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著天賜,天賜發現那人通體發出冰寒之氣,像是從寒冰地獄走出來的魔鬼,不過樣子很帥,三十多歲的樣子,英姿挺拔,劍眉目朗,給人一種如山的氣勢。不過天賜肯定,這傢伙絕不是三十歲左右的傢伙,而是一尊大神,甚至是超越帝境的大神,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大神!
很奇怪,西神域有如此強大的神明居然世人不知,哪怕是神教和西神域耀武揚威的三大教也不知,天賜認為,只要這個傢伙願意,足以一個人橫掃西神域!
當然,父親沒走的時候和自己來了以後他沒這個本事,可能是自己與父親無縫銜接太好,讓很多大能只能隱藏,就像眼前這個人一樣。
天賜和那人遙遙相對,腳下剛剛平靜的湖水已經變成堅硬的堅冰,溫暖的凌虛城溫度驟然下降,不過僅僅是一兩個呼吸,溫度開始變得正常,腳下的堅冰又成為湖水,然後兩個人徐徐升起,升入千丈高空,一個人腳下是巨大的冰柱,一個人腳下是噴湧的水柱,那人不說話,天賜也不說話,同時伸出一指指向對方,一道寒冰之氣將兩人之間的一線化為冰刺,一道水線則穿向對方的腦門,二人像是較勁一樣,誰也不躲閃,水線穿過那人的腦門,而冰刺也穿過天賜的胸膛!
那人一抖雙手,大湖湧起的巨大波濤頓時如一道冰牆屹立於身後,然後向前一指,巨大的冰牆化百萬冰刺鋪天蓋地刺向天賜。
天賜身後波濤滾滾,同樣向前一指,百萬水劍同樣向對面澎湃而去!
默默無聞的二人皆動用神術攻擊,而且都是單一的水屬性力量,都是將水屬性練到極致的人,對面的水屬性練到極致,攻擊力勢不可擋,不比極致的金屬性力量的攻伐力量差,而天賜同樣如此,看似柔弱之水,形成的水劍可穿山,可破金!
冰刺水劍毫不相讓的在空中相遇,水的力量居然可以如此狂暴,冰刺碎裂,水劍炸開,在二人之間形成的水霧居然如同熱浪滾滾,向四外擴散,如狂飆,皇陵一帶下起了大雨!
難以想象,看似平靜的二人,似乎只是揮揮手,居然引起如此大的風浪,如同可以施雲布雨的大神,在天空中肆虐。
二人越打越高,距離湖面越來越遠,這時候他們還是像在水面一樣,可以任意調動湖水的力量,在虛空中繼續著兇猛強勢的攻擊,而且誰也沒有服輸的意思,也不改變打法,就像叫板一樣,我非要在你最擅長的領域打敗你!
一番攻擊過後,天賜的耳邊響起那人沉悶的聲音:暫停!
天賜果然收起術法,二人眼前的混亂景象終於消失,二人距離萬丈,不過彼此對視猶如眼前,那人揹著手,如君臨天下一般看著天賜,天賜則平平淡淡,無悲無喜,那人道:“你果然不一般,告訴我,祭臺上那口石棺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天賜道:“是!”
那人一愣,這麼快就承認了?
“交出來!”
“不交!”
“你找死!”
“你沒那兩下子!”
對話極為簡單,天地再一次開始變色。
不過浩蕩的氣勢只是維持了一瞬間,那人突然洩了氣勢,道:“那口石棺對我很重要!”
“你最起碼得先告訴我,你是誰?”,天賜淡淡的說道。
“夏燕!”
天賜這一次真的很吃驚!
天賜不解,一個古夏朝最後一個皇帝,居然就在新朝的眼皮子底下,而且還在人家皇陵下邊搞這麼大的事情,是怎麼辦到的?再說,石棺中的人是誰?那個巨大的狡鮭怪物怎麼就成了地下祭臺的守護獸?
夏燕知道這難以讓人相信,道:“我還有一個身份,土敘國皇朝懷南王安玉,確切地說我代替了安玉。”
“今天鎮北王帶兵來到東臨王府與我的目的不同,他們包圍東臨王府軟禁東臨王府的人,完全是為了那頭狡鮭,那頭狡鮭再進一步就可以化魚為鯤,鎮北王本來就與東臨王不合,東臨王雖然也知道這座大湖有一頭狡鮭,但是他根本不知道這頭狡鮭是何物,有什麼用,但是鎮北王知道,所以鎮北王有多少次都想接管東臨王府,目的無非就是那頭狡鮭,而我也在乎那頭狡鮭,因為他是我帶來的,守護山洞並且這隻狡鮭與那口石棺相互成全,狡鮭屬性冰寒,發出的寒氣可維持山洞內湖水的溫度,可以讓石棺內的混沌冰晶的消散速度大大延緩,同時,混沌冰晶消散的冰寒之氣又成為狡鮭的養分,所以,只要有狡鮭在,冰晶消散的速度就會大大延緩,而那頭狡鮭是上古品種,有現在已經是神獸,成鯤在即,鎮北王聽說湖裡有狡鮭之後就開始盯上了,趁著樓桓那邊開啟戰端,他向皇帝進言調開了東臨王父子,急不可耐,想佔據東臨王府,名義是東臨王在樓桓一帶有叛國嫌疑,現在東臨王和他的兒子安家為在樓桓已經被抓,就地關押了!”
天賜看著夏燕,道:“世人都說你是暴君,是亡國之君,生性殘暴而又少仁寡義,好色無度奢靡無恥,你既然有這麼大的本事,縱觀西神域,你鮮有敵手,怎麼沒想著復國,卻想方設法守著一口石棺?”
夏燕嘆氣:“史書都是後人和贏家寫的,我無力辯解也無法辯解,不過,我不妨告訴你,安家本是我古夏朝的奴才家族,他們借力三大教和一些亂七八糟的勢力,逐漸蠶食了帝國的肌體,逐漸滲透,造成朝廷千瘡百孔,帝國不滅於外而滅於內,但是我也辯解不了,雖然到我當政的時候試圖一改帝國頹廢勢頭,但是,也正因為我的雷霆手段讓他們一起起來造反,我被吊死城頭,古夏最後一位皇帝就此離去,我難有扶大廈將傾的本事,亡國也在情理之內。至於復國,數百年風雨看世間,我已經看透了紅塵,所謂帝王將相,無非過眼煙雲。不過,我有心願未了,復活我的父親,就是棺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