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平離開草原部落,拿出地圖看了一會兒,現在,北伐大軍已經失敗,李末已經成為大世界中那個一萬雪騎士真正的大將軍,自己又是自己了,雖然不敢露出崢嶸,但是,現在的自己沒有了北伐的負擔,可以一心一意的找到雪國,找到神殿!
看了一會兒地圖,開始向北行進,一會兒飛行,一會兒步行,行路也是勘察山水地脈的過程,他現在又有了想法,要把整個北域也就是整個雪國,納入他的大世界!
馬小平看了看地圖,再往北兩千裡,就是雪國的都城“察莫城”
現在,聖騎士軍團全軍覆沒,雪騎士大軍被自己收進大世界,南域這一次北伐可以說已經失敗了,他們會不會再第二次第三次出兵,那就是他們的事了,與自己無關了,李末還原了自己的本來面目,不過一切都是懵逼的,再加上被一百巨人和馮不三陳不四訓練的不要不要的,現在李末及其雪騎士都已經成了馬小平的親兵,連一點反心都沒有,若是前路有大兵阻截,不用天武聖界的那些人,就靠這一百巨人和一萬雪騎士,應該也能讓雪國喝一壺的,除非碰到雪國的造物主或者神殿中那神秘的創世神。
越往北越冷,在圖圖他們部落,聽說氣候的改變也就最近這幾十年的事,可見這氣候改變可能是人為的,有可能是某位大修士修煉的功法所致,而這位大修士,沒有可能就是那個神殿的創世神,得想辦法把那個人找出來,不然,自己很難將整個雪國收入囊中進行合道。
大雪覆蓋了一望無際的原野,因為冷,所以積雪被凍得很結實,像是一層厚厚的冰,馬小平拘來一匹雪白神馬,騎馬而行,一人獨行,策馬飛奔,讓寂靜的雪原都變得靈動起來。
前方,是一群人,上百隻爬犁,是那種被馴化的野狼拉的爬犁,在前邊一路狂奔,那些野狼明顯是這雪原地產的妖獸,級別並不比自己胯下馬的級別低,四頭狼拉著一隻爬犁,一百隻爬犁很有層次感的向前推進,當先是一隻比其餘爬犁都大的爬犁,四頭巨狼更是威武雄壯,爬犁有氈房,馬小平透視其內,便見一位公子,雪白衣帽,端坐其中,面前還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有被溫熱的酒,還冒著熱氣,公子的身邊是一位女子,公子一隻手端著酒杯,一隻手插進女子的胸衣內,肆意的玩耍。女子渾不在意的為公子倒酒,貼在公子身邊,方便公子行事,那公子把玩了一會兒,看了看女子,道:“照這速度,還需要兩天,不過也不太急,今夜露宿,讓他們搭一個大氈房,就當你我的洞房!”
那女子終於將公子的手抽出來,道:“我們是奔喪的,公子這一路不急不躁,可別讓人挑了禮節,要我說還是不要露宿了,太耽誤時間,月光明朗,足夠照路,今夜連夜趕路,明日下午可到都城,別忘了,你也是繼位候選人之一,即便不要拿王位,該得的好處還是要爭取的,你那麼多部落,幾十萬張嘴都等著吃飯,你若不能給他們爭來好處,民心不穩,你連當一個閒散王爺的資格都沒有。”
那年輕公子嘆氣:“我是真不想當什麼王爺,我就想在都城住在自己的王府,與你們晝夜嬉鬧,反正天塌下來有父王他們頂著,與我有何干?不過父王卻不容我留在都城,非要給我幾個部落,當那幾個窮酸部落的首領有什麼好?還得為他們的穿衣吃飯操心,前幾年還能南下掠奪一些好處,這兩年連南邊的日子也不好過,再往南就是大雪山,我可不想去南域,翻過雪山就是找死...要我說,父王如果真的死翹翹了,也挺好,我就帶著你們去南邊,隨便找個地方定居,遠離那些虎視眈眈,若是運氣好,翻過雪山,到南域隱姓埋名,當個富貴紳士更好,反正,我們不缺錢,這年頭,有錢到哪兒都是爺!”
那女子搖頭,似乎很失望,道:“你的出身註定了你會身不由己,你的那幾位兄長,即便你什麼也不爭,他們也不會放過你,因為只有死人才真的不會爭什麼,公子,回到都城,看情況而定,你若實在不願意爭就應付幾天,待給王爺發完喪,我們再走不遲。”
大隊人馬突然停了下來,那公子看到隊伍停住,問道:“什麼事?”
旁邊有人答道:“啟稟世子,有人攔路,好像是大世子的血騎軍!”
“大世子?”那公子手抖了一下,不過還是穩住情緒,開啟門簾,出了爬犁,看到對面上千血紅的戰騎,苦笑了一下,對身邊的女子道:“我說我不回來,你偏要我回來,還爭什麼好處,咋樣?人家根本就沒打算讓我進家門!”
身邊女子緊了緊腰上的束帶,更讓身材顯得豐滿玲瓏,一把銀槍已經提在手裡,道:“公子,看樣子我們得殺過去了!”
“唉,那就殺吧!”年輕公子無奈嘆氣,手中已經握住一把銀光寶劍,那女子道:“公子暫且退後,讓奴婢先來!”
女子身披紅衣大氅,手握銀槍,英姿颯爽,在這一片雪白的天地間如同一隻紅蜻蜓,身形飄忽不定,年輕公子看到自己的女人一個人衝向上千人的隊伍,不禁大驚,吼道:“你們是死人嗎?還不給我衝?”
對面,血騎軍整齊衝了過來,爬犁上,五百人也驅趕著野狼向對面衝了過去,那女子幾個起落,銀槍開始在天地間閃出道道銀光,銀光所到之處,那身披戰甲的血色寶馬和血騎士頓時有十幾匹被銀光刺穿,血騎士也被銀光劈成兩半。
遠遠跟在後邊的馬小平饒有興致的觀看,那女子顯然修為已然是帝境,不過身法敏捷,而且力量十足,對面血騎軍顯然也不簡單,都是久經沙場戰陣的人,有上百人圍住那女子,其餘人則繞過那處戰場,直衝爬犁隊伍。
一番衝擊下來,顯然爬犁隊伍根本就不是血騎士的對手,一百隻爬犁,被挑翻踏碎者快到一半了,那公子大怒,沖天而起,劍氣縱橫,將衝向他身邊的血騎士橫斬十幾人,然後不要命的衝向被一百多血騎士包圍的女子,大喊:“小蠻,快衝出來,不要和他們纏鬥!”
血騎士大軍一個衝鋒之後立即掉頭,再一次踏入爬犁隊伍,一番大砍大殺,爬犁隊伍已經所剩無幾,血騎士們在肅清所有爬犁之後,將紅衣女子和年輕男子分割包圍,二人奮力拼殺,想靠在一起,不過,即便他們是帝境,但是他們想逃出包圍也難以做到。
天空,有四道影子出現,馬小平看到,那四人站在四個方位,維持著一片防空結界,怪不得那二人不能飛天而逃,因為他們被那層結界給限制住了!
名叫小蠻的紅衣女子,大槍左右捭闔,一時之間竟令數百人難以近身,不過她更擔心自家公子,是以不要命的拼殺,試圖靠近自家公子。
那年輕公子顯然沒有紅衣女子那等戰力,再加上被限制升空,被數百人包圍,堪堪已經到了力竭之時,其實他早就看到了再遠處觀望的馬小平,大聲喊道:“那位公子,請救小蠻兒一命,下輩子,我給你當牛做馬,以報救命之恩!”
馬小平一愣,還沒有做出決策,不過已經有數十血騎士朝他衝了過來,馬小平搖搖頭,一指空中,“破!”那結界應聲而碎,然後一隻手橫掃,衝過來的數十血騎士被掃向空中,跌落到萬丈之外。
馬小平策馬而行,本來狂暴的戰場在這一瞬間凝固,就連天上的四個人也被定在原地一動不能動,馬小平來到那年輕公子對面,看著那公子,那公子驚悚的看著馬小平,似乎用盡了全身力量,道:“請放過小蠻,讓她給你做奴婢,只求你留她一命!”
“還是你自己留著吧!”馬小平笑了笑,一揮手,那些被定格的血騎士一瞬間化為冰屑,馬小平抬頭看了看四個被定在天上的帝境,一個響指,天空如被打碎的鏡子,嘩啦啦碎落。
馬小平收了領域,那年輕公子恢復了自由,立即單膝跪地:“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我乃雪國四殿下,我叫塔塔爾斤,我父王塔塔爾切赫,小蠻,快過來謝過救命恩人!”
小蠻斂衣跪地,對馬小平抱拳行禮:“多謝公子,我家公子乃是當今四殿下,接到朝廷令,回到都城奔喪,不想被大殿下的血騎軍阻攔,今日若非公子相助,我與殿下今日難逃被殺刮的命運,不過,小女子還有不情之請,請公子與我們同路,若能護送殿下安全進入都城,小女子和殿下甘願為牛馬,為公子驅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