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難題是怎麼能找到那股勢力,若是在地獄守株待兔很可能能等到一些兔子,但是,天賜顯然不能等在這裡,他現在表面看平淡如水,其實心急如焚,不說狐國國主消失了,胡嬸泉靈和泉嬸始終跟在國主身邊的,她們是親人,哪一個出現意外,對他來說都是不可接受的。
重生這一世,他對親情友情更加珍惜,現在自己的一家人分散的七零八落,根本沒有享受到那種親人團聚的氛圍,每一次見到一個親人,他都倍加珍惜,特別是胡嬸泉靈泉嬸,自己小時候被她們呵護過,說是親人一點不為過,所以他很著急,生怕她們出現意外。
既然判斷出是地獄之王那股勢力覬覦地獄殿,那麼就得看好這個地獄殿,光明聖殿已經不存在,奧雅山毀在自己手裡,畢修和普羅已經事實上沒有了自己的老巢,現在只剩下地獄殿完整,所以,天賜讓三大教主都留在魂斷山,看守魂斷山門戶,武邑城那邊的瑤光峰有二位姥爺,不過天賜擔心他們的力量不夠,通知神殿暫停對三大教的收編,去往武邑城,看守瑤光峰。
這樣,十八城對應的地獄空間有趙老爺的無數陰兵,兩端出入口的瑤光峰和魂斷山有強有力的力量看守,即便地獄之王親來,也有把握對抗。
而自己就是要找到失蹤的胡嬸等人,若是被地獄之王那一脈抓走,他需要找到地獄之王的勢力究竟藏在哪兒。
趙鑫戰力不足,但是精於演算,所以天賜還是決定將他帶在身邊,找人找地方這種事,趙鑫很擅長。
安排好一切,天賜沒有停留,他帶著趙鑫再一次返回了西芒山。
僅僅是幾天時間,神秘勢力哪怕做的再完美,他也不相信不會留下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剛才雖然探查過,但是總歸是一掃而過,現在他需要辨別西芒山每一寸土地,找到可以那些可以讓他辨別的蛛絲馬跡。
趙鑫也沒閒著,拿出一個羅盤,看天看山,看風水,這地方經過了一場戰鬥,地勢雖然沒有改變,但是氣場一定會有所變化,特別是若有殘魂停留,哪怕是一縷氣息,都可以為他們提供線索。
趙鑫來到大殿的廢墟處,登高望遠,突然對正在掃描整個西芒山的天賜喊道:“天賜,快來這裡,這裡的氣場有所改變,你站在我這裡,演化時間神通,將這裡的時空回溯,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天賜一拍腦門,怎麼沒有早點想起逆流時間長河,回溯時間,哪怕是回溯到幾天之前,也能看清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天賜來到趙鑫身邊,看著趙鑫手裡的羅盤,此羅盤並非普通的羅盤,可觀測氣場的變化,這裡顯然血腥氣與其他地方相比格外濃郁,而且有絲絲縷縷不易察覺的意識尚未散落,可以被羅盤捕捉,所以可以確定,這裡曾經有人的意識留在這裡,也許是執念,一直沒有散去。
那就回顧這裡的場景,看看這裡發生過什麼。
天賜首先揮手在這個方圓大概一里範圍的空間佈置了結界,不讓這裡的氣場擴散消失,然後開始啟動時間法則神通,改變這個空間的時間流向,開放狐眼天眼,循著時間長河回溯,天賜的眼前,一幕虛幻的場景如同幕布開始浮現。
幕布震顫,畫面不太清晰,不過天賜對於時間和空間的把控早已經不是普通帝境可比,天賜穩住了幕布,幕布的畫面就像是倒退一樣,從此刻開始回溯。
時間光影倒退,天賜加速回溯,直到看到一個畫面,那是這座完整的大殿,天賜開始慢下回溯的速度,定格,又開始正向播放。
大殿巍峨屹立,大殿外風景如畫,大殿外,有幾個盔甲戰將忠實的站在大門外,一雙雙眸子看向遠方。
大殿內,狐國國主胡姬正在與胡嬸坐在一張几案兩側,擺弄著一張圖紙,泉靈和泉嬸也在,不過是在一張繡臺前,正在精心的勾勒一張類似於山水畫的畫作。
這時候,屋外突然颳起了大風,大樹搖曳,就連大殿也有搖晃的跡象。胡姬抬頭,看向窗外,胡嬸泉嬸和泉靈則有些變色。大殿外,忠實履職的盔甲護衛如同化作一陣風,被吸走,可以看出胡姬勃然色變,胡嬸泉靈泉嬸則站起身,只是還沒有任何反應,一道虛幻的身影已經將他們三人捲起,並且不知將他們吸到了何處。胡姬來不及幻化變身,那道虛影已經伸出一隻手,環住了胡姬的身軀,胡姬一拳擊出,不過如同一塊小石頭投進了大湖,僅僅蕩起一絲漣漪,就被捲進那人的懷中,胡姬明顯要竭盡全力的變身,只是已經被突然禁錮,一切來不及了,胡姬一口鮮血噴出,那人隨意一揮手,衝破大殿的房頂,破頂而出,然後,又有數十道這種白色的虛幻的身影從各個大殿飛出,各處大殿因此崩塌,硝煙乍起,只是幾十道虛幻的身影已經渺渺冥冥,消失不見。
天賜極力追蹤挾持胡姬的那道人影,只是即便竭盡全力,也看不清那人的真容。
天賜不甘心,一點天眼,天眼爆發兩道光線,一舉擊穿了自己佈置的結界,將回溯的空間擴大,一直追蹤,哪怕是那痛欲裂,哪怕雙眼血流如注,也沒有停止。
那道虛幻的身影飛走,天賜追蹤,但是在千里之外,一顆眼眸深邃無比,如同一個黑洞,從中射出一道幽光,直擊天賜的天眼而來,天賜只感到自己的天眼如同爆炸一般,整個腦袋也如同爆炸一樣,一聲驚呼,滿臉鮮血,倒在了地上,時間幕布也轟然爆散!
趙鑫趕緊將天賜撫在懷裡,驚聲呼喊,天賜雙目鮮血直流,眉心處有一個血洞,像是要貫穿整個腦袋,面目慘不忍睹。
天賜盤膝而坐,竭盡全力調動生命之力和混沌紫氣為自己療傷,苦笑道:“我大意了,沒想到,有人真的能逆時間長河,隔著時空來殺我!”
趙鑫大驚,道:“若真有這種本事的人,神界豈不是危險了?”
天賜療好了傷,不過天眼狐眼暫時已經不能用了,就連肉眼也像是紅眼病一般,雙眼通紅。
天賜道:“這是個十分危險的傢伙,以前並沒有暴露出來,無非兩個原因,一個是我父親始終在這裡,另一個是他沒有準備好,現在我父親走了,他可能已經萬事俱備,要動手了!”
“依你看,那人是誰?”,趙鑫疑惑,神界,不可能有這樣的大能,否則,岳父走了這麼多年,他早該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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