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了然,怪不得這傢伙這麼火爆,原來一切都是演。
還有衛無影?這傢伙居然和衛無影也有交情?
“衛無影是你父親的人,知道他真容的幾乎沒有,連三大教主也未曾見過他的真容,可是我見過,所以,你應該相信我了吧?”,鬥戰護法一改火爆脾氣,看著天賜和藹可親,像是看著自己的孩子。
這傢伙一定對父親死心塌地的敬仰,不然不會是這副眼神,可是你看著我的眼神能不能含蓄點,這他孃的嚇人!
“這一次來的仍然沒有聖火教,聖火教的畢修太過神秘,也是最深不可測的人,你要最小心的人就是他。這一次我們來,除了我們兩大護法之外,還有兩大教一共一千名修士,不是以前你滅的那些人可比,打法是先消耗馮家陳家楚家,讓他們當馬前卒炮灰,然後兩大教的主力圍困趙府,甚至迫不得已的時候,以武邑城為人質,逼迫你自裁,若你不在乎武邑城,他們當然也不會真的滅了武邑城,他們會把你調出城外,一路對你進行伏殺!”
天賜想了想,道:“我不能跟著他們的節奏走,戰場更不在武邑城,戰場只能由我來選擇,雖然地獄教詐唬的最厲害,但是我偏偏先從光明教開刀,等我打敗了你之後,我會告訴他們,既然光明教惹了我,我即刻就去光明聖山,端了他們的老巢,徹底滅了光明教!”
鬥戰護法一驚,“小子,那可不行,你連三大教的底蘊都不知道,你一個人太危險!”
“誰說我是一個人?”,天賜喝了一口酒,看向鬥戰聖尊,“為了讓你清白,你得負點傷,負傷之後你可以養傷,就在陳家府上,躲開這次禍端!”
“小子,等等!”,鬥戰護法剛要開口,天賜已經一腳將他踢向高空,然後一頓拳打腳踢,硬生生將一個大至尊修為的護法打得渾身如泥!
天賜破開空間,一步來到剛才的戰場,看熱鬧的旃檀護法等人已經散去,天賜來到武邑城上空,將鬥戰護法扔進了陳府,大喊道:“三大教試圖以武邑城為人質逼我自裁,我天賜發誓,從此之後和三大教勢不兩立,即刻起,見到三大教之人,殺無赦!”
鬥戰護法心裡歪歪,渾身上下骨頭沒有一根不斷的,演戲也不用演的這麼逼真,太他媽疼了,另外,你把我告訴你的秘密都說出來,這不是出賣我嘛,好嘛,怪不得打斷了我所有骨頭,原來是嚴刑逼供,這更他娘顯示你牛逼,堂堂一個大至尊,被嚴刑逼供,說出了秘密。
天賜喊道:“二位姥爺,我即刻啟程光明聖山,滅了光明聖山,你們在武邑城看好家,我不日歸來!”
太狂妄,太狂妄,這邊還沒有商量妥怎麼對付你,你倒好,直接去我們的祖地光明聖山,一切計劃全打亂,得跟著人家的節奏走!
旃檀護法氣的目眥欲裂,恨不得馬上殺了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鬥戰護法,要不是他,計劃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快!
該死的,他沒死吧?養傷?算了,不指望他了,我們馬上跟上這個小瘋子,這要是讓他單槍匹馬殺上聖山,我們得臉都丟盡了,教主那邊也沒法交代。
所有計劃落空,馬上整頓人馬,跟上那個天賜!
旃檀護法因為計劃被迫中斷而咬牙切齒,那個天賜已經走了,說是要去光明聖山,自己不得不追,這要是讓他真的殺到聖山,自己的臉往哪兒擱?教主還不得處死自己?不過若是追不上或者攔不住,得告訴教門那邊,現在教主笪膽一般事情不露面,說了算的是陰陽二使,其中陽左使和自己關係不錯,這件事得彙報給他,讓他派人在天賜的前進方向上攔截,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天賜到達光明聖山。
本來要在武邑城大幹一場的光明教地獄教,此刻被天賜調出了武邑城,一路火花閃電的追蹤天賜。天賜也沒有一下子就沒影,總是被那些人吊著影子,讓那些人懷揣著一線希望。按照路線,光明聖山在西神域西南,天賜的方向也是西南,可以確定,這小子是真奔著聖山去了。
到了一處山脈的高空,天賜突然駐足,回頭等了一會兒追蹤的上千修士,見旃檀護法帶著人追了過來,已經拿出了天劍,天劍發出的顫鳴令這一方空間都跟著顫鳴,顯示天賜要在這個地方解決他們。
旃檀護法不敢大意,看向時光和康純生,道:“帶人圍住他,你們兩個先上!”
時光和康純生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若是能打得過,還用你從教門那邊出來?若是能打得過還能丟半條命?如今雖然看氣色正常,其實都有內傷,還是那種短時間恢復不了的內傷,上?上你老母!
不過怎麼說人家也是四大護法之一,妥妥的高層人物,肯定不敢對著幹,上就上,死就死吧。
時光康純生彼此對視點頭,喊道:“結光明黑暗之陣,絞殺他!”
上千修士,光明殿一襲白衣,地獄殿一襲黑衣,人數也差不多,立即列陣,就在天賜的下方,一黑一白兩支隊伍如陰陽魚旋轉,一瞬間將此處天空攪動出一個黑白大柱,直衝天賜所站立的方向。天賜看著陣法,有些驚歎,雖然地獄教光明教素來不和,都想爭奪對西神域的控制權,但是到了關鍵時候人家還真團結,一看這大陣,就可以看出這陣型訓練已久,至少神王境以上的上千修士擺出的陣法威力可想而知,說毀天滅地也不為過!
天賜感到自己被大柱的攪動之力攪得快要肉身潰散,神魂不穩,天劍在手,人從空中直穿大柱,忍受千刀萬剮一樣的風刃衝擊,一劍盤旋,浩蕩的劍光攪碎了大柱,同時至少五百修士被一劍斬成碎片。
陣型潰散,天賜渾身破衣婁嗖,單膝跪地,面色蒼白,嘴角有鮮血流出,一隻手扶著膝蓋,看向受驚的時光康純生。
“快快,殺了他,他已經受到重創,正是好機會!”。旃檀護法大吼,催促時光和康純生,二人看到天賜果然身體微微搖晃,嘴角鮮血直流,不似作假,頓時有些興奮,二人看來關係已經改善,彼此對視已有默契,一個劍攜黑暗的地獄之力,陰森恐怖的氣息,一劍斬向天賜的頭頂,另一個人則用光明聖劍橫斬天賜的咽喉,天賜臉色大變,似有驚恐之色,上不了天入不了地,兩劍不同的要害,像是十字斬將天賜斬成碎塊。
天賜突然消失,兩劍將虛空斬的四分五裂,二人用力過猛,來不及收劍,更來不及改變姿勢,一把劍已經同時鎖定二人,二人甚至來不及想個辦法怎麼躲閃,一劍削斷了時光的頭顱,順便斬斷了康純生的腰身。
!夭夭之逃,轉然突過不,檀旃指劍,墜搖搖中駭驚的檀旃在賜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