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靜怡使勁摟住皇帝的脖子,身體貼的更緊,小聲道:“我爺爺曾說過,葉家的一切都是皇帝給的,葉家的一切都是皇帝的,再說,我雖然小,但是也知皇恩浩蕩,何況陛下對臣妾呵護有加,是捧在心裡的,臣妾感恩還來不及,何來的委屈?而且陛下乃是天下第一好漢,臣妾看陛下如看天人,崇拜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有委屈?臣妾只想跟隨陛下千秋萬載的,陪著您地老天荒,只要陛下一直愛護臣妾,臣妾就會永遠跟在陛下身邊伺候左右,還請陛下不要拋下臣妾,如此,臣妾就心滿意足了!”
皇帝極為感動,孔武的身體一個翻身,將小巧溫婉的身體融化在自己的身體裡。
第一聖子的比試仍然在那座擂臺,重新加固,並且將防護陣法加固到極致。
比賽改了規則,不是兩兩對戰最後決出第一名,空中那艘巨大的虛空舟下懸浮著一把巨大的黃金座椅,而十六個聖子混戰,最後能坐穩那把椅子的人,就是第一聖子!
這種規則讓看比賽和下注的人興奮不已,刺激而且懸念迭生,那把高高在上的椅子,只能容納一人,下注簡單刺激,那就是這十六個人誰能笑到最後,坐穩那把椅子!
小雙和哥舒珩來到觀賽區域,哥舒珩問道:“軍師看好誰?”
小雙反問:“你有看好誰?”
哥舒珩想了想,道:“若是馬累神庭的尤坤奇在,他當然是理所當然的第一,毫無爭議,但是,現在頂替他的是尤坤乾,我不看好他,他距離他的堂哥相差太遠。剩下的,就是僅次於尤坤奇的盧岐神庭聖子羅銘和法羅的神庭聖子撒汗,我看好盧岐聖子羅銘。”
小雙看到擂臺上十六聖子已經各就各位,說道:“你和馬累神庭的關係如何?”
哥舒珩想了想,道:“哥舒家能得來皇位全靠馬累神庭,但是,神庭也是夾在哥舒家脖子上最大的枷鎖,神庭與皇室的關係從來都是主僕關係,沒有好與不好。但是,尤家這一代人倒是與神庭的其他人略有不同,有人味兒,特別是尤坤奇,算是一個真正的人,不過可惜了!”
小雙點點頭,說道:“也許這個尤坤乾也不錯!”
臺上,鑼聲已經響起,一場混戰即將爆發。
臺上,尤坤奇似乎還沒有動,其餘十二位聖子居然不約而同的撲向內海三聖子,立濤國的封不平,愛爾國神庭聖子科林敦,文尼國神庭聖子魯昂。這是除了三國聖子之外早就達成的默契,第一波,一定要把這三個礙眼的傻子幹掉!
“呦呵?挺齊心啊!”,封不平一邊躲閃一邊喊道:“咋的?小國就該死?”
封不平科林敦魯昂三人迅速靠在一起,封不平對二人說道:“他們是結了簡單的陣法,我們不能讓他們結陣成功,將他們衝散,每人引走四人,各自為戰,還有,速度要快,不能讓他們施展神器!”
魯昂抽空看了一眼悠閒的尤坤奇,問道:“那個尤坤乾怎麼辦?”,封不平說道:“幹掉這十二個人再說!”
三人劍棒棍三個方向迅猛出擊,將還結陣尚未成功的十二人切成三塊,被引到三處,而站在擂臺中央的尤坤奇則既沒有加入戰鬥,也沒有趁火打劫衝向空中那把椅子,而是揹著手,看得饒有意味。
觀眾聲嘶力竭的鼓譟,也有人大罵尤坤乾,為何不參戰,為何不將那三個傻子趁機幹掉。
封不平一劍橫掃,肉眼可見的劍氣弧光橫切四個聖子的身體,四聖子皆飛入空中,躲過劍氣弧光,然後迅速站定四個方位,四把劍皆向下方攻擊,形成四面劍光的囚籠,將封不平籠罩在劍氣囚籠之內。
封不平單腳一踏地面,身體迅猛衝上,寶劍攪動,“叮叮叮”的劍氣互博的聲音極為刺耳,封不平衝出封鎖,來到虛空舟下方,瞥了一眼那把椅子,然後寶劍往下劈砍,劍氣白刃如巨刀從四人中間劈下,四人向兩側急速躲閃,封不平趁此機會卻一劍掃向正在圍攻科林敦的四人,四人正認真與科林敦對戰,卻沒有防備封不平一劍掃射偷襲,澎湃的劍氣掃到身上,雖然自主激發靈氣護體,但也如遭重拳,被掃飛到另一處正在與魯昂激戰的另外四聖子身上,一時間人仰馬翻。
三人反應皆快速無比,哪能放過如此機會,各自衝向有些狼狽的聖子跟前,劍刺棍砸,讓十二聖子陣型凌亂不堪,一個個在地上翻滾躲避,居然沒有了反抗之力。
尤坤奇看情形差不多了,突然筆直的輕飄飄飛起,在空中邁步,姿態優美瀟灑自如,來到高高在上的黃金椅子跟前,拍了拍椅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撩衣坐下,看著下面幾都得人群,臉上有淡淡笑容。
觀戰的人驚呼不已,特別是那些押注別的聖子取勝的賭徒,不禁大罵:“一群傻逼,還打什麼打,沒看見人家都坐上了那把椅子,還不把他幹下來?”
群毆的人停了下來,盧岐國聖子羅銘吼叫:“尤坤乾,你不講信譽,說好了的,我們一起滅了這個傻子,然後在進行挑戰賽,你現在所作所為,簡直令人髮指!”
尤坤奇拍了拍座椅的扶手,說道:“本聖子已經坐在這裡,不服者,單戰群毆,本聖子全數接下!”
觀眾大聲鼓譟,更有無數吶喊歡呼,霸氣,這就是霸氣!
可是,什麼時候,那個一點不出奇的尤坤乾這麼厲害了?
封不平喊道:“尤聖子,先別急,我們先把這些欺負我們的混蛋送下擂臺,再跟你較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