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威拉住要站起身的柳文清,道:“柳哥,別生氣,我們這不是不拿你當外人嘛,雖然我們在家族裡都是說了不算的角色,但是,也知道家裡的難處,這不是為家裡遭遇的不公生氣嗎,跟你嘮叨嘮叨,也是解解鬱悶,沒別的意思,而且,我們都知道柳家現在的情況,敢和你說,也是因為這話肯定傳不到你二叔耳朵裡,就是發發牢騷,沒有別的,柳哥你別生氣!”
哥幾個正在喝酒聊天,聽到酒樓外有嘈雜聲,吵吵鬧鬧的,眾人站在窗戶前,開啟窗戶向外看,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帶著十幾個人手裡都拿著傢伙,氣勢洶洶,喊道:“我上當了,這個酒樓本就是我的,那個李雲升居然以那麼低的價格逼著我賣給他,現在我要討回公道,李雲升,你給我出來,把酒樓退給我!”
酒樓出來幾個人,領頭的是一箇中年人,看著那五十多歲的男子,道:“李老闆不在,而且,這家酒樓李老闆又轉給了我,有什麼事給我說!”
那五十多歲人吼道:“我不管李雲升還是你,把酒樓還給我,否則,你們別想消停,夥計們,衝進去,給我砸!”
酒樓中年人見那些人氣勢洶洶的要衝進酒樓,一跺腳,一股勁風從腳下發出,向四外擴散,如泛起巨大的漣漪一般,將那些要衝進來的人吹到十幾丈開外,整條街道都感到狂風怒號。那五十幾歲的人也被勁風颳倒,硬挺著站起身,待風平浪靜之後,他有些害怕,不過轉眼目光兇惡,又突然摔倒,喊道:“郡守老爺,還請您給我做主啊,這些個外鄉人硬逼著我低價轉讓酒樓,如今又對我動武,還請郡守老爺為我為墨玉城的百姓伸張正義,驅逐這些橫行霸道的外鄉人!”
郡守老爺及時趕到,身邊還帶著一百多個衙差,這時候衙差已經在九樓滿口列隊兩排,中間的郡守老爺邁著四方步出現,那五十多歲的人立即帶領自己的手下給老爺磕頭,高聲訴苦,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痛哭流涕。
看熱鬧的馬小平立即意識到這是柳誠背後搞的鬼,不過這動作也是夠快的,上午喝的酒,下午就行動了,只是,這種動作也太過小兒科,不用李雲升出面,這個酒樓的中年人就能搞定。
郡守老爺並沒有現場辦公,而是揮揮手,道:“都帶回衙門,好好審問一番。”
酒樓中年人道:“郡守老爺,當初購買這處酒樓,除了我們李老爺與這位司聰老爺簽訂了買賣協議,您衙門的師爺谷太豐就是見證人,而且也是簽了字的,買賣雙方一個願意買一個願意賣,且有第三方證明,這買賣合理合法,怎麼就成了被逼轉讓了?而且,當初我家老爺拜訪郡守老爺的時候,真金白銀也沒少花,難道郡守老爺現在要出爾反爾?”
馬小平聽見中年人的話不禁搖搖頭,這個傢伙自己太高估他了,跟著李雲升這麼久,這智商情商真沒有學多少,如此情況下,把所有底牌都亮出來,而且話說的太過,把人家郡守大人都給頂到牆根去了,讓人家沒有了退路,而且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讓人家郡守老爺的臉往哪兒擱,不急眼才怪。
果然,郡守老爺大怒,怒斥道:“豈有此理,竟敢誣陷本官,來人,抓到衙門好好審問!”
衙差衝上來,就要抓住酒樓中年人,中年人豈能坐以待斃,一雙鐵拳揮舞,眨眼間就將撲過來的十幾個人一拳一拳的打飛,馬小平搖頭,這個傢伙叫張武,跟隨李雲升很久了,只是這個粗暴的性格一直沒改,他懷疑李雲升是故意的將這酒樓讓他來經營,故意放任他的暴脾氣。
郡守老爺更是憤怒,一揮手,天下撲下來十幾個人,一張巨網兜頭而下,瞬間將張武兜進網窩,被十幾個人一卷,成了粽子。
既然人家郡守老爺想找事,還能沒有準備?
酒樓裡衝出十幾個人,就要暴力抗法,不過可能是得到了什麼命令,都沒有動,郡守老爺一揮手,“將司聰也帶走,回衙門,本官親自審問!”
衙差們也沒有將張武放出來,就那麼拖著網走,司聰則東張西望,彷彿在害怕什麼!
站在某處房頂的柳誠看著被帶走的張武,面有喜色,身邊一個身穿黑衣但是如同不在的人冷冷的說道:“刻意斧鑿的痕跡太過明顯,而且,這個張武看似粗魯,但是,那一番話已經讓人先入為主,讓郡守高德陷入被動,你這次的行動並不高明!”
柳誠低頭,道:“可是我忍不了,李雲升一個外來的人,這麼短的時間,把我欺負的沒有還手之力,若還是不溫不火的忍讓,我受不了,而且,我也怕我頂不住,我大哥那一家也會趁機作亂,而且明家也盯著墨玉城呢,我若一直忍讓,我的權利被削弱,你們丁家豈不也會被動?”
那人沉默了一會兒,“也罷,雖然你這次行動拙劣了一些,但是,也算是打草驚蛇,引蛇出洞,我倒要看看,李雲升背後還有什麼力量讓他如此猖狂,居然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搶佔我們的地盤!”
馬小平早就發現了那處房頂上的二人,結合他們說的話和現場發生的情況,馬小平苦笑,還是老套路,李雲升引蛇出洞,自己來收秋。
不過現在的李雲升還是過去那個李雲升嗎,馬小平深表懷疑,不過,就算是懷疑,他現在也打算錯進錯出,乾脆走到明面上,逼著各方勢力出現,也逼著李雲升出現。
張武被帶走,彷彿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但是別人不知道,馬小平卻一清二楚,這個張武絕對得到了李雲升的授意,李雲升負責把人引出來,馬小平負責殺人!
這一次,馬小平不打算讓周楊天賜等人插手,他要開始走到前臺,真正以馬小平的身份走天下!
馬小平拍了拍在自己身邊的柳文清,道:“這家酒樓是李雲升老闆的,你不是好奇我的身份嗎?我告訴你,我真實的身份是李雲升的私生子,我叫馬小平,墨玉城所有李雲升名下的資產都是我的,包括這家酒樓,而且,我在神界有很多資產,數不清,只要叫雲升商行,都是我的,怎麼樣,我不是被你哥嫌棄的窮酸吧?”
柳文清看著馬小平,一臉震驚,也有諸多疑惑,李雲升的私生子?我是信還是不信?
朗威則笑道:“哥們兒,無論你是李小平還是馬小平,是二代還是窮酸,我們都是哥們兒,這頓飯吃的過癮,來來來,接著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