團,那就限制在民間接待之內。龍順國這邊除了暗處監督的和保護的大批軍隊,真正與使團接觸的是新安商會,連老會長也沒出面,出面的是一個叫做王裡寇的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一個半紈絝的膏粱子弟,家族做雜貨買賣,與西域有些聯絡,甚至與撒家有些生意上的來往。
接待出錢,就由商會出錢,朝廷一分不拿!
但是,即便如此,商會幾大家族仍然熱情似火,不是對使團的熱情而是對被朝廷看中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沾沾自喜。
王裡寇帶領十幾個人的團隊對撒連使團二十幾個人進行了熱情的迎接,天天酒山肉海,逛風景逛到吐。撒連問王裡寇在朝廷有無官職,位居什麼官位。王裡寇臉色不紅不白,按照朝廷的要求再加上點個人理解添油加醋:“本官乃龍順國禮部主客司員外郎待召隨侍執酒郎兼任新安商會理事待客所主員以及接待雜貨雜種編內接待史,受我朝皇帝命特為本次接待各位的全權特命使者,若有招待不周還請包涵!”
撒連也聽不懂這些雲山霧罩,但是卻聽清了後邊的皇帝全權特命,不由得對王裡寇高看一眼。笑道:“大人親自接待,不由得我們誠惶誠恐,還請通知貴國陛下,我等此來乃是奉神庭之命而來,特請貴國就我撒家在新城及原平一脈被滅族給個解釋,神庭請下神命,我手中就帶著這份神明特喻,要當著你們的皇帝的面宣讀,還請安排時間,儘快讓我見到貴國皇帝!”
王裡寇笑道:“吾皇陛下聽說你們來,早有安排,吾皇陛下特別體諒你們數萬裡迢迢而來一定會非常辛苦,兩域之間的事先別急,讓本官陪著各位洗去一路風塵,好好享受一下北域的風土人情,陛下會盡快安排時間接見各位!”
撒連笑道:“果真如此,那我們就放心了,北域地域廣袤,不說別處,就是這新安城就不比西域任何一個國的國都差,繁華熱鬧,還真是令人流連!”
王裡寇附在撒連的耳朵根,小聲道:“特使不妨往兩邊看,我北域女子:櫻桃樊素口,楊柳小蠻腰。大長腿邁步風吹柳,胸前疊山顫巍巍。怎可能是一句‘我去,真美’可以形容的?來到北域,特別是來到新安,不能耳聞素手成音,眼看美人傾城,不能親手體會玉體橫陳之妙,豈不白來一趟?那是遺憾終生的,特使難道心就不癢癢?”
王裡寇壓低的聲音極具誘惑,眼神賤的更是讓人怦然心動。撒連看向道路左右,果然見一群女子鶯鶯燕燕而來,皆身穿長裙,光豔逼人,對王裡寇報以同樣的賤賤的眼神,然後心領神會,對隨從們說道:“北域接待極為熱情,有道是客隨主便,我等就聽從安排就是!”,眾人皆面露期待之色!
王裡寇早就安排人去城裡最大的風月之地“玉山枕”清空所有客人,並召來所有玉女在大廳等候。不過半個時辰,幾十輛馬車轟隆隆的停在玉山枕門口,下來足有四十幾位客人,然後馬車離去,暗哨開始上崗!
撒連一進大樓,迎面撲來的數十道身影和令人沉醉的氣息便讓自己腳下輕飄飄,接著便騰雲駕霧一般,被左右攙扶著如同雲朵一樣漂浮上樓,王裡寇小聲道:“撒兄,春宵苦短日高起,多玩一會兒,人生美妙,人生美妙啊!”
使團成員皆被攙扶上樓,不過片刻,男人本色盡顯無疑,猴急的各進房間,開始騰雲駕霧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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