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平道:“商會被搞成這個樣子,商會所有人都有責任,前任商會會長...等等,姓曾,大長老也姓曾,不會這麼巧吧?這不坑人嗎?孔會長,我們被兩個長老算計了,一個用他的兒子接替了你的位置,一個去給他的兒子填坑,完了,我們被算計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我日!”孔波坐直身體,看著賬本,曾憲的名字格外刺眼,孔波站起身,走出賬房大門,馬小平跟隨,“開會,把商會所有高層都叫過來,開會!”
商會大樓,所有高層都圍桌而坐,孔波看向眾人,道:“各位,對商會如今境況怎麼看?”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不敢吭聲,孔波道:“還有三個月,宗門要過來收錢,諸位,錢在哪兒?商庫裡可有錢?無論金銀神晶哪怕是一塊磚頭,給我拿出來,各位,去找錢吧,不然,你們會死在我前邊!”
“我看了三天的賬目,我心裡有數,各位心裡也有數,這些賬目如果是真的,諸位,你們都有罪,這麼多年,好端端的一個商會被禍害成這個樣子,你們真不怕宗門追責嗎?”孔波拍了一下桌子,令眾人心顫,不過還是不吭聲,他們心裡有數,這些賬目之所以留下來,沒有毀掉,是因為誰也不敢毀掉賬目,即便是大長老的兒子也不敢。
不過,你來就是背鍋的,賬目你看完了,賬目就沒用了,可以燒了,然後你就是罪魁,你一來,賬房就沒了,你說不清!
孔波想不到的狠毒計策已經實施,賬房那邊已經燃起大火,甚至將整個賬房燒的一點不剩。
開會的已然知道賬房毀了,不過孔波這個時候卻突然冷靜下來,看著一屋子高層,笑道:“行了,這是絕了我的後路,諸位,對不起了,爾等先走一步!”
大廳內,星輝閃耀,一瞬間籠罩了所有人,所有人都驚駭不已,造物主發威,而且是有編制的造物主,可以使用天罡星域任何一地的法則,戰力根本就不是這些帝境大帝境可比,人人脖子上都被套上了無形的枷鎖,死亡越發逼近。
其中一人嚇得已經屎尿失禁,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商會高層,此時再也沒有了幸災樂禍,喊道:“孔會長,還請放過我們!”
孔波淡淡的看向那人,又掃了一眼所有人,“我知道,你們中間有人是曾憲的人,待我看完賬就燒燬賬房,還包括商庫,你們可以隨便說商會如何富有,錢財堆積如山,我來了,貪墨了所有錢財,然後放火燒了賬房和商庫,這一切的罪名往我身上一推,我就有了百死之罪,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既然如此,我就先把你們送走,在地獄裡,我會再去拜訪你們,你們等著我!”
那人大喊:“還請放過我們,我們為會長籌集上繳款項,幫助會長度過這一次難關!”
所有人哀求的看向孔波,孔波思索一番,道:“我暫時撤掉領域,不過,爾等都不得離開這裡,給你們的家族傳信,拿錢贖人!”
“你們一共十八人,這一次上繳宗門款項合計二十億白銀,每個人拿一億五,多出來的,算是本會長放過你們的人情!”
有人要說話,孔波看向那人,只是一眼,那人癱軟在地,說不出話來,孔波道:“別講條件,每人一億五,拿錢,放人!”
眾人心裡罵娘,極為不甘,錢都被曾憲捲走了,他們雖然也跟著吃了點好處,但是這麼多年,加起來也沒有貪汙這麼多錢,讓我們填補窟窿,你這麼幹,即便你收到了錢,在瀛海城你還能活得下去?
不過那只是後話,得先活過今天再說,眾人無奈,紛紛拿出傳訊裝置,開始與家族通話。
馬小平知道,孔波這是做最後一搏,拿錢走人,這個瀛海城,無論如何也待不下去了,既然如此,不狠狠宰你們一把,對不住自己的良心!
眾人之所以求饒出錢,一個是保命,另外就是他們都在賭,賭孔波走不出瀛海城,你怎麼黑的我們的錢,要不了半天,你就會吐出來!
十八人,十八個家屬代表,有的帶了金銀,有的帶來了修行至寶,還有神晶之類,在院子裡擺了滿滿一院子,孔波站在視窗,看著滿院子的財寶,沒有也沒辦法點查,展出一方虛幻的圖形,將那些財寶全數吸收進入圖形世界內,然後,一飛沖天,破開房頂,飛身來到空中,然後信手招來一顆巨大的隕石,砸向瀛海城,整座城被砸成一個大坑!
馬小平都看的心驚肉跳,整座城,至少數百萬人,全部成了枉死鬼,心狠手辣到令人作舌,“媽的,你們不給我活路,從此,天罡宗就是我的敵人,見一處滅一處!”
不過說狠話可以,現在必須逃走,不敢保證在滅掉這座城的一瞬間,有沒有人發出救命傳呼,現在必須逃走,不過,天罡宗在三十六星域都有分宗,一旦知道自己逃了,肯定滿整個天罡星域張貼追緝令,在天罡星域,是沒有活路了,唯一可能的地方就是逃到同濟門星域,或者還有活路。
不過,宇宙何其巨大,要從天罡星域逃到同濟門治下星域,隔著無限遠的距離,除非有那種可以跨宇宙的虛空舟,否則很難越界而逃!
走一步說一步,孔波看著馬小平,道:“博傑,你走吧,離開我,接下來就是亡命旅程,估計你不一定在追緝名單上,跟著我只會連累你。”
馬小平搖搖頭:“我與您交往的時間太長了,捨不得分開,要面對一起面對,要死一起死吧!”
孔波拍了拍馬小平的肩膀,“疾風知勁草,板蕩見忠臣,算了,其實我也捨不得你,走吧,這地方留不得!”
二人要離開天機星,最起碼第一步要先離開這顆星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