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尷尬的笑了笑,道:“齊家主未免太武斷,不說別的,就我那四個師兄師姐在南域都是頂尖天才,都是上了帝榜的風雲人物,特別是我大師兄馮南初更是帝榜第一,南極宗那些二代弟子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人物,甚至入不了帝榜,南斗宗為何必敗無疑?”
“因為南極宗比你們卑鄙的多,因為南極宗的弟子從不進帝榜,因為他們根本不想成為眾矢之的,這個理由夠不夠?”
齊太一道:“南極宗表面上為萬人唾棄,但是背地裡很多人趨之若鶩,你們兩宗共同的主子同濟門的一個域使,更偏向於南極宗,因為南極宗足夠卑劣,能完成很多所謂的名門正派不敢完成的任務,所以他們在同濟門那裡得到的好處更多,再加上功法術法的加持,很多同境界的其他修士根本就不是南極宗同境界修士的對手,甚至差的很多,所以我說你們必敗無疑,並非看不起你們,而是事實!”
天賜想了想,道:“實不相瞞,我的四位師兄師姐因為我小師弟寧科的事情一直在外忙碌奔波,尋找救命良方,至今未歸,我師父前幾日因為擔心他們已經去尋找,不過也聯絡不上了,我擔心他們會出現危險,我這一次來還有一件事就是確定貴府與我師尊的關係,若是能夠幫忙,還請齊家主幫忙打聽一下我師尊的下落,暗中打聽,不要將齊家牽連進來!”
“失蹤?聯絡不上?”齊太一一愣,“你師父本是高階大帝,年輕的時候就是一個罕見的妖孽,越境而戰是家常便飯,如今更是高階大帝,縱觀南洲罕有敵手,他失蹤?不會吧?”
齊太一沉思了一會兒,道:“我與計無歡不是兄弟勝似兄弟,他出事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小子,你放心,我會查詢你師父的下落,還有,你們兩宗弟子決戰,我也會到場,我絕不允許我兄弟的弟子有任何危險!”
天賜拱手道:“謝謝家主,還有我要提醒家主一件事,若是南極宗使用卑劣手段攻擊那座礦山,不如放棄,將防禦力量集中到府上和其他生意檔口,因為在我看來,那座礦山不值得犧牲那麼大的力量去守護!”
“我會考慮...小子,和你聊這麼多我覺得和你很對脾氣,暫時住下來,咱們爺倆喝點!”
天賜搖搖頭,道:“謝謝家主的熱情,宗門中只剩下我小師弟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還有,我得在宗門等著師父和師兄師姐們的訊息,小侄兒這就走了!”
天賜告辭離去,齊太一看著離去的天賜有些發呆,天賜的話他有些震驚,放棄礦山,守護家族,難道這小子知道點什麼內幕?還有好友計無歡真的失蹤了嗎?難道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
大屋子有後門,從後門進來一位鶴髮童顏的老翁,老翁來到齊太一身後,道:“你信這小子的話嗎?”
“我不信南斗宗,但是我信我的兄弟計無歡,當然也信他的弟子...老祖,別總是這樣神出鬼沒的好不好?不知道人嚇人能嚇死人?”
“呸,堂堂一個大帝巔峰,還知道害怕?”老翁來到桌子前,端起天賜還沒喝過的茶水一口喝下,道:“我觀這小子,其形正,其氣純,言談舉止皆出於心,絕不像是心思狡詐之輩,他的話我信,他讓我們撤出那座礦山,說那座礦山不值得付出那麼大的代價,我信,所以我決定,不撤退,相反還要加強守護力量!”
齊太一斜了斜眼睛:“能不能不整那麼大轉折,您說吧,您啥意思?”
“五天後就是兩宗弟子戰,我要趁著這個機會,將圍觀我礦山的那些隱藏的南極宗修士一網打盡,給南斗宗那邊減輕壓力,同時,你帶人去南斗宗,一旦你的兄弟計無歡真的有什麼變故,你也好及時相助,我要讓南極宗兩頭不能兼顧,打他個措手不及,若是時機掌握得好,說不定還能滅了南極宗...”
“等等,老祖,您越說越沒譜了,我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別說滅了南極宗,我們能自保就不錯了...別打人啊,再打我急眼了!”
齊家老祖突然想起了什麼,“這小子跟你打聽一個叫齊小白的?”
“嗯!”齊太一點點頭:“咱們家沒有叫齊小白的,不過,看得出來,他和那個齊小白關係不一般,不然也不能稱其為家人!”
“這就奇怪了,看起來他的歲數也就二十歲左右,二十歲左右的聖尊境絕對是一等一的妖孽,不對,我說的不是這個,你說過在南洲沒有聽說過有另外的齊氏家族,不過我倒是知道,聖光聖界卻有一個造物主級別的家族,就是姓齊的,但是對不上啊?他一個小小年紀的聖尊,怎麼會和一個造物主家族有關係?說不通啊!”
天賜出了聖德城,在天上看了一眼礦山,又觀察了一番空中隱藏的那些人,其實那些人彼此之間早已經發現,不過都有默契,沒有動手。
天賜化清風而飛,不過他感到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弄,這種感覺這幾天都有,所以他特別小心,一直隱藏自己的神魂,外露的那一部分完全是李亞的神魂。
這種感覺又來,天賜乾脆找了一座山頭,坐在山頭的一塊石頭上,不過始終是隱藏的,神識加持到天眼中,向天空掃描。
天空,位於南極聖界的那面虛幻的窺魂鏡無時無刻的不在掃描聖界,像是鑲在空中的一雙眼睛,隱藏在虛空中,監視著世上的一切。那雙眼睛之所以一直反覆掃描這裡,似乎發現了什麼,但是不確定,而當天賜以天眼掃射天空時,那窺魂鏡驟然一震,天賜的精神也隨之一震,馬上躲進大世界,從大世界向外看。
窺魂鏡失去了感知,顯得有些茫然,但是一直不肯放棄,反覆頻繁的掃向這裡。天賜知道自己幾乎快被監視了,想了想,一把弓在手,突然出現在山頂,拉弓,無數法則之力加持,包括時空法則風之法則,一箭射出雷霆之箭,一箭破虛破界,肉眼根本看不到,不過,虛空突然炸出一道極為巨大的火團,窺魂鏡炸碎,法則爆裂,在虛空引起一道宇宙狂飆。
天賜立即化風而走,瞬間回到了宗門,進入小院,小師弟寧科看見天賜進來,道:“五師兄,可找到師父他們了嗎?”
天賜搖搖頭,宗門召集開會的鐘聲突然響起,天賜和寧科都愣住了,宗門開會,斗宿一宮師父不在,四位師兄師姐也不在,難道自己哥倆去開會?也沒資格啊?二人全當沒聽見,繼續忙碌自己的事情。
天賜一直回想著那隱藏在虛空的鏡子,雖然他不知道那鏡子的名字,但是,那東西好像很高階,居然能引起自己神魂的一絲波動,看樣子就是想鎖定自己的神魂所在,找到自己。難不成自己暴露了嗎?應該不會,因為那鏡子雖然一直在掃描自己。但是好像是很盲目,很矛盾很不確定,若不然,自己的面前很定會出現造物主級別的大能,可以在一瞬間找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