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美好的夢已經做了無數歲月,隨著門主的離去,他們的夢想也逐漸遠離,但是,他們不死心,這裡的這個文淵,寄託著他們唯一的希望。
肖光突然手裡把玩著一個匕首,不長,一尺三寸,通體漆黑,散發著寒光,在手裡把玩。盧總管看了一眼肖光,看著那把匕首有點心驚,看了一眼肖光,道:“這把匕首是那座古墓的吧,當初門主下界,帶來了最重要的三件至尊聖器,陰冥匕,獵神槍和破界舟,破界舟和獵神槍一直在門主的手裡,只有陰冥匕放在那座古墓鎮壓那個存在,那個古墓只有門主進去過,但是,既然門主將陰冥匕鎮在那裡,怎麼此刻會在你手裡?”
肖光想了想,道:“門主大人從來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其實,這把陰冥匕一直在我手裡,還有,門主大人並非走的一乾二淨,還有一個最重要的魂相還在隱藏,他告訴我,若是萬寶鎮的事情不成,不要固守在這裡,見機不對,可以逃!”
盧總管仔細看著肖光,似乎感到哪裡不對,不過這個時候,肖光手中的陰冥匕已經穿過了盧總管的喉嚨,盧總管瞪大眼睛,不可思議,肖光整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變成一灘爛泥,而在他的身邊,龍楊已經出現,一襲黑衣,如地獄中的魔王。
龍楊利用移花接木之術接管了肖光的身體,同時吸收了他的記憶,這把陰冥匕果然是門主留給肖光的,關鍵的時候,可以利用它終結叛徒的生命,包括盧總管和魂相伍子寒,這個肖光,才是門主最信任的人。
不過,這把匕首被龍楊操控,結束了盧總管的生命。
這把匕首還有一個功能,就是在這個墓葬群,可以破開任何禁制,無往不利,包括高臺上,那個正在向超越大帝境界進軍的人身邊的結界。
龍楊看著高臺,一步跨出,手中陰冥匕在眼前一劃,那圍繞在那人身邊的結界頃刻煙消雲散,端坐高臺上修煉的文淵睜開了眼睛,兩道猩紅的光線從眼睛中射出,龍楊無視兩道紅光,迎著紅光來到文淵身邊,文淵氣息走入岔路,七竅流血,殷紅的皮膚瞬間變得蒼白,頭髮也瞬間變得乾枯,臉上的肌膚肉眼可見滑落,不多時,變成一副枯骨,一副骨架,仍在端坐在高臺上。
龍楊聽見文淵最後的不甘,“只差一點!”
龍楊看向水潭,突然腦後閃現出一幅虛幻的大世界圖形,龍楊雙手向水潭一吸,一道丈粗的水龍從水潭中升騰,進入大世界,水潭中,無盡的血玉石隨之湧入,一盞茶的工夫,水潭變得清澈,水底再無一顆血玉石。
龍楊收工,見遠處飄來一艘小船,龍楊落到船上,順流而下,隨波逐流。
從肖光的記憶中,龍楊知道,那個位於墓葬群中心的一個最大墓穴,才是真正的秘密所在,此處水潭所集中的所有血玉之氣血魂之氣,在這裡不過是中轉站,真正的修煉者在那處中央墓穴,而且所有血玉之氣和血魂之氣都最終集中到那裡,盧總管不知道的是,類似於文淵這種節點一共有八處,文淵是最北的這個方位,還有七個方位,都有一個類似於文淵的存在。
類似於文淵這樣的人,其實就是中轉站,他們加工後的靈氣透過地下暗河都向中央墓穴集中。
可惜他們每個人都不知道,包括盧總管,也包括其餘七個方位的人,他們只知道自己的使命,都以為自己是唯一,彼此受命隱瞞,都想獨佔門主的承諾。
他們八個人,有的是當初門主下界帶過來的聖尊,有的是神界當地的神聖至尊級別的修士,共認一個門主,那就是至尊界的尊主。
知道全部內情的,除了中央墓穴的那位,就是肖光,肖光才是在外邊掌控局面的唯一知情人。
這符合門主從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的做事風格,雖然最終目的在中央墓穴,但是,八個人中只要有一個成功,就代表著整體成功,而中央墓穴那位就是後手中的後手,因為那個人是尊主留在神界唯一正宗嫡系,巴斯。
龍楊拿出地圖,地圖上的虛線是盧總管並不知道的路線,但是,此時,龍楊知道他此刻就在虛線上行使,由正北向東北,分出三支叉流,龍楊立即想起八卦方點陣圖,與之對照,選擇中間支流前行,不多時,又來到一處水潭,同樣的高臺,一個人端坐高臺,入定修煉。
龍楊甚至懶得下船,陰冥匕如一條黑色光霞穿過修煉人的喉嚨,所有血氣血玉之氣包括水潭底部的血玉石都被龍楊收入了大世界。
然後另外六處如法炮製。
龍楊已經轉到西北方位,再回到正北,按照地圖索引,沿著虛線,棄船而行,向中央墓穴進發。
有陰冥匕在手,這處像是陰間一樣的地下迷宮,被破開層層結界,翻過一座座古墓,終於來到了中央墓穴。
龍楊來到巨大的中央墓穴空間,整個人貼在墓穴的牆壁上,觀察四周,果見八條暗河從八個方向匯聚到這裡,巨大的墓穴中央就是八條暗河匯聚之地,一處更為廣袤的水潭,水潭中央,還是一座高臺,高臺如同蓮花,中間坐著一個巨大的身影,八方來風,血色之氣匯聚到高臺,像是灌頂一樣灌入到那巨大身影的頭頂,龍楊的天眼穿過濃重的血色霧氣,看到了那個端坐在高臺中央的巴斯,肖光記憶中那個門主分身唯一的留在神界的嫡系。
龍楊已經斷了八個方向血氣的來路,這個高臺匯聚的所有氣息不過是最後的一段能量,將很快消失,到時候這個傢伙將自動醒來,到時候可以看到這個傢伙的真面目。
龍楊耐心等待,果然,大概一刻鐘之後,八方來風逐漸停息,血色之氣由濃轉淡,高臺已經變得清晰,端坐高臺的巴斯,慢慢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輕輕一握,這方空間瞬間變得扭曲,如同擰溼漉漉的毛巾一樣,將這方空間的水分都擰了出來,自然,龍楊被帶到巴斯的身邊,巴斯坐著而龍楊站著,二人面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