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在巴漢國國都綿竹的聖子府內,與北溟至尊,墨訶南方兩老頭等人在府內擺酒,聖子府內,一片湖泊邊的水榭亭閣內,倆老頭興致沖沖的較勁喝酒,阿茲阿點則坐在湖邊學著釣魚,難得的清閒時光,眾人心情放鬆。
北溟至尊看向天賜,問道:“五座天下的合道到現在基本完成,下一步如何打算?”
天賜向北溟至尊舉杯,笑了笑,“當然是要走,回到天智星星域,那裡不但是老家,也是我們這幾代人的心結,而且,那片星域才是與天融合的最好的地方,不像這裡,是一座牢籠,受天地制約,修為一直在凡人層次,除了我們這些人可以破限,大多數修士僅僅到飛昇就再也難以提高一步,這樣的修為,天上只需破界下凡一位真仙境,就足以滅了一個小世界,來一位大神,就可以滅了一座天下。現在有我父親等人為了保護這五座天下,將五座天下困在牢籠裡,保護這裡的人不受天外干擾,縱使有人破界下凡,也被限制修為到這個世界的極限。但是,這只是沒辦法的辦法,所以,父親的幾個分身一直忙於補天,防止神界仙界的那些人以完整之軀下凡為禍。五座天下要想自保,還要靠五座天下自己,五座天下離開牢籠,到天智星那邊,自然破限,五座天下的修士可以得到完整的修煉環境和修煉體系,一些修士將成為破凡入仙入神的真仙真神,不但可以自保,也可以征戰!”
北溟至尊嘆道:“你父親的神通真是不得不令人佩服,神戰之後打散的星域被他整合起來,形成了這五座天下,又畫地為牢,讓人族可以在這裡修生養息,最關鍵的是,他自創輪迴,將那些神戰亡靈送入輪迴輪生幾世,而且還能覺醒,這就好比他在五座天下灑下了種子,這些種子都是那些修士的亡魂,他們轉世之後,只要覺醒前世記憶,就會恢復完整。這種手段即便是至尊大帝也遠遠不如...對了,你在西嶺那邊將宇神宙神神王他們都送入了輪迴界,這麼說,輪迴界其實一直跟你是同步佈局的?”
天賜看了看喝的雲山霧罩的兩老頭,又看了一眼莫名其妙出現在眼前的南域朝廷老丞相邢鄉,站起身微微拱手行禮:“大伯,在那邊待不住了?”
來人正是楊玄豐也是邢鄉,楊玄豐坐在天賜身邊,氣囔囔的道:“還不是你那個教書匠父親,非得讓我輔佐孟氏一家,這幾十年把我給窩囊的,還不能暴露身份,還不能顯擺修為,再加上孟氏一族提不起來,我都恨不得篡權奪位了,還好,這些年過來了,你來了,什麼勞什子丞相,我才不稀罕!”
楊玄豐看見倆老頭喝的正熱鬧,剛要走過去,又想起了什麼,對天賜說道:“趙閻王急了,我去了一趟輪迴界,你把什麼宇神宙神還有神王他們送到輪迴界,趙閻王其實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也不交代清楚,那些人很鬧,趙閻王想打打不得,想罵罵不得,委託我告訴你去一趟輪迴界,若是那幾個人沒什麼用,趙閻王可就要弄死他們了!”
北溟至尊雙眉抖動了一下,啥玩意?堂堂神界數得著的至尊大神,想弄死?能弄得死嗎?
楊玄豐也不管天賜什麼反應,來到倆老頭面前,左右一扒拉,硬生生擠出一個位置,搶過獨孤秀面前的酒杯,一口乾掉:“喝酒就是喝酒,打什麼官司?”
獨孤秀看著楊玄豐,罵道:“你小子比我輩分小一輩呢,這麼沒禮貌?再說,想喝酒自己買去,白吃白喝,慣的你毛病!”
楊玄豐又搶過老郎頭面前的酒杯,一是一口乾掉,抹了抹嘴,二話不說離開了酒桌,又回到天賜面前:“對了,這裡還沒有門戶,得我帶你走一趟!”
天賜點點頭:“各地城隍廟的建立還要等一段時間,可能是老趙太忙了,累的急眼了,對了,爺爺他們還好吧?”
楊玄豐站起身,說道:“管他做什麼?那老爺子有一群小弟了,天天吹吹呼呼的,煩人,不過,輪迴界一直有他鎮守,還沒出過差錯。”
二人消失,同時消失的還有北溟至尊,北溟一直好奇那個輪迴界,想去好好看看。
楊玄豐帶著天賜北溟來到東海的東海邊的一處延伸向海面的一塊巨大的突兀的礁石上,放眼東望,大海一望無邊,肉眼看不見海面上有任何東西,但是,三人均不是凡人,有天眼神識,可見千里之外,有一處大島,上邊市井繁榮,海岸有無數船隻停靠,一看就是一座港口。
三人瞬間來到島上,這座巨島很大,方圓數千裡,靠海的港口就是一座大城,名曰“邛海”,三人進入城內,就在城南門,有一座堂皇的城隍廟,楊玄豐道:“其實這些年在南域聖撒國,除了當丞相,我可沒閒著,這座城之所以繁華,是我告訴皇帝要把這裡偷偷地建設起來,當做一處退路,當然,這只是藉口,我在這裡建了城隍廟,經過幾十年,這座城隍廟是陰界出入西聖天的一處重要樞紐,也是從這裡起步,趙宣壇才一步步把陰界的手伸向了西聖天。”
北溟至尊看著巨大的城隍廟,對楊玄豐伸出手讚了贊,由衷敬佩,楊玄豐得意,斜上方四十五度看天,有點高手寂寞的形象。
天賜似乎根本沒看見楊玄豐的造型,隨著參觀人流進入城隍廟,北溟至尊也假裝沒看見楊玄豐的德行,隨天賜進入,楊玄豐擺了一會兒造型,見二人根本不搭理他,有種失落感,三步兩步跑到二人面前,“瞎走,你們知道去哪兒嗎?跟我來!”
楊玄豐帶著二人轉過城隍大殿,來到後院,一處叫做接引殿的大殿,這一處院落不對外開放,已經屬於禁地,並且被陣法籠罩,隔絕於世。楊玄豐拿出一把玉牒,腳踏七星步,口中唸唸有詞。天賜看了一眼楊玄豐,有些無奈,這個大伯越老越沒正行,不就是開個門嘛,至於搞得玄玄乎乎的。天賜搖搖頭,來到大殿臺階下,伸手一點,隨即拉著北溟至尊走了進去。楊玄豐一看,頓時面紅耳赤,這他孃的,我還沒裝夠呢,給點面子不行?見二人已經進了大殿,只好訕訕的跟隨進入。
大殿正位,一尊威武的城隍,天賜看了看,楊玄豐湊到跟前,喊道:“二奎,本大爺來了,還不快迎接?”
城隍塑像威武莊嚴,端冕垂旒,眉骨高聳,雙目圓睜,聽到這一聲喊叫立即破功,塑像化形,城隍趕緊下臺,彎腰拱手:“二奎拜見大爺!”
楊玄豐得意的看了一眼天賜和北溟,城隍何等眼力,一看這二人氣度非凡,絕非楊玄豐之流可比,賤嗖嗖的湊到天賜跟前,被楊玄豐一腳踢開,“別湊近乎,伺候好本大爺就行了,這小子是我侄兒,這大的,是我哥,不對,他長得年輕,是我弟!”
城隍二奎笑呵呵的看著天賜,總覺得這個天賜才是正主,對楊玄豐的擠眉弄眼全當看不見,對天賜說道:“原來是公子?什麼?侄兒?”
城隍二奎突然想到了什麼,剛要跪倒,被楊玄豐一腳踢成蛤蟆狀,吼道:“帶路,獻什麼殷勤,告訴你,進錯廟門燒錯香,你知道你會是什麼下場!”
二奎笑哈哈的扶著楊玄豐的胳膊,一邊獻殷勤一邊領路,來到有一個後院,見又是一個大殿,名叫轉輪殿,進入大殿,城隍二奎拿出令牌一樣的東西,虛空一劃,眼前出現一道門戶,二奎恭敬的對天賜抱拳行禮:“二公子,小人還有公務,離不開,就不陪您了!”
天賜點點頭,楊玄豐惡狠狠的看了一眼二奎,做擰臉狀,嘴上無聲的嘚咕,二奎渾不在意,笑呵呵的看著三人消失在門內。
穿越這道虛空之門,場景很快轉換,一個和人間沒有什麼不同的大世界赫然出現。
這便是輪迴界,不是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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