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天宗各峰各殿都有自己的小心眼,有時候相互使絆子,不過總體上還算是一種良性競爭,比如相互之間拆臺,甚至相互搶奪新弟子這件事,只要做的不太過分,宗門高層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對出賣宗門利益,背叛宗門,投敵叛宗卻是零容忍,只要證據確鑿,殺無赦!
宗門高層開會,商量各大峰如何資源共享,商量許久也沒有個方案,只能暫時擱置,天紀也沒有辦法,現實就是現實,各峰為了維持自己聖地的運轉都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都是為培養自己的弟子傾其所有,但是對於別的峰絕不會這麼大方,都想佔便宜,但是沒有一個傻子,互不相讓,可不就打不成協議。
文珠子提了一個辦法,建議宗門各峰各自出七個最天才的弟子,相互交流,比如物華峰六位弟子,和天寶峰七位弟子相互到對方聖地修行,時間十天到二十天,這叫串修。
各峰峰主眼睛一亮,覺得這個辦法很合理啊,但是為什麼是七個,你可真有心眼,你們只有七個二代弟子,還是今天新招的,也就這麼七個,其他峰二代弟子數百,敢情你這是將自己的弟子連窩端到別的峰,而且限定七人,可真有你的!
天紀一聽這個辦法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就這麼定了,明日就開始!
各峰峰主雖然感到自己吃虧,但是從人數上對等,根本沒吃虧,又總感到哪裡不對,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很快愉快的達成協議,隨著宗主的排班,串修這件事就成了定局。
兩天後,去礦山的所有弟子都回歸宗門,宗主天紀又找各峰各殿商量,百座學堂的事情,現在老人回來了,需要新人去各學堂任教,得商量出人選,畢竟培養後備力量也是大事。
過去,其他峰殿弟子眾多,百座學堂基本上任教名額都被其他峰殿瓜分,只有天寶峰派出零星弟子接管一兩座學堂,為此其他峰殿沾沾自喜,看著自己門庭若市,天寶峰門庭冷落,暗自竊喜,但是如今再看,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自己人多,招來的弟子多,但是絕大多數都是庸才,不可造就,而且浪費資源,給各峰造成了極大的負擔,反觀天寶峰,弟子不多,十多個,卻各個都是令人仰望的天才,於是也決定走精兵路線,至於百座學堂,誰愛去誰去,我不要了。
地靈峰峰主,地靈子又發言,道:“文珠子師兄的天寶峰人數太少,建議這一期學堂以天寶峰為主,而且天寶峰弟子各個都是天才,天才培養出的學生必然也是天才,為宗門前途考慮,天寶峰應該為宗門培養後繼人才多出力!”
文珠子看著地靈子翻白眼,道“老四,從小你就跟我對著幹,啥意思?把我的弟子趕出天寶峰,你要佔據我天寶峰?還有,你眼睛本來就小,一副小人像,你就別瞪眼睛了,瞪也小,而且更顯得陰損!”
“你!”地靈子手指顫抖,對這個大師兄他一直又懼怕又憎惡,特別是對他佔據九聖山最好的聖地感到不滿,人沒幾個,站著茅樓不拉屎,反觀自己的山峰,人滿為患,但是真要是拉出來,別說一代弟子,就是二代弟子也拿不出一兩個像樣的,嫉妒羨慕恨,讓他快要心裡扭曲了,所以,一有機會就給這個大師兄挖坑,生命不息挖坑不止。
但是也不好辦,天寶峰一代弟子現在最低修為都是聖人境,你叫一個聖人境去教小學生也說不過去啊,二代弟子還都是娃娃,而且剛剛來,算是剛入門的新生,在宗門還沒有學幾天,讓他們去學堂當大學師?也不行,也說不過去,所以,天寶峰是兩極分化,現在還真沒有合適的人去學堂當老師。
地靈子道:“為宗門培養後備力量,是每一個峰殿的義務,沒有誰可以特殊,天寶峰這麼多年,做事情都由著自己性子來,美其名曰挑選精兵,結果陸巧七顧林下學堂十年,除了今年帶回來五個弟子,曹九歌兩年只帶回來一個弟子,十年時間一無所獲,也是失職,他們耍心眼,就是不肯為宗門養兵,把資源都用在那有數幾個人身上,他然後把培養新人的任務都推給了別的峰,這不公平!”
文珠子坐直身體,酒壺拿了出來,瞪著地靈子,道:“老四,你一定和我過不去是不是?這一次我的徒孫們迴歸宗門的一路截殺就有你的份,老四,從小到大,我自認沒有對不起你,你為何一定要看著我,我可是你的師兄啊!”
地靈子平靜道:“我承認你是我的師兄,我從來沒有否認過,不過我是就事論事,師兄,這麼多年,你只是為了你的天寶峰,把手天寶峰資源,和其他峰不交流不合作,特立獨行,宗門培養人才,不見得個個是精英,不一定人人都是聖人大帝,宗門也需要那些平庸之輩,沒有那些人,宗門大陣誰維護?宗門日常執行誰維持?就拿聖丹峰聖器峰來說,難道要讓聖人帝境去種草藥去提煉粗坯?這些人是誰養活的?靠的是我們這些峰殿養活,我們都為宗門花費心血,憑什麼你只養那麼幾個人?就仗著你是師兄?”
眾人都看向文珠子,文珠子一時啞口無言!
人家說的對啊!
宗主也尷尬,他對天寶峰,或者說對文珠子這麼多年一直很照顧,是個人都看得出來,資源給最好的,佔據的天寶峰也是最好的,培養的人也最少,雖然說都是精兵,但是宗門不僅僅需要精兵,還需要更多的各方面人才,這些任務都分配給了其他峰殿,說起來自己也確實做的不夠公正,如今人家地靈子大膽的提出來,自己能不尷尬?
天紀看向文珠子,文珠子自顧自喝酒,這些事過去還真沒有認真的想過,如今想起來,自己做的確實有些過火,但是自己確實人少,去學堂這種事自己真的無能為力,這可如何是好?
文珠子看了看地靈子,道:“老四這話在理,師兄為剛才的話向你道歉!”說著還真就給地靈子鞠了一躬。
地靈子趕忙站起身,道:“師兄,聖天宗是我們這些師兄弟的聖天宗,我對你不滿不過是剛才說的這些事情,我也有做的過火的地方,比如搶人甚至截殺,雖在宗門許可的範圍內,我還是要說對不起,大師兄!”
文珠子看向天紀,道:“這件事容我回去和我的徒弟們商量一下,過去是我任性,考慮不周,這一次,我好好想個辦法,我能盡的義務一定不會再推脫!”
文珠子離開了宗主大殿,回到了天寶峰,召集弟子們開會,一代二代弟子其實全加起來也就十六個人,文珠子看向全體到場的眾徒子徒孫,確實感到門庭冷落,與其他峰殿動輒千八百弟子比較起來,人確實少得可憐,而且這麼多年,他的天寶峰除了修煉,對抗外敵,宗門事務一點沒操心,也確實不像話。
文珠子把今天宗主大殿開會的事情和徒子徒孫們說了一遍,集思廣益,讓徒弟們想個方案,看看有沒有辦法,為培養學子出一份力。
徒子徒孫們也感到人家地靈子峰主說的有道理,聖天宗可不僅僅是打打殺殺修煉這麼簡單,人家別人都盡義務,憑什麼你就可以吃現成的?
眾人無語,都感到一籌莫展,人少,如之奈何?
馬青文站起身,看向文珠子,道:“師爺,我能說兩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