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笑了笑:“海明,怎麼找到我的?鼻子夠靈的,也罷,廢話不多說,讓你的海獸當我的坐騎,我可以饒你不死!”
“看叉!”名叫海明的傢伙三股叉從天而降,人隨叉走,再加上巨大的海獸也跟著從海中猛撲過來,雙腋生翅,巨大到遮天蓋日,隨之而來的還有巨大的狂飆,天賜看到眼前這個海明居然也是大帝境巔峰,並且整片海都是他的法則領域,腳下一跺,海邊生出一道水牆,對著海中衝擊而來的巨浪反推回去,聲勢更為猛烈,兩道逆向衝擊的海浪相撞,立即掀起滔天巨浪,那種巨力令海獸慘叫一聲,碩大的身軀被衝到天上,海明也被巨浪掀飛,被頂到天上,如同入雲,與高空海鳥為伴。
不過到底是大帝巔峰,被衝到天上的海明在空中急速轉身,三股叉急轉直下,發射三道寒光,對著天賜所在的方向射去,將天賜所在的地方炸出一大個巨大的深坑。不過此時的天賜已經在他身側,一拳砸在海明的臉腮上,口中喊道“走你”,海明被一拳砸落海中,天賜也不看吼叫的海明,一伸手抓住海獸的一隻翅膀,然後那海獸也就進入了大世界的東海!
天賜腳下踏浪,看見海明又從海中掙扎著飛身而出,天賜又是一拳將海明打入海中,如此反覆四五次,海明入海沒了動靜,天賜等了一會兒,見海明始終沒有出現,就轉身離去,踏浪而飛,直奔俠客島。
不過天賜一個急轉彎,又回到了原地,海明本來見到天賜已經離去,心中暗自僥倖,浮出海面,低聲怒吼:“這怎麼可能?往日不是百招之內不分勝負嗎?怎麼這一次我一招都接不住?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見天賜又回來,嚇得渾身一抖,就要立即隱入海中,不過他周圍五里範圍,海水跟結冰一樣,居然將他凝結在水面,半個身子在上,半個身子在水面下,兩隻手都被凍結在水中,即便是奮力掙脫也難動分毫,不由大為驚駭:“李逍遙,不過一時意氣之爭,你不能殺我!”
天賜來到海明面前,蹲下身,一隻手抬起海明的下巴,笑道:“你歷來不服氣,每一次都打不過,有意思嗎?”
海明道:“李逍遙你不要太過分,本來我海族與你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搶我妹妹也就算了,你居然還惦記我媽媽,你簡直無恥到家了!”
“我...日!”,天賜腦袋嗡一下,這個李逍遙他孃的原來是個色痞,還要母女通吃,看著海明憤怒的臉,道:“放心吧,本少爺遊歷天下,早已經看破紅塵,放心,我回去之後,就把你妹妹放回來!”
“你會那麼好?”海明不相信,“我海族死在你手裡的男男女女多不勝數,你會一下子就放下屠刀?”
天賜道:“人會變的嘛,我真變好了,我成了一個正直的人,一個純潔的人,一個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你放心,我會放了你妹妹,並且不再欺負你海族!”
天賜揮手解除了禁錮,轉身向俠客島飛去,海明掙脫出身,看著天賜的背影,喃喃自語:“你會那麼好?”,接著大喊:“我的龍呢?李逍遙,我幹你孃!”
天賜落到俠客島外圍,此地是北方,熱帶,椰樹成片,海島海岸線有一大片沙灘,有不少男男女女在此露營,穿著清涼,天賜本打算繞過這個沙灘,向一座山峰方向走,不過,很多人看到了天賜,不顧走光,立即作鳥獸散,喊道:“李逍遙來了,快跑!”
“我...日!”天賜無奈,這個李逍遙到底是什麼德行,海族母女通吃,海邊日光浴的人見了他比見到魔鬼還害怕,天賜愣了一下,喊道:“別跑啊,我已經變好了,我是好人!”
見男男女女都跑進了椰林,天賜無奈,揹著手繞過沙灘,來到那處山峰腳下,找到臺階,開始向山上走去。
“李師弟回來了?”不斷有人討好似的打招呼,見到天賜上山,從山下下來的宗門弟子主動閃開道路,恭恭敬敬的抱拳,頭也不敢抬,天賜毫不懷疑,自己只要做一個抬手的動作,這些傢伙就會嚇得大小便失禁。這個李逍遙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讓人如此害怕!
“諸位師兄,李逍遙在此有理,過去種種,若有對不起諸位之處,還請海涵,小弟遊歷天下,漲了不少見識,終於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知道了只有謙虛謹慎戒驕戒躁才能讓自己變得充實厚重,諸位師兄...別走啊,小弟還有很多話要說!”
那些人早已經溜邊逃走,這些話,你信嗎?反正我不信!
天賜搖搖頭,揹著手一路登高,見到山上下來的人就會拱手行禮,笑容滿面,那些人趕緊還禮,然後連滾帶爬下山。
終於等到山頂,山頂闊大,有一座巨大的山門,橫眉書“逍遙宗”三個大字,不過字型也就那麼回事,像是狗爬,天賜臉一紅,自己盯著個李逍遙的肉身,果然就要擔起他種種的騷操作,這個狗爬匾額,就是自己書寫,美其名曰:天下第一狂草!
過了山門,裡邊就是無數樓宇,錯落在山峰間,有人遠遠地看見天賜,紛紛逃散,也有膽子大的,見實在躲不開,聲音顫抖:“師...弟,你...您回來了!”
天賜對此已經麻木,索性不再解釋,徑直來到正面大殿,高喊:“庫頭,我回來了!”
庫頭是逍遙宗宗主,人家是造物主境界,姓庫,名庫裡喇,全宗上下,沒人敢直呼宗主的名字,只有李逍遙不但敢直呼其名,還嫌人家的名字有辱斯文,給人家取個外號,叫庫頭,說是你姓庫,又是逍遙宗的頭,不叫你庫頭叫什麼?
天賜進入大殿,大殿有後院,大殿無人,庫裡喇必然在後院,天賜走過大殿來到後院,後院院子也很大,中間水晶石鋪就的道路,兩側是花草樹木組成的花圃,花圃中間是菜園,所謂庫頭,正在院子裡給蔬菜澆水,見到天賜進來,怒道:“大呼小叫,沒大沒小!”
天賜越過花牆,進入菜園,順手抓了一把新鮮的菜葉塞進嘴裡,道:“庫頭,你為了省心,硬是逼我入世行走,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你想怎麼算?”庫裡喇放下水壺,拿過一個小凳子,坐下,又拿出一個菸袋,信手一彈,菸袋鍋便冒出了青煙,庫裡喇抽了一口煙,仔細看了看天賜,道:“行啊,這才三年,巔峰了,而且還很紮實!媽的,不服不行,種子好就是遺傳好,你這德行都能進入大帝巔峰,找誰說理去!”
“別罵人啊!”天賜一臉警告,又冒出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庫頭,我臨走時你說過,等我到了大帝巔峰,就告訴我身世秘密,現在你可以說了!”
庫裡喇磕了磕菸袋,站起身,道:“跟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