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悽慘的點頭,女孩子也不多問,說道:“我帶你去吃飯,吃飽飽的,爭取留下來,在這裡總要比流浪強一些!”
阿雅的臉上已經結痂,刀口縱橫,甚是恐怖,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絕不是摔傷那麼簡單,但是,也不好過問,小少爺是個心善的人,沒有他的允許,誰也不敢把人攆走。
阿雅吃過飯,小少爺特意跑過來看阿雅,看見阿雅滿臉傷口,問道:“你為什麼要把自己的臉劃傷?是怕自己長得太好看讓別人起歹意嗎?不應該如此,有我在,沒有人敢欺負你們,現在你留下來,我找醫生給你看傷,對了,胖子,給她安排點活幹,不要太累的活,她還要養孩子,太累對孩子不好!”
阿雅看著小少爺,頓時淚流滿面,幾個月來,她吃遍了人間的酸甜苦辣,受盡了白眼和嘲諷,如今一個孩子說出這種讓人心暖的話,她怎能不感動?
就這樣,阿雅被安頓下來,府上的人也不是太多,幾十人的樣子,主家僅僅三口人,姓南,老爺叫南光日,主母尤林琳,少爺南方,而這座小城叫薩倫堡,距離布倫城不遠,一千多里。
小少爺南方也沒有食言,讓大夫給阿雅診治,但是,也沒見好,只是傷疤淡了一些。
阿雅被留下,幹一些雜活,阿雅的針織手藝馬上被主母尤林琳看中,將阿雅留在自己身邊,專門向阿雅學習針織剪紙甚至畫畫等手藝,阿雅是個多才的人,涉獵極廣,心靈手巧,再加上溫婉可親,沒過多久,阿雅就成了南府的紅人,備受主母喜愛,也因此,阿雅和孩子安定下來,生活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府上人都知道這個叫阿雅的女子是一個從很遠的地方躲避戰火瘟疫而來的流浪女,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輾轉數千裡,來到這裡,是一個不容易的女子,要多多關照。
阿雅的傷口嚴重影響了她的面容,但是,即便如此,也能看出阿雅是個大美人,不光是臉蛋,還有身材,以及那吸引人的溫婉的氣質。
少爺南方就非常喜歡阿雅,甚至晚上也要在阿雅的房間留宿,小孩子倒是沒有別的心思,只是喜歡,喜歡摟著那個小弟弟,喜歡靠在阿雅懷裡,喜歡聽著阿雅慢聲細語的講故事。
胖管家姓羅,背地裡大家都叫他豬玀,長得胖,卻是一個尖酸刻薄的人,四十多歲,據說和南老爺有過命的交情,曾經救過南老爺的命,要不也不會留在南府,作為一個外人吆五喝六,甚至當南家半個家,一副主人自居的派頭,惹得下人們敢怒不敢言,就連主母都要給一些面子。
阿雅儘管自毀面容,但是這不耽誤羅胖子垂涎三尺,可恨的是小主子,天天晚上膩在那女人的房間裡,不給他一點機會。
薩倫堡不大,但是繁華,附近城鎮,以薩倫堡交通最為發達,不但有陸路,還有水路,準確的說,薩倫堡是一座水城,城內有河城外也有河,南家所在的巷子是一條古巷,富貴的人都住在這裡,再往南走幾條街,就是那條著名的雅蘭河,最為熱鬧,人口最為集中,但是也是最大的貧民窟。
南家的生意在薩倫堡只有一條水路,有幾條貨船和客船,南家最大的生意在布倫城,當然是南家另外幾房主管,南光日老爺在南家不算是大戶,不是庶出,但是不是長子長孫一脈,而是旁出,所以並不太受重視。
其實南光日剛開始在薩倫堡並非只有這麼點生意,而是這些年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幾處生意越來越難做,最後都被主家吃掉,並拍賣了地產,卷錢而走,現在薩倫堡這個小鎮就剩下這麼一條水路,幾條船維持生計。
胖豬一直在想辦法,一直在給自己找機會,那個女人是他的獵物,一定要吃到嘴。
薩倫堡的一家酒樓,羅胖與一個顯然是戴著面具的人喝酒,二人在一個獨立的包間,屏退了所有人,竊竊私語。羅胖說道:“按照家主的吩咐,現在薩倫堡的所有生意都已經掌控在我手裡,那條水路表面上還在,其實收回來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南光日被布倫城的長孫一脈家族幾乎是軟禁在南府,在薩倫堡只留下孤兒寡母,其實家主的佈局已經算是完成了。”
“不急!”,麵皮人看不出表情,聲音也有些沙啞:“薩倫堡雖然只是個小鎮,但是,確實幾大城池的交匯點,水路陸路皆為樞紐之地,幾大家族都看著這裡,不光是我羅家,還有撒家和尤家都盯著呢,現在南家就是一塊肉,他們也知道保不住這塊肉,但是,想賣個好價錢,三大家族誰給的價格高就投靠誰,家族為了爭奪這裡,二十多年前開始佈局,設局把你留在了南光日身邊,因為南光日是南家負責薩倫堡這一塊的負責人,南家也因為要出賣這個地方,家族內部就起了紛爭,都是賣,但是誰賣可不一樣了,南家主家一脈是絕對不同意南光日賣的,所以這些年一直打壓他,再加上你推波助瀾,現在薩倫堡南家就剩下這麼點東西了。”
麵皮人喝了一口酒:“別急,但是外鬆內緊,我是擔心如果太急,引起另外兩家注意,他們都敢明搶,到時候,我們三大家族說不定會在薩倫堡火拼,得不償失!”
“千萬千萬要穩住,莫要因小失大!”,麵皮人靠在椅背上,習慣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自言自語:“要不要引君入甕?”
羅胖突然冷笑道:“這麼多年,我給那下賤的家族當管家,給他們當狗使喚,這日子我過夠了,不就是一條水路嗎?現在港口那邊都是我的人,那孤兒寡母一死,南府還不都是我的?”
麵皮人搖頭:“穩住,若是如此,我敢說布倫城那邊的南家一定馬上投靠另外兩個家族,他們就只提一個要求,殺你報仇,可不可以?”
羅胖長嘆:“瞻前顧後,大事不成!”
羅胖與麵皮人告辭,酒喝的有點多,腳步發飄,因為是秘密聚會,也沒有帶隨從,一路畫圈的走回南府,僕人們看見大管家喝醉了酒回來,有的人立即遠遠的躲開,有的人則馬上過來攙扶,一臉討好:“大管家,您喝多了,我馬上吩咐廚房給您弄點醒酒湯喝!”
羅胖一推一搡的把討好的家丁僕人推到一邊,向自己房間走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晃晃悠悠又朝向主家主母的院子走去,僕人們也不敢阻攔,眼睜睜的看著。羅胖進了主家的院子,三步兩晃的就進了尤林琳的房間,尤林琳一驚,看見羅胖滿臉通紅滿嘴酒氣,嚇得站起身,喊道:“放肆,誰讓你進我的房間的?”
羅胖看著面容嬌美風姿不減當年的尤林琳,體內升起一股邪火,來到尤林琳跟前,一把抱住尤林琳的身體,一張大嘴啃了過去,尤林琳大喊大叫大喊:“來人,快來人!”
家丁僕人跑了過來,但是皆不敢上前,只是心驚肉跳的觀望,大家都知道,這個羅胖子可不是一般人,心狠手辣,對待僕人家丁生殺予奪,看不順眼說暴打一頓就暴打一頓,說殺也就殺了,府中幾十人,還真沒有誰不被他打過。尤林琳的衣衫已經被撕扯的破破爛爛,甚至已經露出大片春光,但是依舊沒有人敢上前,尤林琳大聲哭喊:“養你們這麼多年,你們就看著這畜生糟蹋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