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獸人鑽出來,看到立在不遠處的幾人後,愣了好一會兒。
“段、段斯,伊夫,雌使?”
“怎麼是你們啊。”他嘀咕了聲。
段斯本猩紅陰沉的蛇瞳,越發沉下來了,盯著他,彷彿要用眼神剜死他一樣。
蛇獸人視線躲閃移開。
伊夫適時解圍道。
“江六,你不是在幫獅吼部落的雌性採摘食物嗎?”
一路上,他們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其他蛇獸人。
但大家都是揹著揹簍,或扛著獸皮袋,不像面前的蛇獸人一樣,明顯就是奔著這兒來的。
江六撓撓頭,哈哈笑了兩下。
“聽到這邊有好聽的聲音,就過來瞧瞧。”
他的視線在段斯和伊夫身上微微停頓,最後掠過兩條小青蛇,在雌使身上頓了片刻,又移開。
“真好聽,那是不是就是曲啊,聽說人魚族的獸人很擅長唱曲……”魅惑雌性。
當然,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
蛐蛐獸人們的話,在獸人之間蛐蛐就行了,鬧到雌性面前,容易顯得自己善妒,不是個好獸人。
姜兮雖然不認識他,但揚了揚自己手裡的樹葉。
“用樹葉就可以吹,你也可以試試。”
江六聽到這話,心下有了結果……果然是雌使。
他抬頭,臉上洋溢起燦爛的笑容。
“雌使真厲害!”
姜兮笑了笑。
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她以為,話到這裡,大家就會分開,繼續啟程了。
但身下的段斯,卻一動不動。
姜兮只能垂下手來,扣了扣他的鱗片。
再不走,她嘴巴都要笑僵了!
熟又不熟,冷臉不好,聊天又沒有什麼可聊的,那可不就只能尷尬的笑兩下了嘛!
段斯感受到鱗片的瘙癢,巨大的蛇頭微微晃了下,可能是察覺到了雌主的意思,他收回自己不善的視線,扭頭往前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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