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腦海中浮現的，卻是雌主的手搭在他肩上，為他治療時的溫暖。
她……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
慕凌冷冷掃了他一眼，彷彿猜到了他的想法。
“陸流楓，你真是賤皮子一個，還沒被打夠嗎？”
說完，慕凌雙手浮出利爪，身子一躬，攀著城牆快速向上，回到了抵禦獸潮的一線戰地。
姜兮異能耗幹，累得回房就睡著了。
她半夜被凍醒了一次，迷迷糊糊的把所有獸皮裹在身上，才又沉沉睡去。
獸潮在半夜退去，雪卻下了一整夜。
她第二天一開啟門，看到的就是皚皚雪色，一間間木板牆草頂的屋頭，都被蓋上了厚厚的雪被。
寒風吹來，姜兮打了個顫。
陸流楓的聲音從側邊傳來，“雌主醒了？”
姜兮看過去，見容貌清貴的青年，已經在廚房裡煮食物了。
廚房的門大大開著，熱氣騰騰而起，騰出一片白霧。
陸流楓周身白霧縹緲，如同謫仙般，麗雅脫俗。
姜兮有些不敢看他，“嗯”了一聲。
她走過去，往洗臉的石盆裡舀了水。
與此同時，就著水面的晃動，她也看清了自己的臉。
一張坑坑窪窪的黑疙瘩臉。
姜兮只看了一眼，便噁心得想吐，難怪沒有人願意靠近她。
這時，一瓢熱水從側邊倒入盆中。
陸流楓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雌主，天寒水冷，兌些熱水吧。”
姜兮嚥了咽因噁心分泌出的唾液，沒有抬頭，怕噁心到他。
“謝謝。”
陸流楓身體微僵，有些不知所措道：“這都是流楓應該做的。”
姜兮昨晚就發現了臉和身體上的異樣。
但昨晚天太黑，屋子裡光線昏暗，再加上她太累了，便直接睡了過去。
今天一看，噁心得她早飯都不想吃了。
她將袖子的獸皮往上捲了卷，發現手臂上，也都是這樣的凹凸不平的黑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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