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身份當然有真實性,這個李逍遙也確實是俠客島當代入世行走的弟子,天賜收服聖光域的時候,就移花接木了這位逍遙域俠客島的當代入世行走,天賜此時就是他!
天賜拿出俠客島銘牌,盤查士兵倒也沒說什麼,這種勢力的弟子他們惹不起,也不願意找事,看了一眼便放過了天賜。天賜進入逍遙城,因為城內禁止騎馬而行,天賜牽著馬,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地方,將棗紅馬收起,然後開始逛街。
被同濟門控制的五大聖界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以聖教為尊,不過,有些地方,教義嚴格,制度森嚴,聖教就是法則就是規矩,一域眾生,所言所行,皆遵從教義,不得有半點忤逆。有的地方則寬鬆一些,雖然聖教依舊高高在上,但是卻很開放,相容幷蓄,無論衣著飲食還是人們的精神狀態,看不出被聖教荼毒的沒個人樣,比如這座逍遙城就很開放,並沒有煩人的嗡嗡的唸經聲。
一進城,天賜的神識已經鋪展到所有角落,作為逍遙域的核心之城,肯定能從這裡得到很多有用的資訊,比如,這裡的域主是誰,域主支援的勢力是誰,以及域主的動向。
逍遙城不但大而且很秀麗,城中河寬闊平緩,一座座絹秀的橋樑像是鑲嵌在南北兩道河岸上,將南城北城連線起來。河兩岸的人家,一排排雪白的院子,再加上河兩岸的樹梢低垂到水面與碧藍的河水相映襯,給人一種小橋流水人家的感覺,很是讓人心曠神怡。
天賜沿著河邊走,見到一艘大船緩慢行駛在河面,顯然這是一艘遊船,三層,很氣派豪華,上邊有人把酒臨風,還有女子翩翩起舞。天賜心一動,來到大船上,大船上馬上有女侍迎接:“先生一個人嗎?”
天賜點頭,侍女帶著天賜來到三樓甲板,這裡已經有幾張桌子坐滿了人,天賜被安排到一個角落,是後面的甲板,只能看到大船盪開河水的漣漪。
不過這不耽誤天賜的全景視線,天賜老老實實的坐下來,要了一罈酒一桌菜,開始他的觀光旅程。
大船的行船路線不僅僅是在城內,還在城內遊覽之後,梳著水道出城門向東,到了城外,大河因為沒有人為堤壩變得更為寬闊,再往前就是一處大湖,大湖遠處有眉黛含煙的遠山,像是抹在天邊的素描,影影綽綽,再加上大湖接天,頓時有了夢幻的感覺。遊船真正好看的地方就在這裡,一望無際的大湖,遠處隱約的山巒,微風一吹,放鬆心神,這才是遊覽的最高境界。
天賜站在三層甲板的最後,憑欄而望,遠處一群水鳥追逐遊船,天賜將剩餘的飯菜往空中一揚,那些水鳥便爭先恐後的將飄散在空中的美食一搶而空。不但天賜如此,遊船上的人都是如此,一時之間,人與鳥相互挑逗,氣氛進入高潮。
遊船已經加快了速度,走到距離遠山還有一半距離的時候開始調頭回遊,不過路線是繞了一個圈子,沿著湖岸不遠的水路往回走,人們並未盡興,一個同樣在三層的公子讓扈從傳信遊船老闆,慢一些開,時間延長,本公子還沒有玩夠。
不過船老闆不願,這路線和時間都是固定的,這一撥客人下去,還要迎接另一撥客人,你玩的時間長了,耽誤另一撥客人的時間人家是要罵孃的,而且耽誤掙錢,你給我補償嗎?客人與船老闆的人爭執不下,最後雙方都有了火氣,就在船上打了起來,幸好有人拉架,這才雙方各退讓一步,公子都出點錢,老闆延長半個時辰。
天賜卻覺得事情並非簡單,這個公子雖然不是本地人,但是陪同他的人卻是本地人,這一趟旅行當然是本地人陪同作為外地人的公子,是公子要求慢一點,多停留一段時間,反而是陪同他的當地人要他守人家船老闆的規矩,遵守人家的路線和時間。不過,天賜怎麼都覺得奇怪,那兩個勸導客人的本地人有些太過刻意,好像特意營造一種守規矩偏向船老闆說話的姿態。
大船慢悠悠的返航,遊船上的人為了這人與鳥和諧相處的短暫興奮的一刻,也早就忘了吃吃喝喝,而是極度興奮的與水鳥共享和諧時刻。天賜因為在船後,驅散了眼前呼呼啦啦一片的水鳥,看向如黛遠山,不禁眉頭一皺,開放天眼,見遠山山腳下的湖泊中,有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漣漪向遊船急速靠近,天賜突然身形消失,來到空中隱匿,看向湖面,那微不足道的漣漪突然化為巨大的浪花,瞬間將巨大的遊船從水面頂向高空,距離水面至少五百丈,同時,水面下,一頭巨大的怪獸頂著巨大的遊船一躍升空,船上的人紛紛被拋向高空,驚叫聲此起彼伏,就連水鳥們也一驚而散,不要命一樣飛逃了!
天賜下意識祭出天劍,天劍化成一朵巨大的黑雲,將大船和被拋飛的人群接住,然後飛入城內水面,穩穩的落在城內河。天劍化為無形,悄無聲息的回到天賜身邊,天賜看著巨大的水中怪獸,一隻手一捲,湖水捲成一條水龍,將巨大的怪獸捲入水龍內,然後水龍和那巨獸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
“是誰?”天賜暗中觀察,見那公子和陪同公子的人都在空中隱藏,此刻正在東張西望,似乎在尋找那個多管閒事的人,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就這樣無疾而終!
“誰?”陪同人終於震怒,也不再隱藏身形,雙手在眼前一攪,空間被如同揉麵團一樣,將空間扭曲變形,所有隱藏在空中的一切都會暴露無遺。
不過對於天賜來說,這點能力不足以讓他暴露。他已經趁此機會,將神識附著在這幾個人身上。
天賜回到了城內,此刻遊船已經靠岸,遊船上所有人都已經下船,並且驚魂未定的癱坐在岸上,渾身溼漉漉的,狼狽不堪。河岸上的人們都看著突如其來落在河中的大船,議論紛紛,任誰也都驚駭不已,這麼一艘大船,從天而降落在水裡,不驚訝才怪。
船老闆已經讓人將大船固定在船塢,關門歇業,並著手安慰客人,該退錢退錢,或者到自家酒樓免費喝酒算是賠償。不過細心地老闆卻沒有發現那個找茬的公子和陪同他的兩個當地人,感到不對,急匆匆來到要安頓客人的酒樓。
天賜也跟著船老闆來到酒樓,當然一直是隱藏身形,船老闆在酒樓的一間豪華的屋子門前輕輕敲門,屋子裡有一個女人的聲音:“進來吧!”
船老闆進屋,天賜僅以神識透視房間,那老闆進屋,低頭拱手:“東家,剛剛出了點事!”
那女子正在看一本賬,一直埋著頭,頭也不抬,道:“何事?”
“剛剛,遊船上,公門家嫡系一脈的兩位公子公門乾公門坤陪同一位不知道是何來路的公子在遊船上玩耍,船行到東里湖時,那公子要求多加一些時長,讓他們遊玩盡興,我因為要遵守規則,剛開始並未滿足他們,並且與他們發生了衝突,最後我迫不得已在他們加錢的情況下,答應了他們增加了半個時辰,不過就出事了!”
“說重點,不要囉嗦!”女子依舊沒有抬頭。
“重點是,在東里湖返程時,湖水中突然冒出一隻我從未見過的怪獸,將遊船頂飛到天上,並且人也被拋飛到了天上,但是,我們卻一點事沒有,等我們清醒的時候,我們已經回到了城內河,船無恙,一個人也沒死!”
女子豁然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