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風“滄啷”一聲抽出寶劍,往天上一舉,喊道:“兄弟們,隨我衝鋒!”
“我靠,還能這麼玩?說的挺客氣,一點不手軟啊!”,天賜喊道:“古森大哥,衝鋒!”
五千對五百,古森的馬隊一瞬間淹沒在騎兵的洪流中。天賜知道必須立即結束戰鬥,否則,古森這五百人,即便再身手不凡也容易被淹沒在汪洋大海之中,一個混戰就會有折損,天賜不再猶豫,胯下戰馬人立而起,接著四蹄翻飛,直接撞飛了衝過來的十幾匹戰馬,墨風揮劍殺來,天賜一飛沖天,兔起鶻落,落在墨風的馬背上,墨風寒毛直豎,脊背發涼,接著被一隻手抓住了衣領,騰空而起,又是幾個起落,落到大黑馬身上,高聲斷喝:“所有人退開,停止戰鬥!”
倆老頭沒有使用神通,和平常武夫一樣,一刀一刀的砍殺騎兵,聽見天賜喊聲,立即左右一掃,一陣狂風將騎兵掃開,留出一大塊空地,天賜一拍墨風的腦袋,墨風醒悟,高喊:“快停,停止戰鬥!”
古森帶領部落馬隊立即撤出了戰鬥,騎兵們也後退五十丈,一個小孩站在馬背上,手裡提著一個大將軍,倆老頭站在小孩兩側,那孩子一把將墨風扔在地上,說道:“本聖子命令你們趕快回到你們的城池去,以後不得出兵,墨將軍,本聖子留你一命,回去告訴納胡龍,他若是再敢動兵,我到布倫之日,就是他喪命之時!”
墨風站起身,心有餘悸,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個大武夫,相當於神使一般,但是在這個孩子面前,毫無反抗的能力,任人拿捏,不用懷疑,這個妖孽就是巴沙神庭聖子,栽在這個妖孽手裡,也不丟人,反而如釋重負,終於有藉口不用到處打仗了!
墨風高喊,也是為了讓自己的騎兵兄弟聽見:“聖子法旨不敢不遵,我等這就撤兵,向皇...朝廷彙報聖子的法旨,兄弟們撤退!”
天賜回頭,古森眼神極為古怪的看著天賜,“你真是那個聖子?”
“你是我大哥!”,天賜笑看古森,“很感謝這次巧合,讓我認識了古森大哥和古當部落,我會永遠記著這裡,記著這裡的父老鄉親!”
古森翻身下馬,那五百驃騎也下馬,和古森一樣單膝跪地:“古當部落拜見聖子,我古當部落雖然不信神教,我們只信仰我們的草原之神,但是,我們信仰你,你就是我們的草原之神,是可以保護我們的神靈,請收下我們的跪拜,讓我們追隨你崇拜你!”
連族長古苒也跪下,古當部落所有人都單膝跪地,右手捂著左胸,聲震草原:“拜見草原之神!”
天賜端坐馬上,面相眾人,不知不覺,神魂金光綻放,整個古當部落沐浴在金光之中,天賜說道:“古當部落將得到安寧,沒有戰火沒有硝煙,草原之神將永遠保佑你們,古當就是一處神賜之地,這塊土地將永遠屬於你們,外人將不會踏足這塊土地。”
天賜讓古森等站起身,說道:“古森大哥,我們要告辭了,要你三匹馬行不行?”
古森大笑,你都已經勾搭走兩匹了,再送你一匹又豈能捨不得?
倆老頭換上了那兩匹烏黑馬,駕車的馬也換成了草原烈馬,都是黑色,獨孤秀起名大黑二黑三黑。古森給天賜帶足了足夠額肉食和酒水,老獨孤則硬生生塞給古苒一口袋銀子,古森送出二百里,這才依依惜別。
天賜坐在車上,開啟地圖,在圖上點了點,然後對趕車的英厷說道:“東南方向五百里,沁水城!”
沁水城,也是至今尚未歸順巴沙神庭的四座城之一,後邊,納爾海的大軍已經一座鎮一個村莊的收服,西部二十八城,已經有二十五座正式歸屬西部皇朝名下,還剩三座,然後就是歸屬東部朝廷管轄的四十四城。
走了一天,出了古當部落草原,來到一處山區,天色將晚,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幾個人找到一個相對平坦的地方決定宿營,點起篝火,拿出肉食在火上燒烤,倆老頭拿出酒,開始一頓猛喝,這倆老頭倒是好伺候,只要有酒就行。
神海內有嘆氣聲,是那神聖至尊,嘆氣道:“多長時間沒喝酒了,忘了酒是什麼滋味了!”
天賜傳音譏諷:“你都這樣了,我以為你嘆氣是因為自己命運多舛世道不公,原來是為喝不成酒而嘆氣,瞧你這點出息!”
至尊又嘆氣:“這兩老頭其實我都認識,喝過酒,那是雖然算是敵對,但是喝酒對脾氣,邊喝邊罵,邊喝邊動手,都是心高氣傲的人,誰也不服誰,但是,真是酒友,酒逢知己千杯少的酒友!你看看人家,到現在還能喝酒吃菜呢,你在看看我,都算不上人了!”
天賜突然問起:“對了,你和我姥爺武德康爺爺誰厲害一些!”
“屁!”,至尊顯然有些生氣,“他們能和我比?我也就是打不過你父親,其餘的人我單隻手吊打,別說這倆老頭,就算是你那些伯伯,劉白衣林秋風公孫峰,什麼兵祖什麼魔祖,都不是我的對手,你要知道,師尊十三聖徒,我就算不是第一也是前三,我...”
“那怎麼成了這副熊樣子?吹牛比誰不會?”,天賜刺激道。
半晌,至尊忍住氣:“我也是被下黑手的,至尊神殿也不是鐵板一塊,都想繼承師尊的衣缽,但是我從來沒有想到會被人下黑手!”
天賜道:“我算發現了,我是被你算計了,把我綁到你的戰車上,讓你恢復,然後幫你報仇,不行,你這麼算計我我得要點補償,說吧,還有什麼好東西瞞著我?”
“神技功法多得是,都在你的神海里,你可以隨時翻看,小子,不是我算計你,我是一個直腸子,神戰時我是師尊的人,我站在師尊一邊理所當然,無論立場還是親情,我都不可能站在你們這一邊,我的神殿遲遲不參與神戰,已經備受詬病,我死過一次之後,我的立場已經發生改變,我和你們現在是同一立場,不然,你這一次來到西聖天,你父親也不會把你投放在我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