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母樹枯萎,則是認為該部落不該綿延大地。
但很顯然,以如今這充滿詛咒之力的天地,母樹,基本無法存活下來。
巨木森林裡,已幾百年沒再出現過新的部落了。
姜兮點點頭。
如果她的治療異能,真的能幫母樹驅散一絲詛咒之力,從而溝通到本源之力,那讓生命母樹在獅吼部落落腳,應該不成問題。
當夜,野狐部落點燃篝火,家家戶戶拿出存了一整個冬天的森林果酒,招待貴客。
野狐部落的獸人們,也從陸流楓他們這裡,學到了不少做菜的方法,認識了不少新的菜。
他們準備等雪化了些後,就出去尋找這些食物。
姜兮席地坐在獸皮墊上,鹿肉放在木盤中,果酒置於木碗中。
她的身側,坐著她的五個獸夫。
陸流楓和慕凌一左一右,伊月息、納斐爾、霍倫依次往外排開。
再往隔壁去,左邊一長排是隨行的獅吼部落獸人,右邊,則是王庭的萊頓和煬。
野狐部落,已經很久沒有見葷腥了。
狐族獸人、保持獸型的狐狸和雌性們,牽手在篝火前跳舞,狐狸被雌性高高舉起,手腳張開,眼睛眯著,發出狐狸諂媚的笑聲。
整個部落,都洋溢在歡快的氛圍中。
獅吼部落的獸人們雖面貌不如狐族美豔,但高大健碩,也受到了許多野狐部落雌性們的邀請。
姜兮看著這一切,覺得十分美好。
這時,一隻骨節嶙峋的手,忽然出現在她面前。
她緩緩抬頭,一個兩頰消瘦卻俊美異常的狐族青年,向她發出邀請。
“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雌使跳一支舞。”
姜兮愣了一下。
但沒等她開口,伊月息站了起來,並彎腰向她伸出手。
他狐狸眼快速眨動兩下,唇角勾了勾。
“雌主,既然來到了狐族的部落,身為狐獸夫的我,不知道有沒有榮幸,邀請雌主跳一支舞。”
眼前站了這麼兩個美麗的狐族獸人,已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姜兮自然不可能跟這個部落的獸人跳舞,省得惹下桃花債。
為此,她只能把手,搭在了伊月息的手心,然後抱歉地朝狐族青年看去。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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