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有希望,聖子說他會復活!
倆老頭和墨訶南方痴痴的站立在虛空,此時,虛空也空無一人。
阿點被這一切震驚的呆住,阿茲淚流滿面的癱坐在地上,身邊是同樣痛哭流涕的尤山英厷。
更高處的虛空,一對青年男女看著發生的一切,默默無言,只有淚千行。
天劍隱匿無聲,悄然來到雷池,直插而下,雷池翻滾,氣海翻騰,整座山峰隱藏起來,在凡間再也看不見。
雷池底部的大殿,一個虛影逐漸凝實,並非人影,而是一個通體雪白的小動物,渾身被紫色雷霆籠罩,不間斷地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響。
天劍落地,化形為人,一道虛影隨即出現,虛幻的像是隨時都要散去一般。
雪白小動物一聲長嘆,繼而變成一個虛幻的一襲白衣的身影,英俊的驚天動地。
黑衣天劍一擺手,一副骨架出現,平靜的躺在地上。
英俊的白衣人坐在骨架前,天賜虛幻的影子落在骨架上,骨架開始組合,北溟至尊信手招來無數雷光,雷光像是一縷縷粘稠的液體,傾瀉在骨架上,不多時,骨架身邊形成了一個小池子,骨架浸泡在雷池中。
天劍召來神燈,神燈燈火如豆,散發著神聖的靈魂氣息。神魂氣息從燈內絲絲縷縷的隨著燈光落在骨架上,骨架開始形成神海,開始擴大,開始深邃,不見邊際。
北溟至尊不停地引來粘稠的雷光,注入到小小的雷池裡,骨架緩慢生長血肉,然後開始栩栩如生。
北溟至尊抱起已經成型的身軀,來到大殿之外,將身軀推入雷池中的雷海,身軀就躺在雷池之上,漂浮著,無數雷霆劈落,身軀在雷池中被雷霆反覆擊中,形成一團團的火光。
天劍看著越發虛幻的北溟至尊,心有不忍,北溟至尊看了一會兒天賜的身軀,回到大殿,再一次變成白色的小貓一樣的動物,紫氣氤氳籠罩,像一個小籠子,白貓一樣的北溟,就在那籠子裡閉目養神。
天劍冷漠的臉看著北溟至尊也有些動容,這個人和龍擇天開始是敵,後來亦敵亦友,再後來為生死之交,此刻更是與龍擇天的兒子性命相依,是龍擇天在神界唯一可以託付性命的人。
天劍臉色終於露出溫和之色,看向大殿外,翻滾的雷池,臉露思索之色。
都是先天之靈,都體會了人間冷暖,都對人間有些失望!
納吉坐在皇宮中,屏退了所有人,空空如也的皇宮大殿,大夏天的有了陰冷,納吉抹去不自覺流出眼角的眼淚,喃喃自語:“師尊,北溟神國,任何時候,您都是至尊,您不在,神庭就不再是神庭,神國今後將徹底脫離神庭掌控,我要在北溟剷除所有邪教,建立一個真正的沒有邪神控制的自由人間!”
尤東昇也在聖殿山上沉默不語,一場血雨,讓他的每個毛孔都充滿了一種信念,也只有到他這個程度,才能體會到聖子以血護蒼生的真正用意,他的每個毛孔都充滿一種信念,那是聖子在他的身上植入的一種信念,是一種正義,如果說過去他僅僅是一個要掌控大權的野心家,那麼現在,他就是一個回到正道的浪子,昂首看向未來,一條大路就鋪展在眼前,只要走下去,就是正義的大道。
神教過去不立像,但是,三個月後,高高的聖殿山之巔,有一尊通天的塑像面南而立,一手聖劍一手權杖,頭顱高高昂起,看向天空,目光如同要穿越宇宙。
北溟祖庭以聖子為尊,這尊聖像就是神庭的最高至聖之神,代表人們無與倫比的信仰。
就連中域的很多地方,比如聖子一言救城的布魯城,留下聖子足跡的米藍城等地,聖子聖蹟保留之處,很多雕像悄然而立,信徒遍地。
中域祖庭聖山之上,被嚴密封鎖的聖山鎖不住人心,總有人偷偷上山,尋找聖子的遺蹟,聖子自爆肉身,拋灑聖血,人們尋找聖子留下的蛛絲馬跡,哪怕是一塊布,一縷頭髮或者那釘住他聖體的木板,即便沒有留下一絲一毫,但是,人們還是尋找,哪怕是聖子能留下一絲氣息,也絕不放過。
但是,神教臭了,聖子的死讓人們徹底認識了神教的虛偽,現在的神庭,門庭冷落,那些被洗禮的聖徒也悄然無聲的離開了神庭,並且開始隱瞞自己曾經是神徒的歷史。
阿滿鎮,李雲升告訴馬小平,阿滿鎮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過幾天,就要回靈都城,未來,可能去南朱。
馬小平點頭,與兩位隨從張羅著準備返回寧都城的事宜,沒事的時候,馬小平再一次來到了聖子府,阿滿鎮有點亂,外來的人越來越多,堵在鎮衙門口的人也越來越多,阿滿鎮及其附近城鎮鄉村失蹤的女童也越來越多。
馬小平又來到那面牆跟前,這一次,他沒有再猶豫,一朵金蓮從眉心飛出,消溶在牆壁上,牆壁上那道門變得虛幻,如同漣漪一般起伏不定,天授劍飛出,一舉釘在那道起伏不定的門上,輪迴眼啟動,馬小平整個身體溶進那越發起伏不定像是要消溶的門,然後馬小平感覺自己分化的身體被撕扯進入一個空洞,無盡的黑暗和無窮的吸力,將他拉進無盡的深淵。
不知過了多久,馬小平被拋在一處空間,一處山頂,上有神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