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聖教徒衝擊覺明寺山門,覺明寺護院的僧眾漸漸不敵,開始四散而逃,聖教信徒們開始衝撞山門,甚至有人推來攻城用的巨木,向覺明寺山門撞擊,山門被撞,整個覺明寺的院牆如遭地震,巨厚巨高的院牆瑟瑟發抖,有塵埃簌簌而落,教徒們越發亢奮,彷彿在做著一樁足以彪炳史冊的大事,而他們都是史冊中的主角。
覺明寺上空,佛修們終於忍耐不住,飛臨高空,一道道金光射向地面,在地面引起陣陣爆炸和狼煙,上百佛修乾脆落進人群中,對聖教徒進行屠殺,圓木站在高空,佛光無限,如一尊大佛,掃視著整個妙高城。他現在有點理解園慧為何輕而易舉的把這座佛門聖地讓給他,這座城,佛門已經岌岌可危,就算沒有內部的腐敗,外邊的勢力也已經打算把佛門徹底趕出妙高城。
早知如此,應該留下園慧,二人合力,要保住覺明寺也不難,但是如今,他感到危險,地面上的爭鬥只有流血,但是,他身邊的那些隱藏的氣息,卻是致命的。
想向祖寺那邊求援也來不及,就算是他已經發出了救援令,他相信,聖教也會早有準備,阻止祖寺的救援。
圓木的周圍有數十道氣息越發逼近,他只是一個人,覺明寺因為腐敗和分裂,能打的人已經沒幾個。
然後有幾十道術法攻擊來到他的身邊,四面都有這種攻擊,圓木撐起金光護罩,壓縮了自己的佛域於十丈之內,形成了一道厚重的領域結界,擋住了數十道術法的攻擊。
不過他已經陷入困境,層出不窮的法寶術法讓他只能暫時自保,但是極為消耗他體內的佛元,也就是靈力,但是他也不甘心就這樣被動挨打,驅動護體神罩,駕馭領域之力,向其中一個方向撲去。
不是逃跑,而是他做不到同時四面出擊,只能認準一個方向先幹掉一個是一個。圓木衝擊的是東南方向,一個聖教的教士,修為看樣子是渡劫期,圓木一道金剛指如利劍,一道金光如線,穿透了那教士的面門。
但是,也同時遭受到了無數道術法的攻擊,雖然還是沒有攻破他的護體神罩,但是,就像是一個沉重的木槌打在後背上,那種震顫還是讓他感到氣血翻湧。
地面上,佛修們曾經一邊倒的屠殺也遇到了強力阻擊,聖教徒中,出現數百聖教修士,將上百佛修圍在中間,雙方的戰鬥已經將幾條街道的建築打的房倒屋塌。
照這樣下去,佛門今日的慘敗已經註定,輝煌一時的覺明寺將不復存在。
圓木心中滴血,自己剛來,本以為可以成為一方諸侯,但是現在他已經沒了那份心氣,能保命逃出去,就算是燒了高香。
圓木看向南方,他不得不丟下那些佛門弟子,他要衝出去,將妙高城的一切報告給祖寺。
圓木祭出禪杖,禪杖向前一點,一條黑龍咆哮而出,黑龍所過之處,颶風狂卷,圍攻他的聖教修士紛紛掩面逃避,南方的方向,像是打開了一道門,圓木一步踏出,看看就要消失在門戶之中,但是,迎面迎來一道掌影,這道掌影如同從天而降,拍碎了黑龍,拍碎了門戶,來到圓木面前。
圓木的佛域被拍碎,那道掌影越發厚重如山,令他呼吸都感到困難。在雷音寺,這種讓他毛骨悚然的感覺只有兩個人能辦到,上座和寺主,眼前這道掌影,帶著聖光,一看就是聖教的人。
馬小平坐在房頂,看著滿城的血流成河,看著房倒屋塌無動於衷,他來這座城沒有多久,對這座城沒有感情,看到血流成河也僅僅是皺眉,但是,那突然襲來的巨掌讓他忍受不了,眼睛立即瞪了起來,連呼吸都感到急促,聖教的功夫和修煉境界他很熟悉,也正因為熟悉,他感到了憤怒,天劍發出,一線劍光穿透了巨掌,然後馬小平吼道:“殺死他!”
巨掌被一劍穿透,同時應聲而碎,巨掌的主人已經隱藏不住,站在空中,身形已經縮小,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不可思議的看向四周,然後,他遭到了十二道術法的攻擊,像是憑空冒出來,即便他是半隻腳踏入神境的大能,此刻,四肢被斬斷,連頭顱也飛了出去。
他就算臨死前,也沒有看到是誰殺了他。
聖教大教士死了,剛剛露面就死了,高博馬波和皮定康看著身邊空空如也的位置,感到一陣惡寒,前一時刻還吹牛逼只要一齣手就會滅了圓木,下一刻,已經屍骨不存。
馬波和高博有了退卻的心思,連皮定康也害怕的打起了退堂鼓,但是,他們沒有意識到,他們既然出現在這片空間,就意味著他們想活都難。
三人修為深湛,但是,八位導師和四大護衛,不說聯手,只拿出一個人來,他們三人也不是對手,馬小平本來沒想殺了他們,但是,看到妙高城如今的慘烈景象,就算是他這個對妙高城沒有感情的人,也一定要殺死他們。
其實他們才是這座城池混亂的始作俑者。
三人還沒有轉身,只是有了撤退的想法,就已經沒有了第二個想法,三人在同一時間魂飛魄散。
李雲升知道,下邊的騷亂就是小打小鬧了,早晚會平息,但是,三大家族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還不知道話事人死去,還在一波接一波的向各處投放劊子手,想從根上解決,就先解決三大家族。
李雲升這時候傳訊四大護衛,指揮家丁護院,挨個對三大家族進行滅族。
馬小平將目光投向南城聖教堂,那就連聖教堂一起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