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溜溜達達,街上人熙熙攘攘,特別是繁華地帶摩肩接踵,小天賜四歲,矮小,在大人的腿縫中鑽來鑽去,這就苦了阿茲,彎著腰被小孩子帶的拐來拐去的,人群一個擁擠,小孩子的手鬆開,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阿茲一邊喊一遍鑽人縫尋找,出了人群,看見路中央站著小天賜,對著阿茲做鬼臉,伸著兩隻小手,吐著舌頭,一副頑皮像,只是,孩子身後與幾匹馬不顧人流,一邊跑一遍訓斥,小孩子躲閃不及,被踩踏在地,阿茲驚呼,人們也驚呼,但是那些騎馬的人毫不在意,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飛馳而去。
小孩子渾身是血,胳膊和腿的骨頭都碎了,阿茲嚇得大喊救命,但是路邊的人都躲的遠遠的,阿茲無奈,抱起孩子朝倆老頭的醫館跑去,倆老頭見狀,趕緊打發了病人和買藥的人,抱過孩子,忙三火四的搶救。
還好,就是斷骨了,雖然斷的地方不少,但是,以二人的通天修為,斷骨重生並不是什麼難題。
但是,不是難題的難題出現了,小孩子的骨頭斷碎,無論用何種辦法都不能接骨,倆老頭忙活半天,沒有一點效果,這孩子像是一堆肉泥,攤在床上,骨頭不大不能自主癒合反而像是雪崩一樣,最後寸寸斷裂。
倆老頭嚇得面面相覷,亡魂皆冒,冷汗淋漓,這是怎麼回事?不就是骨頭斷了嗎?怎麼會這樣?
不但如此,孩子的神魂也越發虛弱,連呼吸都有停止之像,躺在床上,像一個紙人,薄薄的一層貼在床上。
獨孤老頭眼淚流下來了,手足無措,一向冷靜的老郎頭也抓耳撓腮,眼睜睜的看著孩子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完了!
倆老頭精神崩潰,癱坐在地上,阿茲更是嚎啕大哭。
獨孤老頭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拿出一個傳訊符,捏碎,然後像死了一樣靠在床邊,等待著命運的裁決。
不一會兒,一個人來到,獨孤老頭看著來人,指了指床上,老郎頭同樣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精氣神,看著來人,一臉期待。
來人正是衛無影,從布倫城神庭而來。
衛無影查探小雙的狀態,道:“精神點,封鎖醫館,不要有一絲氣息洩露。”
倆老頭終於強打精神,把醫館佈置了結界。
衛無影看著小雙,小雙這時已經徹底沒有了氣息,這時,一盞燈一把劍一朵金蓮和一座寶塔懸浮在小雙身體的上邊,魂魄入燈,血脈進入金蓮,小巧玲瓏的佛寶塔發出聖光籠罩那張床。衛無影點點頭,道:“不破不立,你小子是不是就等著這副神骨?”
衛無影託著一副神骨,懸於小雙身體上方,天劍突然大放光芒,照在神骨之上,那神骨化作紛紛飄零的金色塵埃,灑落在小雙的身軀之上,然後滲入到他體內,消失不見。
衛無影竭盡全力的為小雙塑造神骨,不僅僅是神骨,還有筋脈五臟六腑,這副神骨乃是神界一個天主的神軀,被衛無影儲存至今,也是龍擇天早就準備的後手,委託自己為他的孩子鍛造一副神軀。而且,這小子因為有天劍,有聖蓮有混沌第一火,這副神軀可以無限成長,大有突破天主神軀的可能,這小子走這一趟神道之路,神魂煉化一個神殿的神靈之魂,神血來自阿雅的聖靈之血,而神骨來自天主神軀,可以說,這小子來這一趟神界,啥也沒幹,就已經成了前無古人的壯舉,鑄就神基,前所未有。
天劍銅燈金蓮和佛寶塔化作靈光進入小雙神海之內,只此一次,四大寶物皆再一次陷入沉睡,而那副神骨,已經和小雙徹底融合並煉化,小雙已經完成了神道修行的第一步,築基成功。
小雙睜開眼睛,坐起身,小手揉揉眼睛,看著看面前三人,咧嘴傻笑,獨孤老頭對著小雙腦袋用力一拍:“還裝傻?”
小雙撓撓頭,看向衛無影,笑了笑,然後下地,得趕快回家,不然媽媽又要瘋了。
出了門,阿茲正在門口惆悵滿腹,在猶豫著要不要回家把今天的事情和主母詳細說一說,見小雙無恙來到自己跟前,頓時長吁一口氣,獨孤老頭揉了揉阿茲的腦袋,叮囑道:“今天的事不要說,和誰也不要說,對天賜對你都有好處!”
阿茲用力點頭。
阿茲領著小雙回到了家,今兒回家晚了些,阿雅站在大門口東張西望,終於看到阿茲領著天賜露面,總算放下心來,拉過天賜的手,問道:“今兒怎麼回來晚了?”
天賜笑了搖頭,阿茲勉強露出笑容:“和公子在街上轉了轉,人多,好不容易才擠出來。”,阿雅道:“他還小,往後不要帶他逛街,容易擠丟了。”,阿茲點頭。
老墨南方倪林彭家霖也下班了,回到了家,阿雅吩咐僕人擺桌吃飯,看得出幾個人興致很高,吃飯的時候討論的都是鋪子裡的事情,這些日子阿滿鎮客流暴增,人來人往的,盤過來的那些鋪子,無論什麼東西都好賣,掙錢容易多了。倪林把自己看鋪子的錢都交給了南方,南方則交給了阿雅阿雅則當著人們的面把錢鎖在箱子裡,箱子就在老郎頭的房間,擺在一個櫃子上。
這個臨時湊起來的家庭,人人不藏心眼,坦誠相待,反而越發親近,好像這些人本來就是一家人。
正吃著飯,大院門被敲的山響,彭家霖擺擺手,說道:“你們吃你們的,我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