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十多歲女人讓三人一熊坐下,打發走要來伺候的女侍,要親自接待,一直媚笑不已:“公子不用點菜,鴻運樓最好的酒菜我給公子上來,一定包公子滿意!”
周楊微笑:“那就麻煩姐姐了,只是量要多一些,我這兩位兄弟都是海量,另外我聽說水寨最好的酒就是裡水白乾,給我先來四壇,放心,在下雖然是遊走天下的書生,但是並不寒酸,薄有餘財,不會差了姐姐的酒錢!”
那女子笑的更是身體如蛇一樣抖動,彎彎曲曲山山水水,令大黑看的眼睛都拔不出來,又被大力打了一下,那女人對大黑拋了一個媚眼,然後款款離去,大黑差點骨頭酥軟癱在地上,看著那迷人的背影,失神不已。
周楊看向一直有點發懵的賈漁,問道:“你一直魂不守舍,所為何事?”
賈漁道:“這裡過去只是一座普通的水寨,半年前我還來過,但是,僅僅半年時間,這變化也太大了,最起碼這艘樓船半年前就沒有,而且,這個水寨過去並沒有這麼多人,現在也太多了,這人都是從哪兒來的?”
周楊拍了拍賈漁的肩膀,道:“放心吧,最起碼這艘船是真的,這裡的飯菜酒肉是真的,好好享受一頓!”
賈漁沒有明白周楊的意思,總感到心裡不踏實,裡水寨,過去真不是這個樣子,半年時間變成這樣,若說是奔著這個神子來的,那不科學,神子才來幾天,難道那些人會未卜先知?
大黑大力卻心大得很,自從這一次出世,就沒見過這麼好玩的地方,大力是個話癆,雖然總是嘀嘀咕咕的說話,但是此刻也忍不住興奮:“哥,哥,快看,一長溜花船,還有燈,一長串啊,真好看!”
周楊看向河裡,果然有一長串的花船開始與鴻運樓這個樓船並行,離得不遠,也就三十丈的距離,可見那一長串花船上,鑼鼓喧天,有不少人在船廊敲鑼打鼓,上層甲板有舞蹈的男女,這讓整個河道都沸騰起來,無論是遠觀還是近看的人,都被興奮的高聲吼叫,手舞足蹈,這熱鬧好像多少年都沒有過了,比水寨最重大的節日還熱鬧。
周楊也高興的站在欄杆邊看熱鬧,真的很熱鬧,克拉山民風淳樸彪悍,但是,各種節日也多,無論是輩輩相傳的佳節還是教門中一些節日,都會給山寨水寨帶來歡樂,各種上供和祭祀少不了,不過,就算是勒緊褲腰帶,為了過一個歡樂祥和的節日,山民百姓都會不遺餘力的把很長時間的快樂都積攢到這一天,盡情地歡笑。
那三十多歲的女人帶著四個漂亮的女招待開始上菜上酒,周楊一直興沖沖的看熱鬧,此時轉過身,看到酒菜已到,招呼眾人坐下,看向那女子,問道:“姐姐,這個裡水寨今天可真熱鬧,是不是什麼節日?”
那女子笑道:“哪是什麼節日,不過有貴客臨門,水寨人正在歡迎他們的神子降臨!”
“哦?”,周楊一驚,不會吧,自己剛來,而且自己還沒有闖出名聲,咋這麼快這個寨子就知道了?而且看樣子準備了很久的熱鬧,這不符合邏輯!
那女子開了一罈酒,給眾人滿上,道:“公子無論從長相還是氣度,都讓雅玲傾慕敬仰,這一杯酒歡迎公子來到鴻運樓,祝公子萬事順遂,鴻運樓沾公子的光,從此步步登高!”
周楊站起身,與雅玲舉杯示意,然後共同飲酒,此時,河面上鑼鼓聲更是大作,有煙花綻放空中,鞭炮齊鳴,圍觀眾人更是興奮不已,大喊大叫,裡水河沸騰起來。
大黑大力乾脆抱起酒罈來到欄杆邊,一邊喝酒一邊看熱鬧,此時,雅玲帶來的四個女侍也開始載歌載舞,像是配合著河中那一長串游船,盡情的歡舞。
周楊一邊喝酒,一邊配合著姑娘們的舞點搖頭晃腦,雅玲似乎很高興看到周楊這個樣子,乾脆做到周楊身邊,一手舉著杯,一手搭在周楊的肩膀上,肥碩的胸部摩擦在周楊的手臂,眼神迷離的如同發情一樣,周楊笑著,與雅玲對飲,快樂能讓人放縱,渾然忘我。
天空煙花綻放,花船如同一盞盞大燈籠,照亮了河道也照亮了天空,再加上天空不間斷的煙花,裡水寨亮如白晝。在這歡樂的時候,若是有神人飄立空中,整點景,定會讓狂歡的人徹底陷入癲狂。周楊想裝逼,不過還輪不到他,煙花綻放之處,一朵足有百丈的亮光橫在天空,如太陽臨世,將裡水寨方圓百里徹底照亮,亮光之中有飛舟一樣的飛行物出現,就那麼停在那裡,就像傳說中的神明下凡的場景真實再現一樣,天空花瓣飄灑,有濃郁的香氣瀰漫,八個神女一樣的人出現,手提花籃,向空中灑落花瓣,又有八個女子出現,手提各式樂器,樂聲入耳,令人如痴如醉,然後一位年輕的公子,一襲紅衣,劍眉朗目,唇紅齒白,手持摺扇,從飛行物中一步邁出,站在十六美女中間,說不出的瀟灑,道不盡的從容。
周楊自慚形穢,這出場方式,拉下自己至少一百條街!
天空有聲音響起,“巴彥克拉山有了新一代神子,信民朝拜!”
裡水寨不大,但是今天卻是人非常多,此時無不對天空異象頂禮膜拜,河中花船上,無論歡快舞蹈的還是喝酒的,此時盡皆跪倒,對著天空中的神子,頂禮膜拜!
“我才是神子啊!”,周楊突然發聲,並且聲音不小,這艘船上,唯一沒有跪拜的就是周楊幾個人,還有雅玲,此時的雅玲全然沒有了媚態,冷冷的看著天空,就連那幾個舞蹈的侍女也站在啞鈴的身邊,看向天空。
周楊的聲音不大,但是傳遍了裡水寨每個人的耳朵裡,眾人頓時發懵,他們看不見是誰說的話,但是,那道聲音卻是實實在在,並且一下子衝散了每個人心中的膜拜心裡,每個人都站起身,只是不知所措。
周楊看向雅玲:“你知道我是誰嗎?”
雅玲看向周楊:“大巫神降下了神諭,令我提前來到裡水寨恭候神子!”
周楊一愣:“這才幾天,我的行程就已經暴露了?”
雅玲道:“神子不用奇怪,其實從你登臨克拉山的第一天,巫神教和很多教門就已經知道了你的到來,巫神教要迎接神子,叛徒們和別的教門也要有所準備,十幾天,已經足夠掌握神子的行蹤了!”
周楊頓了頓,拍拍腦門,心裡暗罵:“馬小平,你個小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