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平來到巨大的雞冠子一樣的大紅花附近,繞著走,仔細觀察這個東西的根系,手中獵刀比比劃劃,研究從哪下手,是深挖還是割斷,猶豫一番,馬小平還是決定深挖,這東西外界很少看到,以他的對草藥的研究,即便他也不確定這個大紅花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若是靈芝,至少千萬年以上,而且絕不是那種木生菌類,乃是吸取天地日月精華的本源精粹形成的天地寶物,這就更值錢了。
馬小平決定深挖,於是就開始兢兢業業的深挖,獵刀在大紅花的根部,繞著巨大的圈挖掘,挖了好大的功夫,不過剛剛破掉土皮和部分碎巖,馬小平看著遠處落日,心道,今天回不了家了,杜叔杜嬸還有紅紅肯定很急,但願他們不要找自己,進山太危險。
夜色降臨,不過月色升起,藉著清涼的月光,馬小平不辭勞苦,一點一點的挖掘,他也不敢太快,怕傷及這寶物的根鬚,既然決定深挖,那就把他全須全尾的挖出來。
馬小平一邊挖一邊思考如何處置這個靈芝一樣的大紅花,可惜,自己的氣府世界被那個不知道來路的人給封閉了,現在重新築基,大世界根本沒有成型,若是過去那麼大,完全可以將這個寶貝移植到大世界內,然後慢慢研究他的妙用。
馬小平心無旁騖的精心挖掘,不過他感到腳下有輕微的顫抖,他停下手中的動作,仔細觀察了一會兒,也沒有感到有什麼動靜,只是只要他動刀挖掘,就感到有絲絲顫抖,馬小平觀察了好幾次,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特殊情況,後來索性不管什麼顫抖不顫抖,一心一意的挖掘。
一圈挖進三尺深,馬小平感覺到下面的岩石越發堅硬,獵刀已經崩斷刀尖,馬小平暗道可惜,不再深挖,決定開始切割,將這朵大紅花從根部切割下來。
根部堅韌無比,馬小平切割半天,只在根本留下一點點切割痕跡,馬小平累的無論從體力還是精神力都感到透支,躺在溝裡,兩眼看天,看月亮,月亮太大,好像離自己伸手就可以夠到。
睡了一覺,馬小平感到自己精神煥發,體力越加充沛,這一次切割,他決定加持氣力,運氣於外,獵刀刀身,形成了冷冽的寒光,馬小平像是拉鋸一樣,對著根部拉去,果然這一次,刀身一下子切進去一寸,這讓馬小平頓時信心十足,剛要全力以赴,不過這時候大地突然劇烈震動,同時,一聲吼叫彷彿讓月亮都跟著抖動,馬小平看哪兒都晃悠,站立不穩,栽倒在他自己挖的溝裡。這還不算,一種橫掃天地的氣息鋪天蓋地而起,馬小平感到天地巨震,隨著憤怒的咆哮,懸崖倒塌,馬小平所在的溝如同被什麼東西託舉起來,急速升空,馬小平大有滾落的勢頭,他抓著那大紅花的根部,像是被吊起來一樣,整個人被吊到高空。
馬小平大駭,雙手緊緊的抓住大紅花根部,現在他看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麼,不過往下看,所謂的懸崖峭壁已經變成一堆碎山,他如同一個小螞蟻,貼在大紅花根部,搖搖欲墜!
馬小平忍住心中的恐懼,緊緊地抓住大紅花根部,然後緩緩的往上爬,他要進入大紅花中,那裡空間巨大,趴在那裡,總比這麼吊著安全。
又是一聲吼叫,吼叫聲像是撕碎了夜空,音波震碎了空間,讓星空都跟著顫抖,無數石塊,更是如爆炸一般四處橫飛,數里之內,地形變化,高山滾落,懸崖塌陷,一場突如其來的泥石流就此形成,向南面滾滾而去。
馬小平竭盡全力,沒有被這突然升起的十幾丈粗的巨柱一樣的東西甩脫,趴在大紅花內,雙手緊緊地抓住大紅花內部凸出的褶皺,到這個時候,他確信,這根本不是什麼石頭巨柱,也不是什麼大紅花靈芝,而是活物,一個龐然大物的活物,因為這個活物正在逐漸從懸崖中升起,現在已經高聳入雲了!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活物,不過他知道自己已經騎虎難下了,大傢伙一直在升高,方圓數十里群山開始倒塌,震驚天地的吼叫更是傳播到無盡遠,天地中氣浪以此處為中心,向四周橫掃,最起碼方圓百里,所有的樹木已經被一掃而平,居住在這裡的動物們玄獸們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他們甚至忘記了逃竄,趴在原地,感受著末日來臨。
四面八方,空中開始飛來無數身影,不過他們只能在遙遠的百里開外看著那一根巨粗的石柱一樣的東西昇天,穿破了幾道雲層,而下邊依舊紮根在破碎的山巒之中,那傢伙渾身散發的氣息,即便大帝境也不敢迎其鋒芒,即便在百里之外,也能感受到那大傢伙散發出來的氣勢壓迫得自己渾身發冷,感覺到一種被壓迫的渺小。
大帝境不敢靠前,別的境界的修士更是以驚悚的眼神遠遠地看著,這處山巒已經面目皆非,鬱鬱蔥蔥之地變得數十里皆為成堆的礫石,地下噴湧出的地下水在噴出數十丈高的噴泉之後,似乎軟弱無力了,變成汩汩的泉湧,地形地貌的改變,讓人們已經徹底認不清這是何處何地。
那巨大的東西在人們的驚駭的呼聲中,終於拔出最後一節尾巴,然後在人們的呼天喊地中,扶搖而去,消失在雲層中。
馬小平在大紅花裡被帶著穿雲破霧,他也我不知到了何處,天空出現一個人,渺小如豆,不過就在那龐然大物衝過來的一瞬間,那人變得頂天立地,一隻手掌伸出,那身形至少上萬丈的龐然大物落進了那巨大的手掌,如同一條小蛇,被他收起。
然後,那人雙手如同和泥一般,將破碎的方圓百里地帶,重新塑造了一遍,山歸山,水歸水,片刻之間,百里方圓山依舊是山水依舊是水,緊接著萬物生髮,大樹從地下冒出,原始森林面貌依舊,那些看熱鬧的人被送走百里之外,同時也被抹去了這一時段的記憶,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
馬小平躲在大紅花裡,雖然沒有被抹去記憶,但是,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此刻他進入一處未知之地,綠草如茵,躺在地上,身邊是一條小蛇,頭頂有雞冠子的小蛇。
就煩蛇,怎麼偏偏和蛇躺在一起?
馬小平起身,想看看這究竟是哪裡,不過剛坐起來,一陣眩暈,然後他又感到騰雲駕霧一般,這一次落腳之處是南山外,身上有四個乾坤袋,手腕上多了一個手鐲一樣的印跡,仔細看是一條蛇的印記,就煩蛇,怎麼那條小蛇卻印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煩人!馬小平用力擼自己的手腕,想把那條蛇印擼掉,不過是白費功夫,那條蛇印如同刻在骨子裡,擦不掉洗不掉更擼不掉!
馬小平嘆了口氣,只好認命,不過他想起了那個人,那個一伸手就制服了載著自己騰雲駕霧的大傢伙,而且那個人似乎在哪兒見過。
馬小平回家,檢查一下四個乾坤袋,收穫還是不錯的,草藥,野鹿,野兔等也為不少,足有十幾頭,可以讓杜叔一家換不少錢,夠支撐一陣子。
不過剛一進村,他就感到了一種令他恐懼的氣氛,那是一種到處充滿死氣和暴戾的氣息。
馬小平大驚失色,飛速向杜大紅家裡跑去。
滿村到處都是屍體,血滿小街小院,杜叔家裡,杜嬸身下是紅紅,身上是杜叔,杜叔兩隻手伸展開,寬大的後背護在杜嬸身上,杜叔的那把獵刀從杜叔後背穿過,一直穿到杜嬸的後背,三人均悄無聲息。
“杜叔!”
!嚎哀平小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