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慕凌也如願以償的，吸引到了獸人們的視線。
或許也正是慕凌這幅現眼包，驅散了不少獸人們心底的不安。
是啊。
有雌使在，只要他們別遠離雌使，一旦有汙染靠近，雌使就能察覺到。
一時間，灰狼背上小小的雌使，變得高大起來。
獸人們在心底暗暗告訴自己，一定不能離雌使太遠。
於是，冰河邊，便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畫面。
獸人們將巨大的灰狼擠在中間，亦步亦趨，你擠我，我擠你的往前走。
好幾次，姜兮都被擠到了腿。
她有些迷茫不解地，朝他們看去。
隨後，視線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朝周圍掃去。
這……冰河旁邊的路，也不窄吧？
非要擠在一起嗎？
要全是一堆野獸毛茸茸，那還挺有觀賞性。
但一個個身高體壯的彪形大漢……
她看過去時，有獸人還會朝她露出憨厚的笑。
姜兮抖了兩下，泛起一身雞皮疙瘩。
陸流楓飛在空中，看到了冰河邊這擁擠的場面，忍不住飛下來了些，浮在空中道。
“散開一些吧，只要大家別離開視線範圍，彼此多注意些，都能察覺到。”
陸流楓的話，讓獸人們臉上浮起尷尬，連忙往外走了走，分散開了些。
姜兮心底悄悄吐了口氣。
她感激地朝陸流楓看去，衝他眨了下眼。
陸流楓笑了一下，然後又飛上了天，在空中預警。
冰河平靜，早晨又下起的雪，也不算大。
平靜得彷彿沒有發生過暴風雪，也沒有發生過雪林汙染。
姜兮一直感應著，但始終沒有察覺到任何汙染的氣息。
比起已知，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懼。
所有人都知道，這片有汙染，但就是找不到，汙染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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