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日新看不慣聖教庭不是一天兩天了,平時高高在上,就連皇帝都不放在眼裡,看誰都是螻蟻,好像沒有他們施捨,所有人都活不了,都應該仰他們鼻息,就應該低三下四的活著。再加上剛才無緣無故捱了一耳光,心裡的氣不那麼容易消散,再看這個武照牛逼吹的震天響,好像只要他一齣面,天下馬上歸一似的,你牛逼,你牛逼個毛!
“你是找死!”,武照被樸日新損的一點面子都沒有了,看著樸日新跟看死人似的,道:“樸日新,你家族很多人,你家族的很多生意都仰仗我聖教,很好,你這是把你的家族推向深淵,我記住你了!”
樸日新剛要反駁,被金龍擺手阻止,道:“大主教既然心有韜略,那麼我們就配合大主教,不知道大主教何時出發?”
“那一萬從軍修士已經去了三路大軍,我的三千親兵已經開始在聖教堂集合,最晚明天,我們就出發!”
武照指了指樸日新,目光陰狠,不過沒有說什麼話,轉身走出了大殿。
樸日新看著走出去的武照,對金龍說道:“王爺,您就不怕聖教藉此機會凌駕於朝廷之上?他們的野心人人都看得出來,這麼多年,他們一心想取代朝廷,以教代朝,現在聖教已經滲透到帝國各個方面,朝廷中甚至各級衙門被他們暗地裡掌控的不知多少,就比如眼下這個大殿中,也不知道有多少被聖教收買,如果讓他們明目張膽的走向前臺,我怕他們藉此機會控制我們的軍隊。剛才我說讓聖教出面對抗神教,不是讓他們從軍,不是讓他們掌控軍權,而是讓他們直面神教,兩教之戰和世俗軍隊之戰要分開,王爺,您認為呢?”
金龍掃了一眼大殿,道:“來人,讓樸將軍下去休息!”
樸日新從王爺身邊離開,來到臺階下,轉身對王爺跪倒:“王爺,屬下跟隨您南征北戰已經快二十年,對王爺的赤膽忠心天日可鑑,不過王爺,我還是那句話,與聖教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三水城那個朝廷就是前車之鑑!”
金龍臉色一變,怒道:“拉出去,重打四十大板!”
軍衛拉住樸日新,樸日新也沒有反抗,到了大殿外,自己趴在石凳上,道:“來吧!”
到了晚上,樸日新秘密來到王府,金龍看著樸日新,笑了笑:“疼不疼?”
樸日新也笑了笑,沒有對這個話題繼續下去,道:“王爺,北邊有訊息了嗎?”
“有了,北齊皇帝齊善仁已經親自率大軍前來,你帶著我的印璽和一封密信去九峰城找到齊善仁,當然,你是因為被我打了一頓心懷不滿叛逃而去,這是名義上的,齊善仁看到我的密信他自然有所安排。你知道嗎?為何年虹橋一聲不響就是跑?那是我安排的,還有,聖教的人從軍表面上是我被逼無奈,但是,也是將聖教送到北齊神教修士面前,他們已經撕破臉了,神教收不收這份禮那是他們的事,不過,我相信他們會打起來的!”
“還有,你見到齊善仁之後,告訴他,我的兩外兩路大軍將悄無聲息的撤回來,百韓佔領的所有城池地盤都會還給北齊,不用動一兵一卒他們就可以收復失地,然後,我希望他們在原有邊境陳兵,不要進入百韓境內。”
“王爺,你下定決心了?”,樸日新目光灼灼,有興奮之色。
“嗯,那個腐朽的朝廷也該換換人了,照他們這樣下去,百韓國離滅國不遠!”
第二日早晨,有衛兵報,樸日新不知道去哪兒了,失蹤了!
王爺下令在城內一寸寸的搜查,不找到樸日新誓不罷休!
龍楊帶著龍龍已經來到達江城,他們在達江城的聖教堂待了一夜,三千聖教修士大軍整裝待發,領兵的正是大主教武照。
龍楊降臨大聖堂上方,看著一眾修士,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所有人看向大聖堂,人人憤怒,這個傢伙站在他們精神信仰的頭上,而且,似乎沒有一點敬畏之心,視自己這麼多人於無物!
武照看向龍楊,下意識知道,這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道:“閣下是誰?難道我聖教和你們有仇?”
龍楊點點頭:“有仇,仇深似海,所以我來到神界就幹一件事,滅聖教!”
三千聖教修士這時候都知道來人不懷好意,一瞬間亮出兵器,聖教堂大院充滿了凌厲的殺氣,就等著大主教一聲令下,將那小子亂刃分屍!
武照硬著頭皮道:“你可知我聖教有聖尊有聖帝,你一個娃娃要滅我聖教,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
“我叫龍楊,對了,說了也白說,你們沒有記住我這個名字的必要,因為你們都要死!”
龍楊腳下一踏,一座巨大的聖教堂被寸寸踩塌,在人們的驚呼中,龍龍已經衝進修士大軍之內,一道道劍光如此起彼伏的閃電,在人群之中炸響。
龍楊看見飛身而逃的武照,身形一閃,攔在武照面前:“先看看熱鬧,然後我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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