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遇到的是馬小平,馬小平的動作太快,第一時間已經控制了蠱蟲,並且隔絕了蠱蟲與掌控這些人的背後人的聯絡,不讓他引爆蠱蟲。
墨玉礦,墨玉麒麟,現在所有的焦點冒頭都指向了那裡,墨玉城的其他事情,都是轉移視線而已。
伍子寒告訴自己墨玉麒麟的事情,莫非是想利用自己得到墨玉麒麟?他說過,本尊不到,他沒有能力得到墨玉麒麟。
你就那麼有把握我得到墨玉麒麟之後,會把墨玉麒麟交給你?
面對一個死士,馬小平也知道沒有辦法讓真正的死士開口,他又不願意用殘忍的刑罰,不過,搜過魂,有價值的東西也就這麼多,不過已經足夠了。
馬小平沒有殺掉死士,又將他放回神海大世界。拍醒柳文武,此時的柳文武已經無大礙,只是身上狼狽一些,衣服快要被燒沒了,一身灰黑。馬小平看了看,眼見柳文武悠悠轉醒,一把抓住他的後衣領,將他扔進湖裡。
馬小平來到湖邊,一招手將柳文武招到自己面前,隨意抓住柳文武的脖子,像是涮東西一樣把柳文武在湖裡隨意涮了涮,然後扔到水榭內,柳文武不知道嗆了多少口水,一直在咳嗽,像是快也被憋死了一樣,一邊咳嗽,一邊目光銳利的看向馬小平,馬小平信手一甩,柳文武被一個嘴巴子打進湖裡,然後馬小平又將他撈上來,如此反覆多次,最後柳文武趴在馬小平面前,像是一隻死狗,只是喘氣,再也沒有了別的心思。
馬小平扔給柳文武一套衣服,讓他換上,柳文武這個時候連看不敢看馬小平一眼,生怕眼神惹禍,再被折磨,像是個受氣包,顫抖著換衣服,然後離馬小平遠遠的,坐在地上,抽抽搭搭,抹眼淚。
馬小平心裡一直很樂呵,其實欺負這種人並沒有什麼成就感,單純的就是想解氣,這個啥本事沒有隻知道粗鄙粗魯的傢伙,若是不得到點教訓,不知道敬畏為何物,很容易被人弄死。現在他在柳家,在蜂巢裡,他可以耗子扛槍窩裡橫,但是一旦到了外邊,他這種人很容易惹禍上身,連死都不知道為何而死,怎麼死的。
這是教他做人,這是挽救他,馬小平心安理得。
馬小平對柳文武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離自己近點兒,柳文武頓時汗毛都立了起來,感到頭皮發麻,下意識就要遠離馬小平,但是看著馬小平笑嘻嘻的樣子,又不敢逃走,只好一點點挪屁股,一點點的蹭過來。馬小平忍不住笑了,道:“大膽一點,我不打你!”
柳文武越發感到害怕,此刻他看著馬小平就像看到一個惡魔,感到那微笑都不含好意,只是又不敢不聽話,迎著頭皮蹭到距離馬小平不遠處,腳下就是湖水,一旦馬小平還要折磨自己,自己就主動跳進湖裡,被淹也比落在馬小平手裡強。
馬小平搖搖頭,也不管他的小心思,道:“你二叔要調兵令,要調動一百親衛對付我,你也是支援的,你們家的親衛是怎麼回事,說說吧!”
柳文武一愣,下意識道:“你怎麼知道,這是我柳家的秘密,你這個外人打聽這個...幹什麼?”,說著話,意識到自己還是最沒把門的,捂著嘴,驚悚的看向馬小平。
馬小平道:“你別管我怎麼知道,你們柳家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什麼秘密,關於你們家親衛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不過,我告訴你,就算你們拿到虎符,你們也調不動親衛的一兵一卒,因為,那個親衛壓根就不是你們柳家的,你們柳家不過是一個牌位而已。”
“不過,因為這件事,親衛暴露了,你爺爺死於非命,你也差點就死了,說說看,你對這件事情有何看法?”
柳文武紅著臉,氣哄哄的道:“一定是我二叔,他想拿到虎符,他殺了我爺爺,然後嫁禍給我,我一定要殺了他!”
馬小平搖頭:“從表面上看,是這麼回事,但是,遠遠不是如此,你二叔沒有這個魄力,也沒有足夠的理由,殺你爺爺的另有其人,而且,這個人就在你爺爺身邊,不然,時間不會那麼巧。”
“不可能,別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家親衛的事情,不對,親衛誰都知道,但是,親衛都是誰,沒有人知道,連我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正常,因為你家裡人包括你父親母親壓根就沒把你當人!”,馬小平淡淡的說道。
顯然,這句話太傷柳文武的自尊,他看著馬小平,幾乎要吃人的樣子,不過隨即想起自己從小到大,的確沒有得到過任何人的尊重,哪怕是父母,對他也很是看不起,什麼事情都瞞著他,怕他嘴大舌長,什麼事情也不交給他,怕他誤事,所以,他一直都很自卑,只是用粗魯蠻橫,彰顯自己的存在。
“你們家若是沒有你父親,說不定早就被人吃幹榨淨了,無論是你還是你二叔,要論智商就別提了,你們壓根就沒那玩意,被人賣了還要為人家數錢。現在,你父親死了,幸虧還有你母親,但是,就憑她也不行,不信,走著瞧,你們柳家的事還沒完!”
“你爺爺還在家裡挺屍,你家還在亂,我就不留你了,你不是很牛逼嗎,趕快回去,沒有你在家,你柳家真要完了,快走吧!”
柳文武頓時昂揚起來,對,我是柳家的最重要人物,家裡千頭萬緒,怎麼能沒有我?
柳文武從來不知道感謝為何物,面對救了他的馬小平,他不但不感謝,反而滿心的怨懟,也不告辭,起身離去。
不過,馬小平還是在他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神魂,關鍵的時候,可以救他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