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賊金龍,駐紮於城外,逼迫朕退位,誅殺爾等,諸位說說,我們該如何應對?”,金道臨將身後的寶劍摘下,放在桌上,看著眾臣,表情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驚恐思。
很長時間沒有人吭聲,氣氛沉悶,皇帝金道臨看向眾臣之首的韓左嶺,道:“韓愛卿,要不你先說說,我等該如何?”
韓左嶺對金道臨躬身拜了拜,道:“陛下,金龍是要篡位還是殺人?”
金道臨看向韓左嶺,問道:“你什麼意思?”
韓左嶺道:“陛下,事已至此微臣有些話不得不說,如今朝廷之亂始作俑者乃是陛下,陛下勾結聖教,唯聖教馬首是瞻已經是盡人皆知,陛下宮中,到處都是聖教的影子,他們決定國策,插手朝政,說起來都是陛下的錯,與群臣無關,他們只是聽從陛下旨意行事而已,所以,恕臣無禮,陛下應該出罪己詔,廣告天下,首先肅清皇室以取信於金龍,然後陛下頒佈退位詔書,讓位於金龍王爺,如此,可以取信於王爺,說不準王爺寬大為懷,赦免陛下之罪,如此一來,陛下可得平安落地!”
石破天驚,一言而驚四座,群臣看向韓左嶺感到不可思議,連皇帝也頗感意外,諸位皇子更是怒不可遏,手不知覺神向腰間劍柄,連一向和他不對付的兵部尚書隆良也震驚不已,這個傢伙居然在這個時候倒打一耙,把一切罪過都推到皇帝身上,他是瘋了嗎?
韓左嶺根本不管其他人的震驚和意外,繼續道:“在都城七品以上官員今天到來一千二百七十二人,站在隆良那邊的有二百零二人,站在我這邊的有一千零七十人,現在給陛下一個選擇,是陛下一人承擔所有罪責,保住這一千多人,還是殺一千多人連同他們的九族數十萬人以博取金龍王爺的信任,我想陛下會算這個賬,請陛下三思!”
金道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看向隆良,道:“隆良,你說說!”
隆良用憤怒的目光看了一眼丞相韓左嶺,驅步向前,道:“陛下,韓左嶺及其以下官員,皆可誅之!”
隆良轉身看向韓左嶺及其一千零七十名大臣,怒道:“韓丞相,你在朝廷權勢熏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經常架空皇上私自頒佈政令,引狼入室將聖教引入朝廷的也是你,你及你以下官員與聖教同流合汙沆瀣一氣,轄制官員同流合汙,排除異己打擊不同政見者,更給聖教提供各種便利開設教廷,致使教廷在我百韓境內遍地開花,以聖教荼毒民眾,搜刮不義之財中飽私囊,這些年,你及其你的奴才們跟著聖教胡作非為不知道慘害了多少百姓,侵佔了多少財產。你們犯下的罪過可謂罄竹難書令人髮指,今天你卻倒打一耙將一切推到皇帝身上,以陛下萬金之軀為你們擋災,我從未見過你等這樣厚顏無恥之人,老東西,你是不是覺得你人多勢眾陛下奈何不得你?我隆良別的本事沒有,但是我有一顆忠君愛國之心,老東西,今日這大殿,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拿命來吧!”
隆良抽出寶劍,一劍刺向韓左嶺,韓左嶺不屑的看了一眼隆良,兩根手指夾住隆良的劍鋒,淡淡的道:“我雖是文臣,但是在此之前,老夫當過二十年的兵馬大元帥,年幼時更是曾拜神尊為師,你一個小小的武夫,竟敢在老夫面前耍槍弄棒,你真是找死!”
韓左嶺夾斷隆良的寶劍,一截斷劍在手,雙指一甩,短劍直接插向隆良,隆良措手不及,身體一歪,斷劍穿過他的肩膀,飛向寶座上的金道臨,金道臨雙指夾住飛來的斷劍,信手一夾,斷劍化為粉末,金道臨看向韓左嶺,沉聲道:“韓左嶺,你這是要弒君嗎?”
韓左嶺一拳將發呆的隆良擊退,摔在皇帝的寶座下,隆良捂著肩頭,鮮血淋漓,看著韓左嶺,道:“陛下,韓左嶺其心可誅,他早就投靠了聖教,今日露出了本來面目,應千刀萬剮,誅滅其九族!”
韓左嶺一點也不擔心皇帝會對他下手,平靜的看著皇上,道:“事已至此,韓某今日保定了跟隨老夫的群臣,哪怕金龍在場,老夫也來者不懼,陛下,若按照金龍的要求,三水城必然血流成河,皇宮也會血雨腥風,這個時候推出來一個夠分量的人認罪,可保百萬人無恙,可保金氏江山穩固如初,這個時候不是陛下戀棧的時候,陛下應該認清形勢,承擔起該承擔的責任,你說是嗎?”
金道臨看著韓左嶺,道:“你說的有道理,朕該負的責任一定要負,朕該退位的時候絕不能戀棧...但是在此之前,朕還要是要做一些事情,那就是為帝國清除你們這幫害群之馬!”
皇帝已經抽出寶劍,金霞殿後門,三千護衛帶著閃閃發光的金刀衝進大殿,二話不說,對著韓左嶺為首的群臣展開殺戮!
韓左嶺揮劍,左右開弓將圍攻自己的護衛殺到一大片,然後來到皇帝面前,劍指金道臨,怒吼:“叫他們停下,否則,今天這個金鑾殿就是你金家父子的墳墓!”
皇帝看著韓左嶺,韓左嶺左手拎著三皇子的脖子,三皇子已經氣息奄奄,只要韓左嶺一用力,三皇子的脖子就會被掐斷。金道臨看向韓左嶺,道:“老匹夫,三皇子是你的親外孫,你也下得去手?”
韓左嶺將三皇子扔在地上,踏上一隻腳,道:“陛下,後宮諸多妃子已經被皇后控制,她們都中了毒,他們的死活全在你的一念之間,叫護衛退出大殿,然後讓所有大臣回家,今日朝會到此結束!”
金道臨搖搖頭:“老丈人,你想得太簡單了,現在整個三水城被圍的跟鐵桶一般,他們留在城裡逃不過清算,逃出城會立即被斬首,他們已經沒有了路,包括你,即便我下罪己詔,我退位,難道就可以保住這些人?”
韓左嶺剛要說話,大殿外有打鬥聲,一聲吶喊震動屋瓦,“那個皇帝小子,你的媳婦們沒事啊,這個皇后被我抓來了,媽的,壞我好事,真想掐死你!”
矮胖的胖子手裡拖著一個像是死人一樣的宮裝女子,進入大殿,將那五十幾歲的宮裝女子往地上一扔,氣呼呼道:“氣死我了,自從被放出來,就想幹點事,結果處處不順,都是到節骨眼出差頭,這個老女人居然要給我下藥,我他媽還沒等幹呢,她就壞我好事,是可忍熟無可忍?被我打了一頓,她苦苦哀求,我也不忍心殺她,他孃的,太老了,下不去手...真掃興!”
“你是誰?”,韓左嶺和皇帝幾乎同時發問,三皇子則將母親抱起來,讓母親靠在自己懷裡,看向矮胖子,吼道:“你把母后怎麼樣了?”
老黿氣呼呼道:“你還有臉問我?我他媽的就想嚐嚐娘娘貴妃是什麼味道,結果就這德行,那幾個娘們兒被她藥翻了,是我救了她們,還有,你這皇宮也太他孃的亂了,到處都是打包人,都想著逃走,根本沒有人管,亂鬨鬨,成何體統?你是皇帝吧?我救了你幾個小娘子,本仙乃是君子,君子不奪人所愛,不過我去找幾個宮女總會沒問題吧,走了,玩去!”
老黿一陣風似的消失不見,大殿內無論敵友,均面面相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