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點點頭,伸出一隻手,拿處酒葫蘆喝了一口酒,道:“你說說看!”
二女甚至根本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右使對天賜說道:“你需要知道,我們聖女姐姐根本沒在光明聖山,所以,如果你真的去滅掉光明聖山,我不會阻止,阿琳也不會阻止!”
天賜很意外,看向阿琳,道:“這個笨女人勸說我不要去光明聖山,她說我與光明教本無仇恨,為何要滅掉光明聖山,原來你們不是這個意思,莫非是想讓我替你們的聖女滅掉光明聖山?”
阿琳握了握手中劍,道:“光明聖山臥虎藏龍,教主不是大帝勝似大帝,手中有真正的大光明劍和神諭天書,幾乎完整繼承了光明大神的道統,你去就是送死!”
天賜恍然大悟,點頭:“原來你是怕我去了會有危險,你是擔心我啊!那麼問題來了,你是什麼時候暗戀我的?”
阿琳面紅耳赤,像是被激怒的小貓,張牙舞爪就要撲過來,被右使攔住,怒吼:“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暗戀你了?你個臭不要臉!”
天賜笑了笑,這個時候兩隻手都拿了出來,喝了一口酒,又將一隻腳抬到石頭上,另一隻腳耷拉在地上,道:“你繼續說!”
這個時候二人才意識到不對,特別是阿琳一臉不可思議,這就破了?原來自己與阿月的太陰之索對人家根本沒用,這讓她備受打擊,這個走悶騷路線的流氓,居然真的深不可測,自己二人要拿下他,好像不太可能!
阿月似乎對天賜能輕而易舉的破了她們的太陰之索一點也不意外,也對天賜更有信心,道:“聖女阿嬌姐姐不在光明聖山,她不願成為傀儡和玩物,光明教高層都知道,聖女與教主分道揚鑣,聖女去了西芒山,住神池聖地,那裡有從人間界來的狐國女皇,還有她的隨從,她們在西芒山,教主曾經幾次去西芒山召阿嬌聖女,皆被攔在西芒山之外,教主已經很憤怒,讓阿嬌聖女在三個月內返回光明聖山,否則,他會滅掉西芒山。”
天賜驟然坐直身體,“你說狐國女皇在西芒聖山?”
阿琳和阿月看著天賜,這個傢伙難道不知道自己說什麼嗎?現在的關注點不應該是聖女阿嬌嗎?怎麼這麼著急問起狐國女皇的事情?
阿琳瞪了一眼天賜,道:“聖女阿嬌,天下第一美人,比那個狐國女皇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你居然首先關心的是狐國女皇,可見你是個賤皮子!”
天賜沒有搭理阿琳,看向阿月,道:“那麼你們兩個是在光明聖山還是在西芒山?”
阿月道:“我們在光明聖山,阿嬌聖女可以逃走,我們卻逃不掉,但是,我們的心在聖女身上,而且歷來光明神教都是以聖女為尊,結果到了現在的教主身上,一切都變了樣,他是個極度自信而且狂妄的人,他認為教主高過聖女,所以,他一來就將聖女當做下人,甚至他還要迎娶聖女,將教規視作無物!”
“那麼他沒有把你們變成侍寢的人吧?”,天賜一本正經的問道。
阿琳憤怒的臉色漲紅,手又去摸劍柄,阿月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教主雖然狂妄,但不是好色之人,光明教女修不少,他到目前為止一個也沒有染指,他是看中了阿嬌聖女,很想和她成婚,但是這就破了教規,為教規所不容,為此他還廢了那條教規,也就是聖女不得婚配的教規。”
“倒也是個有魄力的人,對了,你剛才說他一來就如何如何,這麼說起來,這個教主根本就不是你們原來的教主,新來的?”天賜看著阿琳還在不懷好意的看他,哈了哈手指,對著阿琳彈了一個腦瓜崩,不知怎地,阿琳與他相距一丈,這個腦瓜崩卻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她的腦門上,瞬間將她的腦門彈出一個紅點,殷紅殷紅的,像是點上去的一顆硃砂痣。阿琳腦袋一陣眩暈,身子都晃了幾晃,待穩住身體,憤怒的不可自抑:“我要殺了你!”
一個大至尊後期級別的左使,卻像一個孩子一樣屢次在天賜手裡吹虧,就像是一個成年人逗弄一個小孩玩,讓她無力反抗。阿琳怒目,身體顫抖,委屈的淚花再一次佈滿眼睛,忍不住成串往下掉,“你為啥一直欺負我?”
阿琳背過身去,雙肩一聳一聳的,顯然是實在忍不住哭泣,天賜有點過意不去,剛要安慰一下,阿月無奈的笑了笑,道:“教主普羅,是五年前來到了的光明聖山,手持光明神神諭天書和大光明神劍,雖然教徒包括我們都沒有見過真正的大光明神劍和神諭天書,但是,他手持這兩樣至高神器,已經得到了光明聖山光明聖神的認可,神諭天書也同時顯化出普羅的名字,確認他就是新的教主,從此以後,光明教以他為尊!”
“五年前?”,天賜沉思良久,五年前父親隻身前往聖界,同一年西神域來了光明教主,巧合?不會那麼巧合,那就去看看,這個所謂的教主究竟是何人物!
天賜看了一眼還在抽抽嗒嗒的阿琳,道:“妞,別傷心,我是逗你玩,我這個人平時很嚴肅的,一般人我都不稀罕逗她,你能讓我逗,你就高興吧,說明我不討厭你!”
“誰稀罕?”,阿琳跺腳,但是心裡有點小高興,身體扭捏!
“那麼你決定了要去光明聖山?”,阿月問道。
“當然,你這麼一說我越發對這個教主感興趣了,他是真怕我到光明聖山,能讓地獄教和聖火教一同阻止我去光明聖山,說明他很厲害,至少,目前那兩教他都能指使的動,說明他有整合三教的能力,不簡單!”
“他是一個極度狂妄的人,像你一樣惹人討厭,不對,他的討厭和你的討厭還不是一回事,你的討厭不討厭,他的討厭是真討厭,也不對,我討厭你!”,阿琳有點語無倫次,阿月心裡嘆氣,這個傻妹妹可能徹底淪陷了,還是被人家一頓戲耍的時候淪陷的!
“那麼咱們一起走?去聖山?”,天賜下了石頭,拍了拍屁股,又哈了哈手指,看向阿琳。阿琳面紅耳赤,躲在阿月身後,又覺得太過丟人,又閃出來,雙手叉腰,面對天賜做出挑釁狀,連胸脯都挺了出來,又覺得不好意思,抱著肩膀,做出炸毛狀。
阿月搖搖頭:“最起碼現在我們還沒有背叛教主,不能和你同行,不能阻止你,已經讓我們承擔了罪過,若是帶你去聖山,那就和背叛沒有了區別!”
天賜點點頭,道:“要不我打你們一頓,給你們留下點記號,好回去交代,來,妞,給爺笑一個,不然,記號就留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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