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離體席榮,化為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與天賜本尊的模樣沒有一點相似之處,並且氣息內斂,不讓人看出是否有武道在身。
天賜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想進入雷源清的身邊,能夠成為雷源清身邊的人最好不過,這樣可以隨時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但是雷源清是帝境巔峰,所以,天賜必須還得依靠移花接木之術讓自己成為雷源清身邊的那個人,難度比較大,第一步得知道誰是雷源清身邊他最信任的人,第二步就是瞞天過海,成為那個人!
席榮那邊,第二天一早,有尤家許家何家呂家的家屬找上門,果然如猜測的一樣,四大家族還有一些席榮手下精銳的家屬都堵在席家大門,哭聲震天,要求席榮出來,給一個交代。
席家老爺子席文通知道有人堵門鬧事,下人們彙報了事情的原委,老爺子氣的夠嗆,令人暫時先守住大門,不能讓那些人衝進府裡搗亂,又派人喊來席榮,先不問緣由,操起棍子將席榮打了一頓,然後下令,讓他必須安頓好那些家屬,哪怕是商行賠得傾家蕩產,哪怕席家變賣財產,也要把這件事壓下去!
席榮捱了一頓打,其實也是天賜捱了一頓打,在下人的陪同下來到大門口,這時候堵門的人像是見到了仇人,一個個張牙舞爪的衝向席榮,席榮身邊當然也有護衛,還沒等席榮脫身,忠心耿耿的護衛們就開始對那些鬧事的家屬們拳打腳踢,一時現場一片混亂,就連霍爾海的衙門也出面了,當然是將雙方拉開,按照官府的說法,你得給人家席榮一個解釋的機會,一句話沒說上來就撓,那就是不講理了。
官府的人將雙方拉開,席榮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席榮擺擺手,讓大家都跟著去商行總部,商行的事情去商行解決,你在我家門口鬧事是怎麼回事?別以為我他娘好脾氣,如果誰再敢堵我家門,我他媽的絕對不慣著你們毛病!
席榮帶著眾人來到商行總部,席榮讓所有人都站在院子裡,不準人們進入辦公區,他也站在大院子的臺階上,渾身散發一股氣息,令人們不敢靠近他。
這些人是受指使的,是誰指使不言而喻,媽的表面上還要與我繼續合作,背地裡捅咕這些人鬧事,不就是逼著我離開商行嗎?
你不仁也怪我不易,你雷源清做初一我就做十五,席榮壓制住院子裡吵吵鬧鬧的聲音,道:“從現在開始我講述整個事情的過程和我的賠償方案,我說話的時候,誰若是插嘴打斷或者無理取鬧,別怪我不客氣!”
這話剛說完,呂家人就冒出來,怒喊道:“你以為你是誰,還不讓插話,連皇帝都不搞一言堂,你算老幾?”
席榮一眼看到正是呂文的父親呂頌賢,席榮伸手一抓,隔著八丈遠的呂頌賢被抓緊手裡,往地下一摔,呂頌賢頓時被摔得渾身骨折,痛苦哀嚎,被席榮一腳踢飛,道:“還有誰?”
呂家人就要往上衝,席榮不慣毛病,拳打腳踢,頓時呂家人倒地一片,哀嚎聲震天,席榮大吼:“都給我憋回去!”,呂家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口氣上不來,皆暈倒在地。
另外三家人則嚇得連連後退,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平時脾氣很好,家風很正,讀書很多的傢伙原來如此暴戾,看這意思,若是還這樣鬧下去,沒準真會出人命。頓時大院裡鴉雀無聲,人們驚恐的看著席榮,等待著他的講話。
席榮撣了撣自己的衣襟,彷彿撣去了身上討厭的氣味,看著院子裡的人道:“還是那句話,我說話的時候都不要插嘴,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席榮道:“你們都知道,這一次去東洲進貨是我帶隊,我是帶著我的一百二十六名兄弟去東洲轉了五個城池才算完成。但是,在返回的路上,我們受到了三撥截殺,死去五十多個兄弟,到了河口渡口,貨船被人搶走,我和剩餘的兄弟們在貨船上與搶劫的人火拼,不幸的是,我們全軍覆沒,除我之外無一人生還。”
“為什麼你沒死?”,呂頌賢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席榮看了他一眼,一指點出,這一次是來真的,呂頌賢眉心被一道氣息一穿而過,死的不能再死!
呂家人剛要爆發,或者說剛要哭,席榮一跺腳,大院馬上地動山搖,席榮看向呂家人道:“再鬧,全部去死!”
呂家人憤怒的快要窒息,不過果然不敢吭一聲,只是憋著怒火,他們還有一個指望,指望大東家主持公道,因為,這一次鬧事,就是大東家讓來的。
席榮繼續道:“這一次貨物被劫兄弟被殺,我作為河西商行掌櫃當然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我回到商行之後就找尤春許恆何衝呂文商議給予一百二十六名兄弟的家屬補償事宜,我和大掌櫃商議的結果是每個兄弟發放撫卹金一萬兩白銀。現在,我兌現若言,鍾老,取庫銀,現在就發給大家!”
“至於河西商行的安排,我的意見是,將雷源清名下股份我們五家平分,將雷源清踢出河西商行?為何這樣做?因為,假扮劫匪搶劫殺害我一百二十六名兄弟的,就是雷源清!”
“不要震驚,不要奇怪,事情還沒完,雷源清進入會議室後,二話不說,尤春許恆何衝呂文就是被雷源清殺害,你們一定不信,那麼現在我就給你們證據!”
席榮一手在身後一抹,留影石投放出一道幕布,幕布中出現的正是雷源清一掌震滅三人的場景!
席榮看向天空,吼道:“雷源清,你他媽的陷害我,殺我兄弟又將殺害尤春四人的罪責加到我身上,你以為我真的怕你嗎?有種出來,你我當著父老鄉親們的面單挑!”
“還有你們,受雷源清的指使去我家鬧事,冤有頭債有主,殺害尤春許恆何衝的是雷源清,當然,呂文是我殺的,我承認,所以,我決定賠償呂家一萬兩白銀,和我的那些兄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