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這個地方修行有極大的妙用,水流砸落在身體上,如一顆顆密集的石頭砸在腦袋上身體上,身體自然有了應急反應,不自覺,神氣外放在身體各處形成保護層,而最主要的是,那水流中的特殊靈氣砸在身體的神氣層上,又像是針刺一樣鑽進身體的毛孔,進入皮膚表層,慢慢滲入到體內,包括血液之中。隨著體內血液迴圈到周身各處,甚至進入臟腑,神府,化成神氣再注入神海,滋養神海。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能體會到這種妙用,絕大多數人只是硬抗瀑布水流,用以鍛打神軀,不自覺的把水中靈氣抗擊在身體之外。馬小平最初也是這樣,神氣層激發,將靈氣排除在外,只是他瞬間明悟了水流的妙處,乾脆放開所有防護,任由水流沖刷,引靈氣如入體,迴圈往復。
馬小平端坐在臺階上,全身被巨大瀑布包裹,入定,全然沒有了對外界的感知。朱覺等人看了看水中虛幻的馬小平,彼此對視,朱覺撿起一塊石頭,用力一擲,石頭鑽進瀑布內,打在了馬小平身上。
但是,或許水流阻力過大,石頭進入瀑布內即使擊打在馬小平身上,也不足以讓馬小平感到疼痛,或許是馬小平真正進入了頓悟狀態,對外界失去了感知,總之,那顆石頭即便打在了他的身體上,馬小平也沒有在意,或者說乾脆沒有感覺。
朱覺不死心,來到走廊大的瀑布邊,看向瀑布內的馬小平,示意一位小弟,撿起一顆拳頭大的石頭,距離馬小平一水之隔再一次對著馬小平甩出拳頭大的石頭。
這一次,石頭重重的砸在了馬小平的腦袋上,九人觀看,但見馬小平被重重的擊打,卻如同死人一般毫無反應,九個人感到異常奇怪,連續撿起石頭,對馬小平發起連續攻擊。
“你們在幹什麼?”,有人尖叫怒吼,不過在瀑布水流的巨大轟鳴聲中,如同蚊子叫一樣,不過有人眼尖,看見了怒氣衝衝剛剛下到這一層的小公主,示意眾人停手。
朱覺毫不在意的又撿起一塊石頭,砸向馬小平,然後拍拍手,看向怒氣衝衝的小公主,示意幾個人,抓住鐵鏈,向山頂攀爬。
小公主也沒有阻止,只是記住了這些人,她要告訴老師,這些傢伙壞得很,他們想殺了馬小平。
馬小平確實沒有感覺,即便遭受無數石頭的打砸,也沒有什麼感覺,現在的他確實已經進入了一種無我的狀態,神體正在變化,正在朝某個階段演進。
華生的身體,需要錘鍊,就算他已經用盡所有的辦法為這副身體鍛造,也比自己那副神軀遠遠不如。
馬小平從頓悟中醒來,也就是半個時辰,他對這一層臺階已經沒有了感覺,繼續向下,直接去了最下面深潭之中,坐在瀑布裡,承受最猛烈的衝擊。
果然,即便是神人境,沒有強悍的神體,在這裡都會被砸成肉泥。
馬小平再一次入定,在水臺凸出的一塊巨石上,盤膝而坐,在巨大的水柱內,承受千刀萬剮一般的衝擊力。
外界看不見巨大的瀑布中有人,因為此刻的馬小平已經完全進入瀑布中心。
第一層的小公主不見了馬小平的身影,又不敢去臺階觀看,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大聲呼喊,只是聲音被瀑布聲掩蓋,連自己都聽不見自己的聲息,急的快要大哭,想了想,還是先上瀑布,找到徐娟,告狀去!
小公主忍住心中的悲傷和怒火,爬到山頂,從河中游到河邊,找到徐娟,聲淚俱下的控訴朱覺幾個人的惡行,徐娟只是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後命令下課,各自回到山下,而自己去找那個新來的學生去了。
公主叉著腰,極為憤怒的看向朱覺等九個人,朱覺沒有搭理憤怒的小公主,從她身邊擦身而過。
馬小平真不知道自己的修煉時有人意圖謀害他,也是他太大意,覺得放眼整個學院,能夠對他形成威脅的人根本不存在,但是,居心叵測的人大有人在,比如那個根本他不在乎的螻蟻一樣的朱覺,對他抱有堅定不移的殺心,只是這一次沒有成功而已。
馬小平端坐在巨石上,承受千刀萬剮一樣的沖刷,放開防禦,任由沖刷之力像是飛來刀刃一樣切割肉身,最初時候,皮膚被割開,血水沁出,隨即被沖刷殆盡,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馬小平的肌膚如同銅牆鐵壁,萬刀加身也不能割破分毫,再加上靈氣沁入,周天迴圈,一遍遍的沖洗他體內血液和經脈,讓他的神軀一步步的提升。
馬小平端坐在水潭中,已經半個月,這半個月,學院沒有什麼動靜,一個學生失蹤而已,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何況還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質子。不過,最著急的莫過於小公主,因為此事,她不止一次央求父親尋找九皇子,陳明利害,甚至嚇唬父皇,若是質子死在英華神國,兩國定會不死不休。
不過皇帝英若塵一點也不著急,甚至故意逗小公主,說她看上了敵國的質子,這事很丟人,皇家臉面不能就這樣丟了,那個人死了更好,省的勾走我的寶貝女兒。
公主氣憤不已,這日在學院,怒氣衝衝的找到朱覺,二話不說,直接動手,二人就在教室打了起來,打的很激烈,連教室內的桌椅板凳都化為齏粉。
朱覺沒打過小公主,被揍個鼻青臉腫。
這事沒完,若是九皇子出事,你朱覺別想活了!小公主嚇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