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邊的龍龍不幹了,道:“百韓人卑鄙無恥,胡亂殺人還侮辱齊妙姐姐,他們都不是好人,我不投靠他們,我很膈應他們!”
龍楊揉了揉龍龍的腦袋,道:“你看看,我弟弟這麼小,都知道你們百韓人的國格人格都很下作,而且,我最恨的,是你們居然和聖教搞什麼一家親,我平生立志,就是要剷除神界內的所有聖教,所以,對不起了,你就把百韓送給我,我該殺的人還是要殺!”
李子寅一瞪眼,但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這片空間突然如同水缸裡的水被攪成旋渦,無論是武德道館武士還是名花樓的刺客,都被攪成飛灰!
李子寅並沒有死,同樣被龍楊一瞬間附著了靈魂神識,龍楊對李子寅道:“我放過了韓柏齡,同樣也放過你,我准許你回到百韓,把你們在臨天城遭遇的事情告訴你們國主,就說不日,本公子將登臨百韓,讓他們做好準備!”
李子寅此時竟然長吁一口氣,好像自己的命保住了,儘管不知道這個公子為何放過自己,但是,能保住命已經是意外之喜,這時候可不是跟人家硬剛說硬話的時候,抱拳行禮:“多謝公子留我一命,不過公子能告訴我公子的來路嗎,回去以後,我也會對陛下有所交代。”
龍楊點點頭:“合理,那你就告訴他,本公子龍小雙,乃是神武大帝之子,神教神聖至尊大帝第十三弟子,神聖尊主,代師尊行走神界,恢復神界正統!”
李子寅不過是一個普通武夫,雖然身處高位,但是對神界的高層秘辛不過一知半解,但是也知道神界乃是神聖至尊大帝開創,乃是神界至高無上的神,而神武大帝乃是令人談之色變的狠人,聽說聖教高層從來不敢直呼神武大帝名諱,因為不知道哪一句話洩露天機,招致神武大帝來到,揮手就可以覆滅一方聖地。如果眼前這位公子果真是神武大帝之子,百韓國恐怕真的完了,為什麼神武大帝之子偏向北齊而不是偏向百韓?難道百韓氣數已盡?
龍楊拍了拍龍龍的肩膀,二人一瞬間消溶在空中,齊善仁持劍行禮,目送龍楊離去,目光中的崇敬一覽無餘,李子寅保住了一條命,這時候才緩過神來,看向齊善仁,嘆口氣:“或許,天道在你那一邊!”
李子寅離去,此時,他已經沒有閒心再管臨天城是否還有自己的屬下,最後看了一眼臨天城,嘆息離去。
說好的要請龍龍好好吃一頓飯,不過一直忙了一天也沒有吃成,回到贏紅樓,贏紅樓已經人去樓空,再去名花樓,名花樓同樣已經成了空架子,這兩處暗殺基地,警覺性極高,知道臨天城已經不能再留,來不及收拾任何東西,急慌慌逃離,留下了明晃晃的樓閣。
二人在黃昏的街道上行走,其實這時候的臨天城已經處於風聲鶴唳之中,齊善仁是個行動果敢的人,滿朝文武十之八九不是叛變就是投敵,抄家滅門的行動已經展開,齊善仁顯然也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未經審判,凡是與聖教百韓有染的大臣的家族都開始遭到清算,齊善仁暴露了他隱忍多年的底牌,臨天城各個街道被無數軍隊包圍,現在就算是城門,也都已經關閉。
吃飯這件事就這樣擱置了,龍楊覺得很對不起龍龍,道:“那就出城,到附近城池找一個能吃能住的落腳之處,哥一定要和你好好吃一頓!”
二人隱匿在空中,片刻出城五百里,來到一處已經是滿城燈火的城池,二人降落城池內,此時正是夜生活剛剛開始,城池比較熱鬧,而且,這是一座風景如畫的水城,城池中央就是一條大河,河兩岸無數樓房畫舫,臨天城的風聲鶴唳顯然還沒有波及到這裡。
河中行走的樓船燈火輝煌的照的滿河金黃,絲竹之聲悅耳,河兩岸的街道也是燈火如晝,街道上人流熙熙攘攘,逛街的百姓有很多都向一個地方雲集,二人被人流裹挾,也來到一處巨大廣場,廣場北面有一座高大的樓閣,樓閣兩邊還有弧形走廊,大紅燈籠掛在走廊兩側,彎彎曲曲如同火龍盤臥,將廣場圍城半弧形。
龍楊沒有心情看什麼熱鬧,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尋找吃住的地方,那座最顯眼的樓名叫“一捻紅”,樓高七層,富麗堂皇,一看就是很高檔的那種,不過這與龍楊的低調風格不符,拉著龍龍就想走出這個地方另尋他處,不過龍龍指了指一捻紅,道:“哥,就去哪兒吧,從那能看見廣場,能看熱鬧,還能喝酒!”
龍楊寵溺的揉了揉龍龍的腦袋,道:“那就聽你的,我們就去那座一捻紅,要一個房間,能看見這裡的房間,邊吃邊看熱鬧!”
一大一小倆少年來到一捻紅大門口,大門口有守衛,一共四個,統一的甲冑服裝,還帶著鋼盔,腰間斜挎寶劍,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衙門,令人敬而遠之。這種酒樓一看就不是招待普通客人的地方,應該是往來無白丁的那種。
果然,二人被攔住,龍楊揹著手,看了一眼四人,四人馬上閃到兩旁,讓開大門,龍楊和龍龍邊間行走,進入大門內,這時候才發現,這裡的確是一家酒樓,不過人不多,一樓大廳除了那些侍女小二,只有兩桌客人在靜靜地喝酒用餐。見到二人進來,有幾個侍女來到:“先生可有明鑑?”
“明鑑?”,龍楊雖然有些疑惑,但是裝作什麼都懂的樣子,道:“本少爺來還需要明鑑?”
那侍女不敢無禮,禮貌微笑,說道:“一捻紅不招待普通客人,只有手持明鑑的貴賓才能進入,若是先生沒有明鑑,一捻紅無法招待了!”
侍女態度好,是鑑於一大一小倆少年出眾的顏值,若是一般人,此刻哪有耐心解釋,早就下令驅逐了!
龍楊無意中掃了一眼正在看向他們二人的就餐的兩桌客人,以天眼觀瞧,見其中一人隨身攜帶乾坤法器,內有無數寶物,其中有一塊白色琉璃牌,上面刻有字跡,那應該就是所謂的明鑑,但是隻能在一樓用餐,看來級別不高。龍楊看向侍女,臉上泛出迷人的微笑,道:“是在下糊塗了,不過在下有很多明鑑,你需要哪一種?”
侍女看著龍楊,臉色竟然羞紅,小聲道:“明鑑一共四種,白色銀灰金色和黑金,白色貴賓只在一樓用餐,銀灰為二三,金色四五六,黑金可直入七層...”
“噢,那我要去七層!”,龍楊拿出一塊黑金明鑑玉牌,遞給侍女,道:“七層,窗戶臨廣場,獨立包間!”
侍女接過明鑑,看了一眼,捂住了自己的嘴,顯得極為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